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立誌這時想起了那一回在遊樂場被童雪兒整的死去活來,當時的情景和現在簡直是一模一樣的。
熊立誌擰開可樂瓶的蓋子,作勢仰頭要喝,果然,蛇眼笑的更加開心,一副奸計得逞的樣子。
“獨樂樂,不如眾樂樂,怎麼能我們大吃大喝,老兄你卻餓肚子?”熊立誌忽悠放下了可樂瓶,盯著蛇眼。
熊立誌拿過一瓶可樂,擰開了蓋子,遞給蛇眼:“麻煩老兄大老遠的送我們去香港,我以可樂代酒,敬你。”
說完,熊立誌兩隻眼睛盯著蛇眼,蛇眼心裏有鬼,接過了可樂瓶,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
當年熊立誌在遊樂園被童雪兒修理的事,大家都知道,現在稍微一提醒,全明白蛇眼要幹什麼。
一大幫子人抱著膀子一言不發,黑著臉盯著蛇眼,意思很明顯:反正不灌你,但你不喝也得喝,不喝就翻臉。
蛇眼磨磨唧唧,陳天俠不爽了,高聲叫熊立誌哥倆按住他。
等蛇眼被按到在地,陳天俠一手抓住蛇眼的嘴巴,一手拿著可樂瓶插進去就往裏麵灌。
褐色的可樂咕嚕咕嚕的倒進了蛇眼嘴裏,由於速度太快,不時的從嘴巴和鼻孔冒出來。
一瓶很快下去了,陳天俠還不解恨,又連續倒進了三四瓶,直把蛇眼灌的跪地求饒才罷手。
熊立誌哥倆一鬆手,蛇眼癱倒在地,撐的不住的打嗝,嘴裏,鼻子裏不知道是什麼液體,抑製不住的往外流。
蛇眼過了好一會兒才站起來,揉著胃讓大家趕快上飛機。
靠著機艙各有一排座位,七個人坐好了,係上安全帶,蛇眼對著飛行頭盔上的話筒,請求起飛。
沒過多久,夜鷹頭頂上的房頂一分兩半,向兩邊折疊,露出了蔚藍的天空。
接著夜鷹下麵的地板向上升起,把夜鷹慢慢的托到了地麵。
蛇眼發動直升機,巨大的噪音響起,夜鷹升到了空中。
在眼鏡蛇別動隊中,論槍法,論功夫等等,蛇眼沒有一樣不墊底的,但是如果比開飛機,無論是直升機還是噴氣式飛機,蛇眼自認第二,沒人敢稱第一。
此時此刻,蛇眼坐在駕駛座上麵操縱夜鷹,強大的自信又回到了身上。
他知道後麵的那群人不好惹,但是那是在地上,現在在空中,在他架勢的直升機上,他就是主宰,他就是神,他要用實力證明自己不好惹。
蛇眼嘴角直撇,嘲笑著後麵的七人,這七個人發現了自己的意圖,還逼自己大量的喝可樂,吃東西,以為這樣自己就不會在空中搞小動作。
錯,大錯特錯。
蛇眼為了飛行經曆過魔鬼訓練,可以保證無論在任何情況下都不會在飛機上眩暈,嘔吐。
而後麵的人則不行。
蛇眼有能力,有信心,讓他們在空中吐的一塌糊塗。
蛇眼準備先來個上升下滑多次橫滾當開胃菜,接著半筋鬥翻滾,上下橫8字,水平多次橫滾。
想著這些動作下來,後麵的七個人會吐的神智不清,蛇眼就笑了。
但他認為這七個人活該如此,誰讓他們招惹了眼鏡蛇別動隊,招惹了自己?
夜鷹在空中高速飛行,反射著日光的旋翼如同明晃晃的刀片。
漸漸的,直升機的機頭開始向上拉升,直到機翼向下,機腹朝天。
與此同時,直升機向下降落多次翻身,做360度滾轉。
最後才恢複成正飛姿態。
不出所料,後麵傳來了嘔吐的聲音。
蛇眼得意的吹了聲口哨,連隊長都沒搞定的人,自己不費吹灰之力搞定了。
調整好直升機,蛇眼要接著做半筋鬥翻轉時,頭盔的後麵傳來沉重的撞擊聲。
可能是被什麼硬物頂住了,蛇眼的第一反應是槍。
熊立誌的聲音響起:“開你麻痹,起來嗨。”
蛇眼有些心慌,這幾個人彪悍的形象在他腦海中不斷翻轉,萬一他真敢開槍呢?
蛇眼不敢賭自己的運氣,於是乖乖的站起來。
蛇眼馬上被拉開,洪北山坐到了駕駛座上,開始操縱夜鷹。
蛇眼靠著機艙,看到熊立誌手裏拿的不是手槍,而是一把梅花螺絲刀,懊惱萬分:“被這小子騙了。”
熊立誌一拳把蛇眼打倒,把玩著螺絲刀冷笑:“說,目的地是香港哪裏?”
……
夜鷹在空中平穩的向前飛行,最後降落在一個小島上。
島實在是太小了,方圓不到一公裏,光禿禿的沒有任何樹木,隻有幾棟三層的樓房。
夜鷹降落在地上,三個穿黑西服的年輕人從樓裏麵小跑著過來迎接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