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四五十個土槍手和二十多個拿手槍的人,在穀口兩側的草叢裏趴了一地,每個人之間小心的隔開一段距離,防止遭遇RPG之類重火力攻擊時損失太大。
熊立誌趴在草叢裏,手裏拿著螞蟻的三棱軍刺,他微微抬著頭,透過草叢看向遠方。
同時,心裏琢磨著,等會兒一定力求一擊致命,要不然就憑土槍和手槍,銀翼殺手是不會給自己第二次開槍的機會的。
大家埋伏了很長時間,螞蟻匍匐到熊立誌邊上,疑惑的說:“不對呀,警戒哨已經發現了有人過來,現在過了這麼長時間,別說車沒看見,就連人影也沒看見一個,太奇怪了。”
“是呀!”經螞蟻一說,熊立誌也感覺出不對勁,“難道銀翼殺手換了策略,學咱們也埋伏起來,想打咱們一個措手不及?”
有這種可能,熊立誌和螞蟻麵麵相覷,在缺乏有效偵查手段的情況下,誰也不敢妄下結論,不能否定任何事情的發生。
“陳家老六。”
“六叔。”
……
埋伏在穀口右側,也就是村子方向,突然響起了噪雜的喊聲。
那裏趴著的小夥子們紛紛站了起來,迎向了來人。
“六叔怎麼來了?”
熊立誌終於看到了來人,他幹脆起身站了起來,陳家老六步履蹣跚的朝穀口走來。
熊立誌這才恍然大悟,銀翼殺手根本沒殺回來,警戒哨隻是在提醒大家發現了從村子方向過來了一個人。
虛驚一場啊!
埋伏的小夥子們全部樂嗬嗬的拍打著身上的塵土站了起來,陳家的人關心的迎上去問六叔怎麼來了?
熊立誌走到陳家老六跟前,他正被陳老漢訓的頭都抬不起,要知道因為陳家老六腦子有時清醒,有時糊塗,連個在村子裏放哨的活都沒給他安排,現在又私自跑來山穀,這不是添亂嗎?
陳老漢就是因為特別心疼弟弟,看他私自出村,特別生氣,話說的有些重了。
陳家老六低著頭挨了一會兒訓,慢慢的抬起頭,木訥的雙眼盯著過來的熊立誌說:“我想幫幫立誌。”
“你?相幫立誌?”一句話把陳老漢逗樂了,這麼多人都被銀翼殺手打的抬不起頭來,你一個腦子有問題的,能幫什麼忙?
陳老漢伸出手,招來兩個陳家的小夥子:“把你六叔弄車上去,別讓他給咱們添亂。”
陳老漢不耐煩的叫來了人,等兩個小夥子一人一邊架起了陳家老六的胳膊,拖向了路虎車的方向,這才對熊立誌說:“立誌啊,咱們回村再想辦法吧……”
“我有槍,我有很多槍,我能幫立誌打壞人……”兩個小夥子想把六叔弄上車,陳家老六則是奮力掙紮,還大喊大叫,兩個小夥子甚至控製不住他,又過了了兩個小夥子,一人架住一條腿,四個人才把陳家老六弄上了最近的一輛路虎車。
陳家老六在車上亂踢亂撞,想要出來,還繼續大叫:“我有槍……”
熊立誌覺得陳老漢對弟弟太嚴厲了,想為陳家老六求情,可是還沒張口,陳老漢眼一瞪,訓斥弟弟:“你給我老實點,你有槍?是木頭槍還是水槍?”
陳老漢氣呼呼的想和熊立誌把話說完,陳勝傑一臉驚恐的跑了過來:“爹,六叔他真有槍。”
“你也胡鬧,他的話能信嗎?”陳老漢剛訓斥完兒子,可是順著兒子手指的方向,不遠處圍著一群村裏的小夥子們,好像在看什麼。
陳老漢快步走過去,撥開了人群,一個小夥正興高采烈的來回拉著一杆長槍的槍栓。
陳老漢愣了一下,劈手奪過長槍,拿在手裏仔細端詳:這杆長槍長一米二左右,木頭做的紅色槍身,拉開黑色的槍栓,發現裏麵抹了黃油。
終於確定這是一杆真槍,而且是一杆保養極好的新槍。
“這是什麼槍?”王秀從熊立誌身後探出腦袋,兩眼直勾勾的盯著陳老漢手中的槍。
“你不看抗日神劇嗎?”熊立誌摸著下巴,滿腦子的問號,其實教官們也沒講過這種槍,但是在帝都時天天看電視,所以對它印象非常深,“這是三八大蓋,腳盆雞國二戰時用的槍。”
螞蟻擠了過來,從陳老漢手中接過三八大蓋,拉動槍栓,反複檢查一遍才說:“保養的非常好,應該可以使用。”
最後螞蟻介紹:“三八式步槍有效殺傷範圍在五百米以內,甚至能打上千米,絕對超過現在的任何一種突擊步槍的射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