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熊立誌的這個問題,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他們都沒聽王秀提到過這個二叔,全部迷茫的亂搖頭。
隻有陳天俠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他好像了解王秀的二叔,然而因為什麼原因,非常不想提到這個人。
第二天上午,按照約定的時間,陳天俠帶著熊立誌來到了王秀的二叔家門外。
這是一個帝都普通的四合院,斑駁的外牆,紅紅的大門。
陳天俠在遠處看了眼四合院的大門,臉色忽青忽白,雙眼紅紅的竟然濕潤了。
陳天俠死活不進去,要在車上等熊立誌。
沒辦法了,熊立誌隻好獨自去見王秀的二叔,剛走到四合院前,還沒進門,就聽見一個熟悉的清脆女聲在唱:
“你說煙雨微茫,蘭亭遠望,後來輕攬婆娑,深遮霓裳。
你說春光爛漫,綠袖紅香,後來內掩西樓,靜立卿旁。
你說軟風輕拂,醉臥思量,後來緊掩門窗,幔帳成殤。
你說情絲柔腸,如何相忘,我卻眼波微轉,兀自成霜
……”
熊立誌靜靜的站在門外,聽著歌聲,久久未動,竟然有些癡了。
聽這聲音,好像是王秀,熊立誌苦笑著搖搖頭,不可能啊,太顛覆王秀的形象了,她扯著嗓子唱大河東去還差不多。
在歌聲中,熊立誌低著頭往裏走,誰知道寬敞的院子裏麵沒有王秀和她的二叔,反倒是有一女三男,四個人麵無表情的注視著走進來的熊立誌。
三個男的年紀在三十歲左右,都穿著全地形迷彩服,高大魁梧,滿臉的殺氣。
那個女的年輕差不多,她同樣穿著一條全地形迷彩褲,黑色高幫作戰靴,一條黑色抹胸圍的很隨意,不但香肩外露,大半個雙峰都露在外麵,加上容貌秀麗,肌膚雪白,熊立誌的目光頓時被她吸引了過去,呼吸也有點沉重起來。
抹胸女注視著熊立誌衝他露齒一笑,用雪白的玉手攏了攏劉海,看他的眼神柔柔的,輕聲問道:“小夥子,你是熊立誌?”
“嗯,嗯。”熊立誌使勁點點頭,心裏納悶,這個美女怎麼知道自己的名字,“有什麼事嗎?”
“嗬嗬……”抹胸女得到了確切的答複後,笑的花枝亂顫,胸口的一雙大白兔隨著身體的擺動不住亂竄,波濤洶湧晃的人眼暈。
滿頭霧水的熊立誌正想問個明白,哪知道剛才還一臉笑容的抹胸女臉色突變,咬牙切齒的從嘴裏蹦出一個字:“打。”
四個人不由分說,閃電般撲了過來。
素味平生,何仇何怨?怎麼說打就打?
熊立誌氣不順了,加上這兩天老道不辭而別,王秀負氣出走,熊立誌徹底怒了,寶寶心裏苦,有苦說不出,現在有了出氣筒,後果很嚴重。
熊立誌身上金光閃耀,撲來的四人明顯愣了一下,想不通對麵的小子搞什麼鬼?
人的身體怎麼可能無緣無故的冒出金色的光芒?
四人和熊立誌是頭一回照麵,不熟悉。
如果換成洪北山一幫人,則會扭頭就跑,因為此刻的熊立誌要拚命了。
果不其然,熊立誌爆發小宇宙,集中全身之力,反倒先衝到了四人麵前。
熊立誌高高的躍起,不管四人踢打在自己身上的拳腳,注滿內勁的雙拳掄中麵前的兩人,同時兩腳向外側踹,踹中了其他兩人的胸口。
被掄中腦袋的兩人直接昏迷癱倒在地,而被踢中胸口的一男一女,則被踢飛五米多遠。
男的從門口倒飛出去,呼啦啦砸壞了大片花花草草,女的撞到了牆上,反彈回來,直挺挺的趴在地上,久久起不來。
熊立誌使用三秒倒一下子解決了四人,站在那裏累的也是呼哧呼哧喘粗氣。
這時,從屋子裏走出來王秀和一個穿華夏國防軍軍裝的中年人,中年人高大威猛,肩膀上的一顆閃閃的金星特別顯眼。
王秀崇拜的目光鎖定熊立誌,這個令她神魂顛倒的小男人:“二叔,我說立誌厲害吧,你偏不信,非要比試。”
中年軍人沒空理會說風涼話的王秀,急忙快步走到四個昏迷的軍人身旁,挨個檢查他們的傷勢,確定了他們隻是昏迷,沒有生命危險,才長出了一口氣,緩緩的站起來,仔細打量著這個神奇的小夥子。
此刻的熊立誌心潮澎湃,他高興,並不是因為打贏了。
以前,教官們給熊立誌講過搏殺和技擊的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