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撒手。”王秀火大了,另一條腿的膝蓋直接撞在了拍賣師的臉上。
拍賣師連哼都沒哼一聲,血流滿麵的直接仰倒過去。
拍賣師被打怕了,捂著鼻子驚恐的看著王秀不敢上前了。
熊立誌不想為難拍賣師,喝住了還要動手的王秀,黑著臉走過去,彎腰對他說:“放心,東西我隻拿回了一件,不會走的。”
王秀不想這麼放過拍賣師:“趕緊把你們老板趙長青叫來。”
拍賣師被嚇的往後挪動著身體,急的都快哭了:“我不知道老板在哪裏啊。”
大廳裏亂成一團,有看熱鬧不嫌事大亂起哄的,有好心勸架的。
再加上越來越多剛剛趕到的富豪好奇心泛濫,打聽內幕,小道消息的。
越來越多的人圍住了拍賣席,想親眼看看,這個以假亂真的翡翠擺件的廬山真麵目。
……
離大廳幾十米外的監控室裏,趙長青鐵青著臉正衝南勇發火:“你這個廢物,連幾個鄉巴佬都搞不定,現在怎麼收場?”
“大哥。”南勇兩眼瞪著顯示屏中混亂的人群,不屑的說,“不管怎樣,我已經成功攪黃了這些鄉巴佬的拍賣,他們別再想把古董賣出去,隻能低價賣給我們,有了這批古董,我們連拍賣行都可以不要,還在乎什麼聲譽?”
說的好像有道理啊!
趙長青癱倒在老板椅裏,喘著粗氣問南勇:“你確定這批古董的價值,值得我們放棄這裏的一切?”
“值,非常值。”南勇回過頭來,雙目赤紅,仿佛要噴出火來,“這批古董正如您說的,都是稀世珍寶,賣個四五十億美元不成問題。
我們倆來香港打拚為的是什麼?有了這筆錢,我們可以皇帝般過下輩子,不用再看別人的臉色。”
“唉。趙長青歎了口氣,“那現在怎麼辦?他們是華夏軍人,不好惹啊!”
華夏國與別國不同,華夏國軍人的政治地位不高,但社會地位非常高,一直被稱為最可愛的人。
關於華夏軍人的各方麵的法律非常完善,犯法了會有軍事法庭審判,輪不到地方法院。
隻要華夏軍人不主動犯事,卻有人無故找軍人的茬,不用軍人法律援助部的那群殺材出手,會有各種各樣正義感爆棚的人跳出來群毆你。
更有甚者,如果激起了軍人的公憤,讓軍人發飆,他們會把一個整編裝甲師拉出來堵你家門口。
要命的是,挨了打,左右鄰居還會說你的不是,說你腦袋秀逗了,喪盡天良的找軍人的茬,這下遭報應了吧?
南勇眼中閃過一絲狠毒,冷笑過後,揮舞著拳頭咆哮道:“軍人?他們是哪門子的軍人?假的,全是假的。”
“怎麼會是假的呢?”趙長青騰的在老板椅裏坐直了腰,盯著南勇看,這個消息太令人興奮了,要是他們軍人的身份是假的,那還怕什麼?
看著趙長青期盼的眼神,南勇幹咳一聲終於挑出了自己發現的秘密:“他們的衣服不倫不類,我從沒見過這種眼鏡蛇的臂章,我在網上搜了個編也沒找到所屬的部隊。
還有,他們的肩章更加可笑,有四五十歲還當列兵的嗎?”
趙長青臉上的笑容越來越燦爛,南勇笑的也像一朵花:“給陳浩南打電話把,逼這幾個騙子把古董賣給我們。”
經南勇的分析,趙長青滿臉的肥肉因為激動,而不住的顫抖。
他眼中殺機浮現,這群鄉巴佬不是軍人,那還有什麼顧及?
如果不是畏懼法律,趙長青都有殺人奪寶的衝動了,恨不得親自抄刀出去砍人。
……
大廳裏的人終於到齊了。
誰說有錢人不好奇,不八卦?
相反,越是有錢人,好奇心越重,因為他們天賦異能,能從一點點蛛絲馬跡中找到賺錢的門路。
正當熊立誌考慮,是否要把寶利來拍賣行翻個底朝天,找出自己的東西時,大門口傳來一陣沉重的腳步聲。
大廳裏的人一齊往外看,隻見黑壓壓的衝進來百十號小混混。
走在最前麵的正是黃毛陳浩南,邊上還有他那個穿著清涼,袒胸露腹的馬子。
“是陳浩南。”
“社團的人怎麼會來這裏?”
“帶這麼多人幹什麼?”
……
這些富豪有認識陳浩南的,知道他是這一片社團的大哥,為人心狠手辣,好勇鬥狠,做事凶殘。
富豪們雖然不怕陳浩南,但也不想平白無故的招惹他,於是在各自的保鏢和隨從的保護下,遠遠的躲開,看起了熱鬧,畢竟他們非常好奇一個江湖混混,和高端大氣上檔次的股東拍賣會能扯上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