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眼鏡蛇別動隊(1 / 2)

他們七嘴八舌的談論著前些年全軍比武時,那些猛獁衝鋒隊的人被打的多麼多麼慘,甚至還有跪地求饒,祈求棄權的……

聽到這些話,滿臉通紅的洪北山鬆開了拉著熊立誌的雙手,握緊的雙拳卡紮卡紮亂響。

他騰的轉過臉來,死死的盯著壯漢,雙眼灼熱,仿佛有一股火焰燃燒。

現場已經亂作了一團,熊立誌卻納悶了,從來沒見過山叔生這麼大的氣,他扯著螞蟻的衣袖低聲問“猛獁衝鋒隊”是幹什麼的?

這些當兵的又是什麼人,他們好像認識山叔,還和他有深仇大恨似的。

螞蟻同樣臉色不善,看著那些當兵的雙眼中簡直要噴出火來,他壓住了心頭的火氣,簡單的介紹情況說猛獁衝鋒隊是華夏國的一個秘密特種部隊,洪北山就是猛獁衝鋒隊的上一任隊長,他們這群老兵也全是猛獁衝鋒隊退伍的。

至於這些囂張的軍官,他們是華夏國另一隻神秘特種部隊“眼鏡蛇別動隊”的隊員。

作為軍中的焦點與驕傲,兩支部隊不可避免的被人時常拿來比較。

在專業人士看來,這種比較很可笑,有點關公戰秦瓊的味道。

因為兩支部隊雖然同屬特種部隊,但他們的作戰方向根本不一樣。

眼鏡蛇別動隊側重於敵後暗殺軍政首腦,滲入敵人防線實施短期或者長期偵查任務。

而猛獁衝鋒隊任務則比較單一,就是敵後破環,煽動騷亂。

眼鏡蛇別動隊行動時,人數較少,甚至是單槍匹馬一個人,要求單兵素質強悍,要像躲藏在草叢裏的眼鏡蛇一樣,出其不意的給敵人致命一擊。

所以眼鏡蛇別動隊中盛行英雄主義,個人主義。

猛獁衝鋒隊恰恰相反,他們強調隊員們的相互合作,擰成一股繩,團結形成的力量像衝鋒的猛獁象群一樣,利用恐怖的實力碾碎敵人的一切。

以求在敵後取得最大的破壞效果,散步最嚴重的恐怖情緒。

所以團隊中根本沒有什麼個人英雄,因為他們早去火葬場爬煙筒去了。

當然,不是說兩支隊伍幹不了對方的工作,隻是訓練和裝備的重點不一樣,專業的事情要由專業人士來做。

雙方結怨的原因更加可笑,發生在陸軍每一年的散打大賽上。

散打大賽沒有任何約束,隻要不把對方打死就行,有點像流行於白頭鷹國和腳盆雞國的無規則搏擊。

在洪北山當隊長的十多年裏,洪北山憑借恐怖的實力,硬是在眼鏡蛇別動隊引以為傲的單兵散打項目上,把他們最強的人打的落花流水,蟬聯十幾界冠軍。

尤其是洪北山退伍的那一年,把剛剛當上隊長的蛇王打的門牙都掉了兩顆。

打臉打成這樣,能不結仇嗎?

兩隻部隊後來發展到在經費,高新技術裝備,人員選拔招募上也開始相互較勁,結果怨恨越來越深。

這樣啊?

熊立誌終於明白了這群眼鏡蛇別動隊的人為什麼找茬了。

敢給洪北山難堪,就是找死。

熊立誌譏笑的嘲弄壯漢別丟人現眼了,有本事過兩招,誰打的誰爬不起來還不一定呢!

“找死,我揍扁你。”滿臉橫肉的壯漢瞪著眼,針尖對麥芒的和熊立誌頂了起來。

兩群人堵住了大門,麵對麵的叫罵,不時的還有人相互推搡,雙方火氣上升,眼看一場群架就要開打。

“住手。”遠處傳來一聲暴喝,熊立誌麵前剛才還氣勢洶洶的一群大兵老實了。

這些大兵一個個噤若寒蟬的低頭:“隊長,隊長……”

“隊長?”熊立誌仔細打量正走來的幾個男人,走在最前麵的有四十多歲,一米九高,發達的肌肉撐的作訓服鼓鼓的,壯的像個黑塔。

黑塔走來後,開始教訓那群當兵的,還不時的拿餘光往熊立誌等人身上掃:“有你們這樣待客欺負平民的嗎?敢拿將軍的話當耳邊風,小心我扒了你們的皮。”

話聽著挺順耳,可熊立誌怎麼覺的那麼別扭呀!

果不其然,當兵的紛紛不幹了,叫囂著是熊立誌先出口罵人的,他們是正當防衛。

“蛇王,想打一架明說,別既想當表子又想立牌坊。”洪北山雙手抱於胸前,目光陰冷的盯著黑塔壯漢,“劃下道來,我奉陪到底。”

敢罵我們隊長?

活膩歪了?

當兵的一個個氣的火冒三丈,要上來群毆洪北山。

“都給勞資滾開。”被洪北山叫做蛇王的黑塔壯漢不怒反笑,樂的張開了大嘴,滿口的白牙,唯獨少了上麵正中間的兩顆:“見了猛獁衝鋒隊的前任隊長,還不快鞠躬問好,皮癢癢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