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多號人已經開始整隊了,鬆鬆垮垮的排了四列縱隊,前麵幾排的十幾個人斜跨著西洋軍鼓,後麵幾排十幾個人拿著塑料的小喇叭,打頭的兩個高個小夥子,扯著一麵四米長的橫幅,上麵寫著“華夏的領導都是飯桶,支持裴秋風統治華夏。”
熊立誌四人沒敢混在人群中,害怕別人認出來,把網管這幾個教官叫到了奧迪Q7上,把車擠的滿滿當當,偷偷的跟在了遊行隊伍的後麵。
遊行的隊伍按照教官們的安排,一路上隻是簡單的喊喊口號,揮揮旗子,鼓不敲,喇叭也不吹,有路人跟在後麵湊熱鬧,他們也不阻止,路走到一半,遊行的隊伍已經從百多十號人,變成了二三百人。
最後終於到了遊行的目的地,這一下遊行的隊伍精神了,扯著嗓子,揮舞著小旗,故意停在了空軍基地大門口。
一個瘦瘦的小夥子跑到了隊伍最前麵,揮舞著手裏的旗子,隨著他的手勢,前幾排的鼓手玩命的敲了一陣,接著後幾排的人玩命的開始吹喇叭,最後小夥子高聲喊口號:“裴秋風,裴秋風,華夏你才最威風。”
遊行隊伍的主力百多十號人,大聲的應和著:“裴秋風,裴秋風,華夏你才最威風。”
…………
反複的敲鼓,吹喇叭,喊口號,遊行的隊伍在空軍基地門口,翻著花樣折騰了二十多分鍾,空軍基地的人終於受不了了,幾個穿藍色空軍製服的人,隔著柵欄門皺著眉頭讓遊行的人趕快走,製造的噪音吵的裏麵的人腦門都大了。
領頭的小夥子嘴角露出了一絲冷笑,跑到了柵欄門口,一臉傲慢的用手裏的小旗子指著裏麵的人:“我們有言論滋油,你們是狗拿耗子多管閑事。”
“小樣,說話挺衝。”幾個當兵的火了,“你們哪的?”
“看清楚了。”小夥子扯著穿著的白色體恤衫,得意洋洋的說,“我們老大是裴秋風。整個華夏最流弊,最有錢,最有勢,誰也不敢惹的人。”
一個當兵的納悶了:“裴秋風?沒聽說過啊?”
另一個當兵的一臉的不耐煩;“我管你裴秋風,裴冬風的,趕快給勞資滾。”
好嘛,這個當兵的一句話捅了馬蜂窩了,遊行的人群聽見他出言不遜,轟的一下圍了過來,把空軍基地大門堵住了。
一個個橫眉冷對這幾個當兵的,汙言穢語鋪天蓋地把他們淹沒了,有的人痛苦流涕,好像受到了天大的侮辱,漸漸的人群開始失控,有人帶頭往基地裏扔磚頭什麼的。
幾個當兵的瞬間被砸的頭破血流,一個當場就昏倒了。
遊行的人還嫌氣沒出,對著基地的大門腳踹棍砸。
王勇一直站在附近看熱鬧,突然他發現基地營房裏衝出了烏壓壓一幫人,王勇知道當兵的火了,立馬打了聲呼哨,領頭鬧事的瘦小夥得到了信號,趕緊招呼遊行的人群撒腿就跑。
等這群當兵的衝到了大門口,門外哪裏還有什麼人?隻有幾個當兵的頭破血流的躺在門口,連基地的大門都被砸壞了。
檢查完地上的戰友,發現他們都是皮外傷,這群當兵的才出了一口氣。
“都是金龍集團的裴秋風指使人打的。”一個受傷的士兵對著一個年輕的少校哭訴:“老大,你要給兄弟們做主啊。”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少校解開了風紀扣,滿臉猙獰的說,“放心,兄弟們,這口氣一定要出。”
不大一會兒,空軍基地風馳電掣般駛出了三十多輛塗著空軍迷彩的軍用卡車,在一輛猛士軍用車的帶領下,打著雙閃,一路狂奔而去。
“跟上,快跟上。”一向成熟穩重的洪北山都在車裏歡呼著,他已經認出了少校軍官就是那個叫華子的太子黨,這下有大熱鬧看了。
奧迪Q7一路尾隨著空軍的車隊來到了金龍集團的廣場。
遠遠的看去,金龍集團門口人山人海,很多人穿著統一樣式的白色體恤衫,還有許多記者舉著攝像機,照相機之類的站在金龍集團高高的台階下麵,仰著臉聽一個人在高聲的講著什麼。
空軍的車隊野蠻的闖進了會場,驚的廣場上的人四散逃竄,嚴重的擾亂了這裏的秩序,氣的站在高高台階上的裴秋風雙眼直瞪。
“特麼的,勞資在這裏搞和粉絲的見麵會,這群當兵的來幹什麼?搗亂麼?”裴秋風揮手招來一個黑衣手下,怒氣衝衝的吩咐,“讓這群丘八滾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