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壯漢足足有一二百人,他們統一穿黑背心,黑褲子,剃光頭,人手一把半米長的開山刀,虎視眈眈的注視著會場裏的人。
為首的壯漢個不高,隻有一米六幾,左臉頰一條刀疤豎著從額頭到嘴邊,紅肉外翻,顯得分外猙獰。
幾十個壯漢簇擁著光頭老大站到了大廳中間,一個壯漢高昂著頭,洪亮的聲音響起:“雙魚社團辦事,所有人都老實待著,不許亂走動。”
聽到了這句話,圍觀的人群炸了鍋,有知道雙魚社團底細的人,驚呼了起來。
“雙魚社團?帝都第一社團啊!”
“這群煞神怎麼會來這裏?”
“是誰把他們招來的?活膩歪了嗎?”
……
陳天俠靠近了熊立誌,他的目光一直注視著對麵不遠的壯漢們,喃喃自語的說:“帝都最凶狠,彪悍的雙魚社團,老大彭巨康,手裏幾十條人命,沒想到越混越大了。”
“雙魚社團?來者不善啊!估計是蘇易陽找來對付我們的。”熊立誌聽到了陳天俠的話,眯著眼睛看到這些人,他們左右胳膊都各紋著一條鯉魚,顏色一紅一黑,左邊紅魚魚頭朝上,右邊黑魚魚頭朝下,形態炯勁,麵目猙獰。
熊立誌納悶陳天俠怎麼知道的這麼多:“小舅,你認識他?”
“那當然了。”陳天俠笑了,“他臉上的那道疤,當年就是勞資砍的。”
熊立誌愣了一下,也笑了,這些人擺明了是蘇易陽的幫手,彭巨康和陳天俠又有仇,這新仇加舊恨,還說什麼?一個字,打啊!
於是,熊立誌回身安排弟弟等會兒和自己一起動手,其他人保護童雪兒和陳勝傑,千萬別出事。
那邊彭巨康走到了蘇易陽跟前,說話時牽動了臉上的傷疤,十分恐怖:“蘇大師,我沒來遲吧?”
“嗯。”蘇易陽此時難得露出一絲笑容,但當他扭頭看見熊立誌時,旋即目露殺氣,低聲對麵前的雙魚社團老大說,“看到那群穿迷彩服的嗎?”
雙魚社團老大扭頭確認下目標,然後點點頭,表示看清楚了。
“弄死他們,每個人我出一百萬。”蘇易陽心裏恨死了熊立誌這幫人,咬牙切齒的改口,|“不,殺一個人我給兩百萬。”
帝都社團的行情是卸條胳膊或者腿,也就一萬塊,難度大點的,要條人命,頂天了不出二十萬,這還是社團的價格,找野路子跑單幫單幹的,價格還能低點。
這要多大的仇,讓蘇易陽舍得花這麼高的價錢殺人?
彭巨康心裏樂死了,琢磨著這幫穿迷彩服的人,是把蘇易陽祖墳扒了嗎?
彭巨康根本不在乎這八九條人命,他在帝都社團圈子裏混,還是有些門路的。
殺了人,找幾個孕婦去投案自首,蘇易陽在帝都能量不小,絕對有本事瞞天過海,讓治安軍很快結案。
等那幾個孕婦快生產了,趁保外就醫時,神不知鬼不覺的就把人弄出來了。
彭巨康一是想掙這筆巨款,二是想巴結蘇易陽,所以他很痛快的點點頭,接下了這筆買賣,準備做了熊立誌這幫人。
蘇易陽也沒要求彭巨康把那些圍觀的人先趕走,他是恨死了熊立誌,害怕夜長夢多,耽誤時間。
也是想殺雞給猴看,要用血淋淋的事實證明他蘇易陽的能力,挽回剛才的麵子,要不然,這事成了別人的談資笑柄,誰還把他蘇易陽放在眼裏?
“兄弟們辦事。”社團砍人,不會和對方打招呼嘮家常,說廢話,彭巨康麵無表情的轉過身,脫下了黑色的背心,把背心捋成條纏在拿開山刀的右手上,這樣等會兒砍人時,刀不會從手中脫落。
四周的壯漢同樣脫背心,纏刀。他們動作熟練,毫不生澀,看來是經常砍人的主。
一百多壯漢光著膀子,齊齊的把刀舉起,場麵十分壯觀,一股殺氣撲麵而來,嚇的圍觀的那些大師臉都綠了,有膽小一點的,直接摔倒在地上,久久起不來,更多的人驚慌失措的跑向了門口,可是被一把把閃亮的鋼刀逼了回來。
此時,沒有人敢說話,沒有人敢不滿,他們看向雙魚社團的眼神中充滿了恐懼,看向蘇易陽的眼神中,充滿了不可思議。
躲遠了的蘇易陽反而笑了,在他眼中熊立誌如同死人一般,他不相信,一百多凶悍的亡命徒,弄不死熊立誌這七八個人。
“殺。”彭巨康手中的刀尖指向了熊立誌,悶哼一聲下達了命令後,指揮手下小弟衝向了熊立誌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