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秀琴笑眯眯的給了蘇益陽一個這婚事我同意的眼神,轉臉冷冰冰的對熊立誌說:“接著剛才的話題,嗯,想娶我女兒,必須有一定的社會地位,我們王家詩書傳家,我與老王在華夏最高等的大學教書育人,都是高級知識分子……”
熊立誌張口要說話,陳秀琴暗罵一聲沒素質,馬上打斷了他:“我娘家更是華夏首屈一指的門第,要顧及我父親的麵子,總之我王家不可能與販夫走卒結親,門不當戶不對,徒惹別人笑話。”
“對,對,陳家子弟門生遍布軍中,政界,陳老爺子跺一跺腳,華夏也要抖三抖。”蘇益陽微笑著點頭讚同陳秀琴的話,心中感歎陳老爺子確實位高權重,要不然自己怎麼會死皮賴臉的和王家結親,間接的攀附陳家?
蘇益陽斜了眼熊立誌,心中想,原來這小子癩蛤蟆想吃天鵝肉,要娶王府千金,特麼的,在易學研討會上打我的臉,現在還要撬我牆角,今天我必狠狠的羞辱於你。
於是蘇益陽昂首挺胸朗聲說道:“我蘇易陽在帝都叨擾了三十年,廣結善緣,承蒙各位江湖上的好友,商場,政界上的親朋抬愛,凡事賣我一個薄麵。
住建部的王部長,市治安支隊的周局長,國史館的董局長都是我的好友,昨天晚上還在一起喝茶聊天,大家對陳校長讚不絕口,說您桃李滿天下,丹心熱血沃新花,嘖嘖,真的是師德典範,我輩楷模。”
蘇益陽說完,微微低頭向陳秀琴致敬,高興的陳秀琴擺著手連說不敢當,蘇先生謬讚了。
蘇益陽和陳秀琴相互吹捧了一番。
接著,陳秀琴右手揮過堆滿客廳的禮物,剛才的笑臉又變得冷冰冰的,對熊立誌說:“看見了吧,想娶我女兒,必須要有相當的財力,我不希望秀兒嫁過去之後受苦……”
熊立誌張口又要說話,陳秀琴馬上打斷了他,傲慢的說:“別說你會努力奮鬥使秀兒幸福,不切實際的幻想如同空中樓閣,太遙遠,太漫長,誰知道猴年馬月能實現。”
我女兒是街邊的大白菜嗎?什麼阿貓阿狗都想娶她。
陳秀琴越想越覺得生氣,騰的快走幾步,站到了熊立誌麵前,聲嘶力竭的嗬斥:“你有房嗎?你有車嗎?你有多少存款?你一年收入多少?”
熊立誌被陳秀琴逼問的連連倒退,老臉忽青忽白,他確實沒房,沒存款,沒有工作,車倒是有一輛,不過還欠著一屁股債,估計這輩子都沒法還清了。
熊立誌難堪的表情證明了一切,蘇益陽得意的笑笑,接口道:“我剛在六環外買了一套複式,三千多萬,付得全款,準備做為犬子的婚房。
還買了一輛奧迪A6L,1.8T的,不是什麼好車,出門買個菜,代個步罷了。
至於存款嗎,我的卜王信息谘詢有限公司,年收入一千多萬,夠一家老小零花的了。”
蘇益陽說完,提起黑色手提箱,放到了已經收拾好的餐桌上,按住了按鈕,箱子啪的一聲打開了。
別的人都無動於衷,唯獨陳秀琴勾著頭看向手提箱裏麵,隻見偌大的空間裏隻有三個小巧玲瓏的玉牌掛件,被紅繩固定在手提箱裏麵。
蘇益陽先在餐桌上鋪了一層紅色的絨布,然後小心翼翼的把三個玉牌掛件取出來,雙手捧著放到了王龍飛夫婦麵前的絨布上麵。
王龍飛眼前一亮,頓時激動的湊了過來,彎腰仔細的盯著桌子上的玉石掛件看。
王龍飛懂行啊!
這三個玉石掛件是真正的白玉籽料,質地細膩溫潤,潔白無暇。
左邊的一個玉牌浮雕童子手持詩書,神情專注,上方陰刻“詩書禮樂”四個字。
中間的一塊玉牌雕琢著一株牡丹插在瓶子裏,線條柔美,王龍飛知道是寓意富貴平安。
至於最右邊的雕刻著百合與藕圖案的玉牌掛件,不用說是寓意佳偶天成,百年好合。
陳秀琴不懂玉石,可他從丈夫的神情推測這三個玉牌掛件必定價值不菲。
果然,蘇益陽得意的說:“這三塊玉牌是我親自去香港嘉實多拍賣會拍來的,一共花了七百多萬華夏幣,現在就送給陳校長,作為犬子與令愛的訂婚之禮。”
蘇益陽轉臉看了眼熊立誌,露出了挑釁的目光,窮小子,和勞資鬥,你差的不止十萬八千裏。
“這麼貴重的禮物,我們不能要。”陳秀琴嘴裏這麼說,雙手卻伸向了紅色的絨布,迅速的把三個玉牌掛件包裹了起來,小心翼翼的放到了胸口的兜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