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了,劉胖子隻好把羊脂玉觀音輕輕的放到陳天俠麵前的桌子上。
“劉叔幹什麼呢?”熊立誌笑嗬嗬的站起身,走到陳天俠身後,拿起羊脂玉觀音,塞進了劉胖子的上衣兜裏。
劉胖子驚的渾身顫抖,急忙抬起手要把羊脂玉觀音掏出來還給熊立誌。
熊立誌按住了劉胖子的手:“小舅剛才說了,玉觀音送給劉叔,那它就是你的,你往外推,是不是嫌棄吊墜不好?看不起我們?”
話已經說道這個份上,再往外推,顯得自己太做作,劉胖子激動的差點哭出來。
“我家老爺子身體不好,我一直想買個玉觀音吊墜保佑老爺子平安。可是一直沒有合適的。
說實話,這個羊脂玉觀音我砸鍋賣鐵也買不起。”劉胖子騰的站起來,抱起桌上的酒壇,拍開了泥封,激動的說,“小夥子不是一般的人啊!來,喝。”
輪到熊立誌不好意思了:“上回在劉叔店裏打架,害的你給我們擦屁股,今天又讓你破費。”
其實熊立誌一直念著劉胖子的好,感覺他對朋友好的沒得說,這才將心比心的把羊脂玉觀音送給他。
洪北山和螞蟻若有深意的相視一笑,以他們對熊立誌的了解,好像早猜到會是這樣完美的結局似的。
酒逢知己千杯少,一場轟轟烈烈的豪飲開始了,連續幹完圓桌上的三壇酒之後,一幫人說話都打結了。
好在陳天俠沒忘正事,醉眼迷離的問劉胖子:“胖子,哥哥現在帝都沒你混得開,門路廣,還有一些這樣的寶貝,你給哥哥找個買家,哥哥等錢用。”
劉胖子眯著眼,喝的也多了,沒回答陳天俠的話,反問道:“你手裏有多少這樣的明器?”
“多少?”陳天俠掰著手指頭數,估摸著說,“二十多袋吧。”
“二十多……袋子?你當這樣的寶貝是大街上的冬儲大白菜嗎?論袋子裝?”
劉胖子瞪眼了,如果不是陳天俠早拿出了極品羊脂玉觀音,他真懷疑陳天俠是喝多了,耍自己玩呢。
就這樣,劉胖子還是不信:“吹,使勁吹。知道帝都現在為啥沒有牛了嗎?特麼的,全讓你吹死了。”
“真的,確實是二十多袋子。”熊立誌接上話,“不過不全是玉石,還有別的珍寶。”
劉胖子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張大了嘴,驚駭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當真?”
熊立誌無耐的點點頭:“當真。”
“果然?”
“果然。”
“你確定沒搶故宮?”
“沒有。”熊立誌徹底無語了,劉胖子的思維太有跳躍性,太能胡扯了。
“那我就放心了。”劉胖子長出了口氣,嚇的一身冷汗,陳天俠愛開玩笑,但劉胖子不認為熊立誌和陳天俠是一樣的人,“據我所知,別說帝都,就是全華夏,都沒有人有這個財力,有膽子吃下你們這批貨。還是那句話,想賣個好價錢,隻有到香港,台灣之類境外拍賣行。”
熊立誌若有所思的沒說話,邊上吃的滿嘴流油的王秀,鼓著腮幫子往前探著身子說:“愁什麼啊?實在不行,咱們就去大街上練攤,當古董販子。”
“不行啊,擺攤賣不上價錢,白糟蹋了這麼好的東西。”老道突然插嘴說,“土大款和暴發戶如今都賊精,他們不會輕易去陌生的地方,和陌生人買這種價值連城的東西,知道找正規途徑走拍賣行。”
“擺攤怎麼賣不上價錢了?”王秀不服氣,好不容易想了個點子還被老道反駁的體無完膚,於是氣鼓鼓的抬杠,“拿這個羊脂玉觀音來說,你和老劉叔都說值一千萬左右,行價這兒擺著,還能賣虧了不成?”
老道翹著腳,不屑的說:“古玩這事兒,行價真沒意思。
要賺錢除了騙外行,就是找珍品坑行家。
有錢難買心頭好,找到好東西自然有行家願意出高價。
其實我讚成小胖子的建議,咱們的東西量大,又都是稀世珍寶,還是找拍賣行最合適,人家那一套運作是真專業。”
劉胖子確定幫不上忙,卻給指出了路子,熊立誌不想在國內一件兩件的零賣,和大家商量,大家一致同意交給拍賣行處理,這樣既能賣出好價錢,又省時省心。
可問題又來了,怎麼把這二十多袋子稀世珍寶帶到境外呢?
一群人喝到了深夜,終於散場了,也沒有想到靠譜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