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立誌哼的一聲走開,有不開眼的死纏爛打,拽住熊立誌的衣服不放。
胡彥斌一幫人凶神惡煞的跑來,二話不說,摁倒開扁。
要麼走人,要麼加錢,幾個人傻眼了,也憤怒了,惹不起熊立誌,他們把火撒向了眼鏡男,衝過去一頓胖揍,廣場上響起了慘叫的哀嚎聲。
王秀追著熊立誌嬉皮笑臉的表功,嘴上卻說:“抓人取證沒費多大事,就是和王勇串供耽誤了時間,讓你脆弱的小心肝受驚了。”說完還調皮的用手指戳了一下他的心窩。
這回真虧了王秀沒犯渾,即挽回了局麵,又沒有打草驚蛇,把有幕後黑手的事抖落出來。
熊立誌剛想誇她兩句,看見小高幾人對眼鏡男挨打不管不問,連忙對王秀說:“趕緊讓高哥把人弄走,打死了線索就斷了。”
王秀把人喝走,又和熊立誌躲在角落裏神神密密的交頭接耳起來,兩人親熱的樣子看的王勇直搖頭。
王勇張嘴想對邊上的洪北山說什麼,洪北山做了個打住的手勢:“不是你想的那樣,王秀正和立誌彙報這兩天她和俠子秘密辦的事。”
“我就是看不慣王秀這副瘋瘋癲癲的樣子,哪有小米姑娘賢惠?”王勇暗暗的吐了口唾沫在地上,轉身忙活去了。
人們心中的疑慮消除了,爭先恐後的報過名之後,都漸漸的離開,廣場上的人少了很多。
正如洪北山預料的,今天報名的明顯沒有昨天人多,到了下午五點多,共有一百六十幾人報名。
包間裏,負責的各個頭頭坐在沙發裏,看著教官們緊張的忙碌著。這回王勇拿著統計好了的數據沒敢耍花槍,他腦門撞天花板起的包到現在還沒消呢!
報名費一千多萬,廣告費六千多萬,合計七千多萬。
“不對啊?明明是沒有做廣告的地方了,怎麼今天的廣告費比昨天還高?”洪北山騰的跳了起來,懷疑自己聽錯了,拿來了王勇想要遞給熊立誌的報告單,低著頭一個字,一個數的仔細看起來。
連自助餐的碟子都印上了避孕藥廣告,洪北山認為不用接廣告了,他就沒再管這裏的事,到了門口幫忙去了。
誰知道老道偷偷的把洪北山放棄的各個廠家重新聯係了一下,借著今天的逆轉狠狠的宰了他們一刀。
洪北山一字一句的念著:“室外牆體廣告兩千二百萬,廠家是國內的一家知名的香腸企業。室外拱門廣告五百萬,買斷的是一家海邊市當地的房地產商……”
更可笑的是陽江的一家刀具公司出了六百萬,要求組委會在天地美食城門口站二十個人,每人身穿印有刀具公司LOGO的文化衫,各自舉著一把大刀交叉成刀陣。
洪北山徹底無語了,好嗎,原來的紅地毯走秀用不上了,俊男靚女,大款富豪們改鑽刀陣了,就不怕哪個哥們手舉的酸了,給他們一下子?
“這樣不好吧?”洪北山指著把天地美食城刷成香腸的那條問童雪兒的意見,他沒敢在室外做廣告,就是怕有人拍下照片向童誌遠告密。
“做。”童雪兒咬牙切齒的拚了,大義凜然的說,“隻要不把我打扮的像鬼一樣,什麼樣的廣告都做。”
愛情的力量是偉大的,看樣子童雪兒是豁出了老命了,其他人更沒話可說了,得瑟的老道一個勁衝洪北山拋媚眼,氣的他渾身哆嗦。
廣告的事劃上了句號,對於報名時間截止的問題上,王勇,洪北山認為十萬的報名費太高,該報名的已經報了,剩不下幾個小魚小蝦,再者為了防止童有錢這個變數,必須馬上截止,進入下一個流程。
“我反對。”老道和王秀則不這麼認為,尤其是王秀一臉鄙夷的譏笑洪北山,說他根本不懂有錢人,在我們看來天文數字一樣的巨款,在有錢人眼裏則不是個事兒,他們不但不想截止報名,還建議延長幾天,按照原來的計劃繼續收人,畢竟這幾天報名的以海邊市當地人為多,外地的可能還在路上,等更多的冤大頭到來,還可以圈更多的錢。
兩種意見都有人支持,他們在沙發前麵分成了兩邊,爭的麵紅耳赤,唾沫橫飛,就差動手了。
最後沒辦法了,大家一起看向了坐在沙發裏默不作聲的熊立誌,要他這個副會長做決定。
熊立誌對兩種意見想了很久,它們各有長短,但他還是支持洪北山。
他的話一錘定音:“收廣告費和報名費確實來錢快,和搶錢一樣,但是不要忘了我們辦海選的初衷是什麼?是為了福利院,是為了孩子們,是為了教官們,不是我們撈大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