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立誌略微遲疑,想到票統計出來後,是由教官們統計,主持人公布,自己不打招呼的話,估計是不可能為蘇菲開後門的。
可是,又有什麼借口說服教官們,讓蘇菲得償所願呢?
“拜拜。”蘇菲是個人精,從熊立誌略微遲疑的表情猜測熊立誌事情辦不成,沒有利用價值,還和他浪費什麼時間?
前一刻還嫵媚多情的拜金女,立馬變臉,冷若冰霜的唬著臉轉身離開。
望著蘇菲的背影,熊立誌失落至極,本想追上去告訴她一定會為她上刀山下火海,然而卻有一種不可思議的力量讓他挪不動半步。
這時熊立誌想起了那個像裴秋風模樣的人,可是左右看看,人挨著人擠成了一堆,哪裏還有那個人的影子?
熊立誌也沒心思去找裴秋風了,轉身觀察了一會已經開始了的第二關群毆,看到弟弟沒有多大的威脅,就琢磨著怎樣才能把蘇菲追到手。
對了,熊立誌沒辦法,可以找陳天俠支個招,陳天俠這個曾經的京城第一紈絝,閱女無數,一定能提供好的辦法。
熊立誌知道陳天俠現在還在外麵忙著,沒在天地美食城,正要掏出手機給他打電話,這時,王勇慌慌張張的找到了他。
一見麵王勇就扯熊立誌的胳膊要把他拉走,還不住的埋怨熊立誌關鍵時刻找不到人。
出事了?熊立誌的小心肝瞬間提到了嗓子眼,一股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
確實是出事了,準確的說是出大事了,見到了童雪兒,她告訴熊立誌,就在剛剛,童有錢打來電話,說他已經到了海邊市國際機場,要童雪兒派車去接他。
童雪兒埋怨熊立誌瞎跑亂竄,打電話還不接,隻能先派洪北山帶著兩輛車去海邊市國際機場去接人。
眼看到了海選的關鍵時刻,童有錢偏偏這時來到了海邊市。
怎麼這麼巧?萬一他成心搗亂,大廳裏人山人海的,出了亂子誰也擋不住。
海邊市國際機場離天地美食城所在的西城區並不遠,有一條直達的高速公路,車程也就二三十分鍾。
洪北山開著童雪兒的那輛凱迪拉克,和另一輛檔次低一點的車很快到了機場大門口,見到了三個一身黑色西服的保鏢護衛的童有錢。
童有錢年齡並不大,十五歲左右,穿著一身白色的西服,帶著白頭鷹國飛行員特製的眼鏡,明明稚嫩的小臉,愣是裝著成熟穩重的模樣。
快到中午時分,高懸著的太陽炙烤著大地,一個保鏢早遠遠的看到了熟悉的凱迪拉克,急忙揮手,示意童大少爺在這裏。
洪北山緩緩的把車停在了四人邊上,讓幾十度高溫還穿西服打領帶裝逼的童有錢上車。
童有錢舒服的坐在了後排的真皮座椅裏,享受著車裏的冷氣,摘掉了墨鏡,抬腳踹了司機座位的靠背一腳,冷冷的說:“下去。”
童雪兒是派了兩輛車來的,一輛接童有錢,一輛接他的保鏢和拉行李。
童有錢的行李不多,隻有一個保鏢提著一口小小的褐色提箱,童有錢坐在了第一輛車上,三個保鏢散布在凱迪拉克周圍,禁戒的四處觀望。
童有錢的囂張擺明了給洪北山難堪,洪北山沒辦法,誰叫人家是少爺,自己隻是一個打工的。
洪北山剛下車,一個站在門邊的保鏢上車坐在了司機位置上,其他兩人剛剛坐好,凱迪拉克轟著油門,不管後麵的車,直接開向了通向海邊市的高速公路。
洪北山看著遠去的車影,掏出手機,撥出了一個電話,輕聲說:“鳥兒已經離巢。”不等電話那頭有回應,就掛斷了電話,打開車門坐在了副駕駛位上。
“什麼玩意?”開車的司機扭頭看了眼洪北山,憤憤不平的哼了聲:“一個小毛孩子,和我們耍什麼大爺?”
童家家大業大,各房之間拉幫結派,勾心鬥角很正常,洪北山看慣了,也看透了,絲毫沒放在心上,讓司機趕緊跟上已經絕塵而去的那輛凱迪拉克。
童有錢乘坐的凱迪拉克順利的駛上了高速公路,他坐在後排閉目養神,表麵上麵色平靜,其實腦袋裏早已翻江倒海了。
童有錢在家族裏可沒有童雪兒受寵,在童千戰的眼裏和童雪兒比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到了天地美食城怎麼順利的接盤,成了他最大的難題。
童雪兒一切配合,那還好說,如果不配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