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圈之後,老道猛的把馬刀插在了熊立誌的麵前,突然,熊立誌的身上開始冒出了源源不斷的白煙,過了好一陣,濃濃的白煙散去,熊立誌的身體消失的無影無蹤,反而一個身穿古代長袍的白發白須老者浮現在了地上二十多公分高的空中。
老者的身形越來越清晰,嚇的村民們心裏發慌,不少人渾身哆嗦著直往後退,他們想不明白啊,活活的一個人怎麼會在大家眼皮子底下消失呢?
還有,這個平白出現的白發老者是誰?
就連一貫裝神弄鬼的薩滿巫師也搞不清楚狀況,好奇的轉身扭頭,她的一雙眼睛猶如雷達,掃描著周圍的人,努力的想找到消失了的熊立誌,可是,一切都是徒勞,熊立誌真的像在這裏消失了一樣。
白發老者麵露微笑,顯得非常和藹可親,張開了雙臂仿佛要擁抱大家似的。
接著村民們聽到了一個空洞而又冰冷的聲音:“孩子們,我終於見到你們了。”
白發老者還會說話?
他為什麼會這麼說?
他到底是誰?
……
這個古怪的聲音嚇的村民們心驚膽顫,頭皮發麻,驚得齊齊倒退了幾步,甚至有的人一個趔趄,向後摔倒在地上。
“我是你們的祖先啊,你們難倒不認識我了?”
白發老者的聲音再次響起,薩滿巫師驚訝的屏住呼吸,簡直要心跳停止,她的兩隻眼睛傻傻的盯著前麵,過了好一陣才發瘋般的叫囂:“不可能,不可能,大家不要害怕,這不是真的,這是幻覺,幻覺。”
然而這一次,村民們沒有人相信薩滿巫師了,都說眼見為實,耳聽為虛,現在,真實的一幕就在眼前,你告訴大家一切都是假的,誰信啊?
“這才是真正的祖宗顯靈啊!”
同一個想法出現在所有人的腦海中,就連哈丹巴特爾同陳老漢也和村子裏的其他人一樣,激動的快步向前,圍住了白發老者,跪倒在地後頂禮膜拜,幸福的淚水直流。
“這是假的,假的……”薩滿巫師歇斯底裏的彎腰拉扯跪倒在地的族人,聲嘶力竭的衝他們解釋,想讓族人們站起身來,和自己一同找出真相,揭穿老道士騙人的把戲。
可是,低著頭的村民們沒有人願意起身,就連一向把薩滿巫師敬若神明的鄂倫春族人,也不顧的搭理她。
有個鄂倫春族的小夥子,被薩滿巫師拉扯的煩了,厭惡的甩動手臂,結果薩滿巫師踉踉蹌蹌的倒退了兩步,栽倒在後麵的人身上。
現在,沒有人在乎薩滿巫師的死活,更沒有人去扶起她,薩滿巫師剛剛仰起上身,想要起來,結果扭頭看到了懸浮在空中的白發老者,氣的兩眼一翻,重新倒在了地上昏迷了過去。
沒有了薩滿巫師搗亂,村民們終於聽清了“祖先”的話,白發老者告誡大家,熊立誌是天神之子,大家一定要幫助他尋找聖石,否則,天神會很不高興,後果會很嚴重,必將降罪給這裏。
隨著白發老者影像的消失,所有人都用一種敬畏的眼神看向了老道,很明顯,大家把祖宗的話,真的記在了心裏。
“哈哈哈。”老道囂張的笑聲響徹田野,隻不過,這一次沒有人敢嘲笑他了。
老道雙手掐腰的來到了薩滿巫師的麵前,等那些眼皮子比較活的村民把薩滿巫師弄醒了之後,老道擠眉弄眼囂張的對她說:“怎麼樣,奧德根?我們可以隨便挖了吧?”
“你贏了。”薩滿巫師頹廢的坐在地上,重重的歎了口氣,雙手把鬼頭麵具摘下來,露出一張蒼白的臉,直勾勾的盯著老道,“但是你們不能挖。”
“什麼?”
“為什麼不能挖?”
“你怎麼能說話不算話?簡直太讓大家失望了。”
……
薩滿巫師的言而無信,不但螞蟻幾人驚叫了起來,連村民們也不樂意了,畢竟雙方比試前,可是說好了的,你不能輸不起耍賴啊?
“你,你敢反悔?”王秀氣的衝過來,一把抓住薩滿巫師的衣領,攥緊了拳頭揮拳要揍她。
東北人脾氣是燥了點,但講究吐個唾沫是個釘,對於薩滿巫師被人欺負,四周的村裏人不但陳家人冷眼旁觀,連鄂倫春人也沒人上前阻止王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