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台上的裴秋風四人發飆了,小高則再一次被各種方言土語國罵淹沒。
現場的人們簡直是瘋了,眼珠子掉了一地,原來說不願意就可以了,不用真進籠子裏拚命啊!
另外四個人欲哭無淚,特麼的,輸的太冤了,早知如此,哪個孬種會說一句軟話啊!
“我反對。”裴虎氣急敗壞的抓住小高的胳膊,高聲叫嚷。
“反對無效。”小高斜著眼看著裴虎,冷嘲熱諷,“輸不起嗎?”
“我反對。”
“我也反對。”
……
人群中反對的人越來越多,還有人大聲嚷嚷:“耍嘴皮子誰不會?他必須進籠子裏真的殺死那兩條狼才算數,要是不敢,必須推翻結果,重來。”
“重來。”
“重來。”
“重來。”
……
抗議的聲音此起彼伏,在某些人的煽動下,男士們咒罵著發泄著不滿。
熊立誌看清了挑頭的大多是裴秋風帶來的黑衣人,於是指揮著徒弟們要把他們趕走,可是人群情緒被煽動的太激動了,很多人不由分說的阻止熊立誌他們靠近,兩幫人開始對峙,相互推搡著,局麵漸漸失控。
又有些人把前些天的謠言重新提了出來,添油加醋一番,試圖把事兒挑的更大,把海選攪黃。
本來這所謂的謠言已經“澄清,”可是到了現在這個場合,不是大家信不信的問題,而是人群需要鬧事的理由,從而達到各自的目標。
於是,更大的騷亂波及到了一直安靜的女士們,她們和男士們一起喊著口號,要求要麼改變規矩,從頭開始,要麼集體退錢。
這兩個要求,熊立誌一個也不能答應,人群與熊立誌的徒弟們從一開始的相互推搡,變成了局部的打鬥,看著混亂的局麵,熊立誌臉都氣綠了。
可有人高興啊,裴秋風就躲在一旁,看著越來越混亂的局麵開心的不得了。
來自巴布亞新幾內亞的黑大個卡梅隆搶過小高的話筒,把音量調到了最大,大吼一聲:“別打了。”
震耳欲聾的聲音嚇的所有人愣愣的回頭看著熊天翔,隻見他沉聲問道:“如果我能夠殺死這兩條狼,大家是否承認我獲得了勝利?”
鬧事的人全笑了,因為他們把熊天翔的話當笑話聽了。
殺死這兩條狼,開什麼玩笑?
這可是兩隻凶惡殘忍的野狼,不是你家裏養的哈士奇。
能有這種想法的人,腦子不是進水了,就是和哈士奇一樣二到家了。
“你如果能殺死這兩條狼,我們當然承認。”始作俑者裴秋風笑的臉上的肥肉亂顫,來到了熊天翔身邊,戲謔的補充道,“必須是徒手哦!”
大廳裏的男士們隨聲附和,他們都不相信這個黑大個有這個能力,甚至不相信他有這個膽子。
“一言為定。”熊天翔死死的盯著裴秋風。
“那當然了。”裴秋風不相信自己會輸,毫不示弱的仰著頭和熊天翔對視,趾高氣揚的拍著胸脯說,“我是金龍集團的大少爺,一諾千金,說話怎麼會不算數?”
得到了大多數人的保證之後,熊天翔走向了鐵籠。
這時熊立誌急了,連忙擠了過來,拉住了弟弟,不管他有沒有這個能力,熊立誌都不希望弟弟冒這個險。
童雪兒和王勇一些人也過來了,卻都被熊天翔輕輕的甩開,他麻利的打開了籠門,閃身進去了。
熊立誌等人驚叫了一聲也要進鐵籠裏,這時裴秋風高舉著手臂,尖叫著招呼鬧事的人群阻擋他們。
呼啦啦的人群湧了過來,七手八腳的亂拉熊立誌等人。熊立誌看著擋路的裴秋風,怒從心頭起,一巴掌扇的裴秋風轉了七八個圈才倒地不起。
可是這時已經晚了,兩條野狼看到鐵籠打開門,一條狼迫不及待跳起咬向了熊天翔,熊天翔沉著冷靜的關門閃身,撲來的野狼一頭撞在了鐵籠的鋼筋上。
熊天翔站在了鐵籠裏,兩條狼隻是衝著他聲聲低吼,並沒有再次向前猛撲。
鐵籠外麵已經亂成了一團,熊天翔向外一扭頭,就是他分神的刹那,兩條狼一左一右撲了過來。
熊天翔暗叫一聲不好,左右是不能躲了,隻能向前猛衝,堪堪避開了野狼鋒利的牙齒,熊天翔轉身右腿側踹右邊的野狼,一記擺拳把另一條野狼打飛。
右邊的野狼被踹的撞向了鐵籠,隻不過它的前爪在熊天翔小腿上劃過,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湧出大量的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