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套房,衣帽間,浴室,每個犄角旮旯都是金燦燦的。
連門把手,水龍頭,煙灰缸衣帽鉤,甚至一張巴掌大的便條紙,都度上了黃金。
牆上的油畫全是名家真跡,隨便偷走一張,便可讓普通人逍遙的度過下半生。
約翰畢恭畢敬的跟在後麵,解釋房內各項高科技設施如何使用,還詢問熊立誌是否對意大利進口的床墊是否滿意。
如果不滿意,可以隨時挑選喜歡的顏色。
床墊的高矮,柔軟度等也都可以按照客人的需求調整。
過了進門時的興奮勁,熊立誌的肚子開始咕咕亂叫,於是讓正滔滔不絕說個不停的約翰閉嘴:“我現在沒心情知道總統套房有什麼功能,隻想弄點東西吃。”
“如您所願,先生。”約翰馬上轉身吩咐另外一個洋鬼子,卻很快意識到有些事情還沒搞清楚,於是畢恭畢敬的問熊立誌,“先生,您想吃點什麼?”
“吃點什麼呢?”熊立誌犯難了,以前在學校的時候,餓了去學校門口吃碗燴麵,或者是買幾塊錢的煎包。
現在有了王龍斌的銀行卡,有了花不完的錢,選擇的餘地大了,反倒不知道吃什麼好了。
熊立誌腦海中浮現出香噴噴的烤鴨,火紅的龍蝦,到底選哪樣呢?
“哦,算了,弄幾個牛肉包子吧。”
“吃什麼包子啊?”邊上王秀恨鐵不成鋼的大聲宣布,“我要去肯德基吃麥當勞。”
“去肯德基吃麥當勞?”熊立誌笑噴了,“八婆,就你這智商,砸場子的事,真不適合你,小心被打出來。”
小米也沒吃飽,說:“咱們還是吃中餐吧,點幾個菜就行。”
“對,對,我怎麼沒想到吃中餐?”王秀小雞啄米似的不住點頭,若有所思的報菜,“我想吃獅子頭,繪三鮮,麻婆豆腐……”
熊立誌也覺得吃點正常的菜比較靠譜,就讓約翰把菜送到總統套房裏來。
在等菜上來時,四人開始參觀總統套房,其他四人也吃完了西餐,來到了熊立誌的套房。
童雪兒看到熊天翔站在一副油畫麵前愣愣的出神,關心的問他怎麼了。
“你看。”熊天翔指著油畫上亂七八糟,根本看不出是什麼的線條,說,“作者想表達什麼意思?抽瘋呢,就這也值幾百萬歐元?”
童雪兒笑了,依偎在熊天翔肩膀上,耐心的為心上人解釋:“這是抽象派藝術,鑒賞抽象派藝術看三眼:第一眼看是不是能吸引你。
第二眼看作者的名氣。
第三眼看畫的背景。
你說抽象派藝術是抽瘋,完全是一種誤解。
抽象派不同於印象派,抽象派畫的每一種線條都能代表一個意思,而印象派畫的線條單獨拿出來卻沒有任何意義。
兩種畫的最大區別在於印象派看整體,抽象派既可以看整體,也可以看個體,這取決於畫師想表達什麼意思。”
這邊王秀媚眼瞟向熊立誌:“你知道什麼是浪漫派嗎?”
“浪漫派?”熊立誌聽說過野獸派,抽象派,什麼時候西方又多了一個浪漫派?
看著熊立誌發愣,陳天俠笑了,他明白王秀所說的浪漫派根本不是什麼西方藝術流派,而是情人之間的羅曼替克:“我知道浪漫派。”
王秀惡狠狠的剜了眼陳天俠,恨他多嘴:“那你說說什麼是浪漫派.”
“打個比方。”陳天俠不甩王秀憤怒的眼神,自顧自地說,“看到美女,就有寫詩的衝動,這就是浪漫派。”
王秀不服;“我說的是藝術,你扯這些有什麼毛用?”
其他人反倒覺得陳天俠的比方很有趣,繼續起哄問:“那什麼叫現實派?”
反正閑著也是閑著,陳天俠調笑道:“看到美女便算計兜裏的錢還有多少,夠不夠吃個飯,開個房,這就是現實派。”
大家笑噴了,熊立誌揉著抽搐的臉又問:“那什麼是批判現實派呢?”
陳天俠也樂了:“看到美女就想她那一對波霸,是不是矽膠做的,這就是批判現實派。”
“草。”四周笑罵聲四起。
洪北山一手拍著陳天俠的肩膀,一手衝他豎大拇指:“講的深入淺出,跌宕起伏,你不去當老師,真是屈才了。”
“看見沒,玩藝術的都是這思維。”熊立誌拍拍老弟的肩膀:“藝術不是咱們能搞懂的,咱們把東西賣了,回去改善孩子和徒弟們的生活才是正理。”
在大家的笑聲中,點的菜送進了總統套房。
吃過之後,各自回房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