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兒小時候,我大姐,大姐夫工作比較忙,沒空管她,爺爺奶奶又比較寵溺,結果就變成了現在的樣子。”
上次在小鬼子的倉庫,熊立誌沒有最終表態,陳天俠現在有機會了不住的替王秀說好話,想為她爭取一下。
熊立誌想起了王秀為自己做出的犧牲,看著遠處的雪景出神:“我知道秀兒除了脾氣大大咧咧,人挺不錯,她善良,直爽,嫉惡如仇……”
“哎呦……”熊立誌突然身體僵直,向前猛的一個趔趄,覺得後麵“菊花”一緊,傳來陣陣巨痛。
熊立誌不自覺的轉過身體來看到王秀正蹲在自己身後,雙手交叉,伸出的食指貼在了一起,還仰著頭一臉的壞笑。
原來王秀趁熊立誌剛才愣神時,偷偷的繞到他身後給了他一記千年殺。
“八婆。”熊立誌和陳天俠都是滿臉的怒氣,兩人同時伸出腳,踹在了王秀身上。
王秀這兩腳挨的特別勁道,因為兩人都是卯足了勁,把她踹的仰麵倒地,四腳朝天在雪地上滑行了六七米遠。
王秀疼的眼淚嘩嘩的,挨熊立誌的打她認了,畢竟有錯在先,可為什麼小舅也踹她?
王秀想不通,躺在雪地上感到特別委屈。
陳天俠氣勢洶洶的走過去蹲在王秀旁邊,目露凶光:“我在這兒正誇你呢,你來這出,活該你一輩子沒人要,勞資不管了。”
風更大了,刮起了地上的雪花漫天飛舞,讓人睜不開眼。
大家回到屋裏,坐在燒的熱熱的炕上,沒事聊天。
別人都坐著,唯獨熊立誌站著,還黑著個臉,不時撇向王秀的目光中帶著殺氣。
王秀有些怵,擠出了笑容讓老道給講個笑話,活躍一下尷尬的氣氛。
老道不知道王秀挨揍的事,隻是覺得王秀和熊立誌之間有些不對勁,所以嗬嗬一笑,站了起來大聲吆喝:“好,我來一個。”
老道邊講,邊斜著眼猜測王秀到底捅了什麼簍子:“有一個人說,前幾天他感冒了,擠了一次地鐵,出了一身臭汗,感冒好了。
另一個人說,這算什麼?他每次坐地鐵,上下車從來不用自己走,他把兩條胳膊一伸,兩邊的人抬著他就走了。
第三個人說,這有啥稀奇的,他自從坐地鐵上下班,從來不買早點,總有人把豆漿啊,牛奶啊往他嘴裏倒,喝完了,別人不但不衝他要錢,還和他道歉,對不起,撒你一臉。”
聽完了老道的笑話,別人都樂的直樂,唯獨熊立誌鐵青著臉麵無表情,好像誰欠他錢似的。
“我講個真事。”陳天俠歎了口氣,強打著精神也講了個笑話:“以前,剛到部隊時,每到放假都會去魚塘裏麵捉泥鰍。
一次,我和幾個老兵想喝點小酒打牙祭,正好幾個女兵也在抓泥鰍。
有一個妹子低著頭,把我下麵的東東捏住了,我頓時滿臉通紅的說:這是我的……
妹子抬起頭來很嚴肅的對我說:野生的東西,大夥兒誰先抓到是誰的。”
陳天俠當著女生的麵肆無忌憚的亂講,男人們哈哈大笑,小米和童雪兒羞的低著頭不敢看人,想笑還不敢笑。
王秀則是沒那麼多顧及,湊近了陳天俠滿臉反而好奇的追問:“後來呢?”
“後來。”見到熊立誌也笑的臉直抽抽,陳天俠這才放心了,“後來那個妹子和我好上了。”
“好上了?她怎麼沒成我姨母呢?”
“那個年月講究成分,你老爺嫌棄她家國外有親戚,我和你姥爺大吵了一架,後來那個妹子退伍了,聽說嫁到了王家。”
陳天俠情緒越來越消沉,說話的聲音越來越低,還帶著淡淡的酸楚,似乎在回憶著什麼。
突然熊立誌冒出了一句:“你愛她嗎?”
“愛,她是我這輩子唯一愛過的人。”陳天俠凝視著熊立誌,聲音沙啞,“立誌,要懂的珍惜身邊的女人,別失去了才想起珍惜。”
熊立誌剛剛還挺感動,突然明白陳天俠還是在為王秀做說客。
陳天俠直直的看著熊立誌足足有半分鍾,本來希望他表態,到底選擇誰?
誰知道這小子現在默不作聲,陳天俠氣的說:“勞資自揭老底,丟人白丟了?”
童雪兒明白小舅的意思,黑眼珠滴溜溜亂轉,問陳老漢有沒有紙和筆,裝作無所謂的說:“光講故事多沒意思?不如玩個遊戲。”
大家好奇的問什麼樣的遊戲,可別是老虎杠子雞,誰輸了誰喝酒的,大家這段時間喝酒都喝怕了。
“真心話大冒險,輸了的人要回答一個問題。”找來了紙和筆,童雪兒故意找上了熊立誌。
熊立誌屁股疼,不想玩,可是礙不住看熱鬧的瞎起哄,沒辦法了隻好站到了童雪兒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