華夏人就是這麼樣,教官們好聲好氣的勸他們不聽,胡彥斌,周小江一幫人過來連推帶踹,反倒老實了。
熊立誌又安排加了五張桌子,十個教官,七張桌子一字排開,前麵很快排起了七條長龍。
當然,門口擠成一團的是報名參加海選的人,廣告商們則享受VIP待遇,二樓的單間雅座裏好煙好茶,安排有服務員小姐伺候著,等待著洪北山一個個接待。
門口每張桌子配兩個教官,一個負責發表,登記,一個負責收報名費。並告訴來人,女孩需要複查,男人海選開始時直接來就成。
忙碌的一天終於熱熱鬧鬧的過去了,當最後一位報名的人離開,大家終於緩了一口氣。
童雪兒把三樓的一個包間改成了辦公室,此時,負責各個環節的負責人正聚在這裏,緊張的等十四個老兵和洪北山計算出結果。
熊立誌躺在沙發裏,點著的煙夾在手裏,卻沒心思吸,和大家一樣,兩隻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教官們飛快按計算器的手指。
數據彙總到了負責管帳的王勇那裏,王勇經過計算,拿著張A4紙站到了坐在沙發裏的眾人麵前。他先沒吭聲,雙眼冷冷的掃過大家,然後低頭看了眼數據,臉色悲憤中帶著絕望:“真是日了狗了,竟然,竟然,竟然……”
王勇連說了三個竟然,讓熊立誌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其他人的表情也是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報名的現場報名除了那些女孩,用現金的並不多,畢竟十萬的華夏幣分量不小,無論是揣在兜裏還是裝在包裏都挺占地方。
大多數人是用的銀行轉賬的形式,所以收上來的現金並不是很多,熊立誌和其他人一樣不知道真實的具體數字。
現在王勇的表情要多難看有多難看,可把熊立誌急壞了,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叫好不賣坐?
怎麼會這樣?熊立誌的心頭五味陳雜,身體有些打晃,險些栽倒,弄不到足夠的錢,建集貿市場怎麼辦?福利院怎麼辦?陳勝傑孩子的醫藥費怎麼辦?
其他人的反應比熊立誌好不到哪去,一個個唉聲歎氣的坐回了沙發,隻有負責接待廣告商的洪北山笑著瞪了王勇一眼。
王勇看到熊立誌的反應太大了,心裏有些著急,慌忙大喊起來:“開玩笑,開玩笑,今天正式報名的男士有176人,女士有157人,報名費總共是一千七百七十五萬七千。”
熊立誌和一幫人驚呆了,像中了魔法一樣石化在沙發裏,不敢相信的目光瞬間把王勇包圍。
王勇被盯的有些發毛,情不自禁的後退一步:“傻了咋滴?有出氣的吱一聲。”
敢耍我們?沒想到成熟穩重的王勇能開玩笑,熊立誌臉上陰轉晴天,迸發出燦爛的笑容,從牙縫中擠出一句話:“嚇死我了都,修理他。”
轟,七八個人一擁而上,抓住尖叫著後退的王勇,抬起了他,一次又一次的把他拋向了天花板。
包間裏徹底沸騰了,充滿了笑聲和吼聲,這麼多天的努力終於沒有白費,兩行熱淚從熊立誌的臉頰流過,特麼的,光明就在眼前,希望就在前方,福利院終於鹹魚翻身了。
熊立誌掰著手指幸福的合計著,一天將近兩千萬,兩天就是四千萬,那麼三天,四天呢?
他除了傻笑,已經不敢再算下去了,真是幸福來的太快,太突然。其他人對海選的“錢景”同樣非常樂觀
負責登記審核的陳天俠不在,頂替他的王安國也是滿臉的笑容,對今天統計出來的數據相當的滿意,他向大家解釋說,其實今天對報名的女士嚴格按照規章製度挑選,人數做了一下限製,一些明顯不符合標準的恐龍妹妹,僵屍姐姐之類的,實行勸退,給再多的錢也不行。
這麼做一是提升了女方的質量,二是這幫出來嚇人的玩意兒過不了複查,鬧起事來,始終是個隱患。
王安國給正興高采烈的大家潑了盆冷水,今天雖然收入可觀,但是能報名的,今明兩天應該差不多了,再往後幾天就沒什麼人了。
“沒事,還有我這邊呢。”洪北山手指夾著一張紙,笑的合不攏嘴,“四千九百二十六萬三千,合同已經簽好了,款已經打帳上了。
先說好了,我的工作到此結束,明天再有也不能接廣告了,我把現場的氣球都要貼上廣告,實在沒地方安排了。”
合起來六千多萬啊!包間裏再一次沸騰了,怪不得做廣告的一個比一個有錢,一個比一個流弊,這跟搶錢差不多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