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標誌車的突然掉頭,學生們得救了,脆弱一點的學生雙腿跪在地上,哭的是稀裏嘩啦。
熊立誌顧不得上車,甩開腳丫子跑向了發動機冒煙的標誌車。
因為害怕學生們再受到刺激,陳天俠緩緩的把掠奪者開到已經報廢了的標誌車旁邊。而此時,熊立誌已經打開了車門。
白色的安全氣囊全部打開了,坐在前排的小個子哥倆趴在安全氣囊上,滿臉鮮血,垂著頭,昏迷不醒。
熊立誌五人七手八腳的把車裏麵的哥倆弄出來,大概的檢查一下,除了擦傷,別的地方沒有什麼零部件受到損傷。
“噓。”看著地上躺著的哥倆,熊立誌一抹額頭上的汗水,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剛才眼看要撞到學生,標誌車調頭撞上了紅綠燈柱子,從而使一大群學生與死神擦肩而過。
此舉贏得了熊立誌的好感,他打算問明白誰讓這哥倆來殺自己之後,就讓他們走。
害怕小個子哥倆受到了內傷,熊立誌覺得應該先把他們送去醫院檢查檢查。
五人把他們放到了掠奪者車後座上,熊立誌趕緊跳上車,關好車門。
誰知道陳天俠卻不上車,熊立誌急了,埋怨陳天俠怎麼還不上來開車。
陳天俠沒好氣的邊朝學生們走去,邊回頭大聲的說:“你知道去醫院的路嗎?”
“忘了這事。”熊立誌不好意思的笑了,在北方市人生地不熟的,還真不知道去醫院怎麼走。
等陳天俠這段時間,熊立誌趴在副駕駛的靠背上,觀察著這對哥倆,生怕他們來個大吐血什麼的。
不一會兒,掠奪者的車門打開了,滿頭大汗的陳天俠坐了上來說:“問明白了,前麵十字路口左拐,過兩個紅綠燈就是市醫院。”
然而正往後看的熊立誌沒搭腔,陳天俠感覺到奇怪,往後一扭頭,原來小個子已經醒了卻沒出聲,兩隻眼睛直勾勾的正和老道瞪眼。
“趕快去醫院,別留後遺症啥的。”洪北山催促著陳天俠,趕快發動掠奪者。
“我沒事,不用去醫院。”小個子早聽見了他們要送自己哥倆去醫院,幹淨利索的拒絕了。
“我們不去。”男青年也醒了,他同樣拒絕去醫院。
聽到這對哥倆的話,陳天俠腳踩刹車,掠奪者“吱”的停下來。他納悶的又回頭,想搞明白他們是什麼材料做的,車子撞的那麼狠,人卻說自己沒事。
“怎麼走。”熊立誌翻身在副駕駛坐好,不再趴在靠背上,他笑的挺開心,因為能說話,說明腦袋沒被撞壞,死不了,“不去醫院也行,那咱們找個地方聊聊。”
男青年滿臉黑線,他知道熊立誌說的聊聊,是想問清楚為什麼暗殺他。
可是現在落到了人家手裏,形勢逼人,既然無法拒絕聊聊的建議,隻有打定主意死不開口。
男青年眼一閉,一副要殺要刮您隨便,想從我這兒套話,沒門的樣子。
小個子當然明白哥哥的意思,也是有樣學樣,開始閉上眼裝死。
掠奪者在一個僻靜的地方停了下來,熊立誌和洪北山下車先觀察了一遍,確定四周沒有任何威脅,這才重新上車熄火。
熊立誌掏出煙,先給自己人散了一圈,又掏出一根問男青年:“喂,吸煙嗎?”
“哼。”男青年閉目養神,根本不搭理熊立誌。
自討了個沒趣,熊立誌笑笑毫不在意,把煙自個兒叼上,打著火,深吸了一口才說:“兄弟,我問你幾個問題,回答不回答我都放你們走。”
說完,熊立誌打開了後排車門,一股熱浪襲來,氣的陳天俠趕緊又把車門關上:“敗家玩意,冷氣都跑完了。”
熱不熱的,男青年不在乎,他現在關心的是剛才熊立誌的話,太出人意料了。
原先男青年估計,熊立誌殺不殺自己不確定,但是刑訊逼供,一頓胖揍,榨出他想知道的消息是肯定的。
現在熊立誌這麼說,男青年一個激靈,睜開雙眼,疑惑的看著對麵這個和自己年紀差不多的人,過了好一會兒才試探著問:“真的?”
熊立誌點點頭:“真的。”
“真的放我們走?”
“年紀輕輕的,怎麼像七八十歲的老太婆?想走就走。”熊立誌臉露怒色,不耐煩的又打開門,下巴衝門外一甩,示意他們隨時可以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