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小鬼子的關東軍挑戰蘇聯的鋼鐵洪流,結果被虐的不要不要的,很大程度上也是火力上的差距。
熊立誌信心滿滿的準備好了,抬腳想出洞口,身體卻被螞蟻拽住。
“我草。”熊立誌這才發現洞口外麵就是高高的懸崖。
洞口處在懸崖上,離地有四十多米,懸崖如同刀削般光滑,怪不得這麼多年沒人發現這裏。
陳家老六回到倉庫找來了繩子,一頭係在洞裏的一口紅木箱子上,一頭甩下了懸崖,熊立誌和螞蟻順著繩子才穩穩當當的下到地麵。
兩人在山上尋找銀翼殺手幾個小時,一直沒找到她們的人影。
熊立誌和螞蟻想回洞裏,可是又不甘心就這麼放過銀翼殺手。
熊立誌突然猜測銀翼殺手是不是在洞裏沒出來,還在等著堵自己呢?
螞蟻想想說有可能,如果換成他,也會選擇埋伏在那裏等著。
兩人一前一後重新進了地洞,苦力們住的巷道盡頭果然發現了一點微弱的藍光。
抹胸女正趴在地上觀察著倉庫洞口的方向,聽到了巷道這邊輕微的腳步聲,她很快扭轉頭,槍口對準了這邊。
熊立誌把身上有傷的螞蟻拉住,不讓他往前走了。
他自己剛走了幾步,巷道那頭的抹胸女開槍了。
“砰砰砰”
槍聲響起的刹那間,熊立誌身體晃動,鬼魅般的向右躲過了子彈。
這時熊立誌內心了興奮異常,身體的爆發力,協調度和靈敏度簡直是超乎想象的加強了,要是擱在平常,早被抹胸女的點射打中了。
躲在後麵的螞蟻也是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張大了嘴,驚駭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躲子彈啊,還是人嗎?簡直是武神下凡啊!
更加令螞蟻驚歎的事情發生了,熊立誌以Z字形路線向前猛衝,昏暗的巷道裏出現了一道道身體的金色殘影,猶如熊立誌幻化出了無數分身,搞的抹胸女都快崩潰了。
“幻覺,一定還是幻覺!”
分不清哪個真哪個假的抹胸女發狂了,她騰的站了起來,麵目猙獰的端著槍向幻影掃射,嘴裏還歇斯底裏的喊叫著,仿佛隻有這樣才能撫平她慌亂的心情。
昏暗的燈光中,抹胸女隻覺得眼前金影閃過,還沒反應過來,手中的MP5被人一腳踹飛,熊立誌冷漠的麵容出現在了抹胸女視線中。
熊立誌右手叉住了抹胸女的喉嚨,不費吹灰之力的把她高高舉過頭頂,右手用力捏碎她的喉嚨的同時,熊立誌左手的三棱軍刺正要捅進抹胸女的身體。
抹胸女幹咳著還是爆發出一陣狂笑:“魔鬼,你是魔鬼,我要和你一起死。”
抹胸女手中不知什麼時候出現了一個冒著煙的手雷,熊立誌暗罵一聲瘋子,鬆開了抹胸女慌忙向後退。
“轟”
震天的爆炸聲響起,山體一陣搖晃,手雷巨大的威力炸的周圍的牆壁和洞頂發生了坍塌,巨大的石塊嘩啦啦往下落,揚起的塵土漫天都是。
“立誌……”躲在遠處的螞蟻不顧身體的傷痛,發瘋般的衝向了坍塌的地方。
他沒看見抹胸女引燃的手雷,但是已經猜到了一定是她要和熊立誌同歸於盡,才會有這麼強烈的爆炸。
連石壁都炸塌了,就算是穿著防彈衣,人也是絕對活不了,螞蟻的心如同針紮般的撕庝,這個經曆過無數磨難的鐵血男人此時淚流滿麵,熊立誌的音容笑貌在他腦海裏反複浮現,多好的小夥子啊,就這麼沒了。
此時的螞蟻心中非常亂,不住在想回到山洞怎麼和小米他們說呢?
回到了海邊市怎麼和老兄弟們說呢?
都怪自己,都怪自己。
為什麼自己不和立誌一起去殺抹胸女?
陷入了深深自責中的螞蟻不自覺的掏出了後腰的格洛克手槍,一臉決然的打定主意,等把熊立誌的屍骨埋葬之後,就自殺謝罪,反正是沒臉回去見人了。
果不其然,螞蟻在往坍塌處奔跑的途中,不斷的發現石壁上和地上有零星的碎肉,這是人體被炸的四分五裂後,被衝擊波拋灑出來的。
螞蟻滿臉淚水的停下腳步,脫下了穿的白汗衫,把一塊塊碎肉收集了起來。
離坍塌處越近,周圍散落的碎肉越多,螞蟻崩潰了,跪倒在一堆碎肉前麵,低著頭撕心裂肺的哭著。
突然,螞蟻淚流滿麵的抬起了頭,凝視著前麵十來米處濃煙籠罩的坍塌石堆方向,右手的格洛克手槍緩緩舉起,對準了自己的太陽。
立誌啊,是你讓老兄弟們重新團聚,是你讓老兄弟們老有所依,是你把我心中的魔影驅散,重新振奮了起來。我螞蟻不會讓你一個人走黃泉路的,我這就下來,做人做鬼都要追隨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