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熊立誌不想再等了,現在已經得到了一個聖石,他想趕快去白頭鷹國找童千戰,看有沒有辦法延長弟弟的生命,他焦急的說:“大雪封山,就不開車,走出去。”
既然是人命關天的大事,哈丹巴特爾和陳老漢不敢攔著,馬上讓孟根去縣城租輛推土機,隻要不再下大雪,兩天時間內就能把路上的積雪除淨,到時開車走,總比步行走路快吧?
孟根去縣城租推土機了,打通道路到村子估計至少要四天時間,在這四天時間裏,哈丹巴特爾給準備了三輛車況最好的陸虎車,仔細檢查了幾遍,哈丹巴特爾和陳老漢才放心。
快過年了,按照華夏的習慣,大年三十是要給先人們燒紙錢的,熊立誌覺得發現的那具屍骨,有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是自己的祖先,臨走前不燒點紙,他們哥倆過意不去。
按照熊立誌的意思,多燒點紙錢就行了,可王秀非要紮紙車,紙房子什麼的給先人。
未來的媳婦想盡點孝心,熊立誌不能攔著,於是找來了秸稈,白紙,漿糊和彩色塗料。
童雪兒,王秀和小米忙活著為祭祖做準備,還不讓熊立誌哥倆插手,說是她們的一片孝心。
熊立誌在一旁無聊,看著三個女孩分工明確的幹著活,。
小米體力最不好,王秀給她安排了一個最輕的活,用彩筆給白紙上顏色。
童雪兒負責糊白紙,王秀則負責紮秸稈。
一件件成品出來,熊立誌感覺不對勁了,紮個紙車,紙房子什麼的還好說,軋幾個袒胸露肉的女人算哪門子事?
更可氣的是竟然還有紙糊的芒果手機,大大的屏幕上清楚的寫著芒果8plus。
這個八婆果然不靠譜,熊立誌氣的鼻子都歪了:“燒芒果手機,恐怕老祖宗不會用吧?”
王秀白了熊立誌一眼,竟然小看我們的勞動成果:“喬布斯已經下去教了,你還操什麼心?”
“這樣啊!那你們繼續糊吧。”熊立誌實在看不下去,轉身走到門口,又回頭提醒王秀,“
“再糊個充電器吧,回頭老祖宗找你要就不好了,找你要還是小事,叫你開紙車送過去就麻煩了。”
王秀被氣的半死,但她突然抬起頭,笑的雙眼眯成了月牙,非常期待的問熊立誌:“以後我們結婚你會用什麼車娶親?”
結婚是最神聖的人生大事,車當然用最好的,熊立誌傲然說:“兩輛布加迪威龍開路,阿斯頓馬丁攝像,齊柏林一邊一輛護航……”
王秀的小心肝都快蹦出來了,激動的追問:“那我們坐什麼?”
“我們?新郎新娘當然——騎驢了。”將要走出門口的熊立誌猛地回頭,凝視著王秀沉聲道,“我一定會給你們幸福的。”
“嗯?騎驢?”小米和王秀先是有些小生氣,可後來聽到了熊立誌的承諾,兩個女孩騰的站立起來,手捧著胸口,激動的麵色潮紅,尤其是王秀,高聳的胸部隨著粗重的呼吸不住地顫抖,顯然內心裏非常期待那一天的來臨。
王秀穿的不少,還是鄉下婦女老土的衣服,但是依然掩蓋不住她傲人的身材。
從前邊看是波霸,從後麵看是臀霸,渾身上下沒有一絲多餘的脂肪,尤其是高聳的胸部,挺拔圓潤,青春美少女的氣息,撲麵而來。
不但熊立誌看的癡了,連一旁的小米都低頭羞愧不已。
一時間屋裏的氣氛曖昧起來,童雪兒這個外人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十分尷尬。
“咳咳。”沒辦法了,還要趕工紮紙活,不能耽誤時間了,童雪兒低著頭使勁幹咳了兩聲,這才驚醒了站著的三個情侶。
當著弟妹的麵太失禮了,熊立誌老臉一紅,不好意思的扭頭走了。
王秀和小米也是驚醒過來,慌忙坐下來低頭重新開始忙活。
幹了一小會兒,小米實在忍不住了,邊上顏色邊問王秀:“秀姐,你胸怎麼這麼大呢?”
大大咧咧的王秀絲毫不在意,順口說道:“我喜歡裸睡。”
“裸睡?”小米詫異的瞪大了眼睛,納悶的扭頭盯著王秀,“這跟裸睡有什麼關係?”
王秀放下了手裏的活,笑了:“當然有關係了,我這是放養的,自然健康,你那是圈養的,怎麼能長好呢?”
……
祭拜完老祖宗,路上的積雪也被推土機除完了,哈丹巴特爾準備了一場送別酒,除了將要開車的洪北山,螞蟻和陳天俠三人沒喝,其他五人喝的是一塌糊塗。
熊立誌雖然仗著作弊,但是架不住送別的人多,喝的也是頭重腳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