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立誌狠狠的瞪著趙長青,越看越生氣,抬起手一巴掌扇在趙長青臉上。
可能勁有點大,趙長青被扇的原地轉了幾圈,才一頭栽倒在地。
四周警戒的警察馬上圍過來,用警棍指著熊立誌命令道:“不準動,抱頭蹲好。”
熊立誌本來就是坐在地上,聽到警察的話,反倒怒氣衝衝的站了起來,他恢複的差不多了,火氣很大。
“呦嗬,小子膽挺肥呀。”門口處十多個穿華夏陸軍黑色軍服的人,正衝這邊走來。
領頭的一個年輕人笑嘻嘻的說:“敢和警察抵牛,有種。”
蔡局長見到這十幾個軍人,慌忙一溜小跑趕到他們麵前,還親熱的打招呼,遞煙,賠笑臉。
趙長青被扇倒在地,掙紮著站起來,傻傻的看著蔡局長賣力巴結的那十幾個軍人,雖然臉上火辣辣的疼,他的腦筋疾速旋轉,猜測這些軍人來頭一定不小,要不然蔡局長這麼位高權重的人不會這麼討好他們。
趙長青哭喪著臉,迎上了軍官們:“長官啊,這小子冒充軍人,還打人,您瞅我的臉就是他打的。”
然後趙長青開始哭訴熊立誌幾人的罪行,從販賣假古董,到打人,一件件添油加醋的抖落出來,說的熊立誌簡直都成了千古罪人。
“停,停。”年輕軍官靜靜的聽完了趙長青的話,笑了,“蔡局長在電話裏已經跟我們詳細的說了,我們會秉公處理的。”
趙長青杵在原地不走,大廳裏的人看到華夏陸軍來人了,也都不顧警察的嗬斥,亂哄哄的圍了過來,站的是裏三層,外三層看熱鬧。
在香港冒充混下軍方的人,年輕軍官碰到的多了,見怪不怪。
蔡局長把情況介紹的很詳細,回去該審審,該判判,不用多廢話。
年輕軍官回頭衝後麵的人命令:“全部帶走。”
“臭小子,讓你打爺,這下你死定了。”趙長青心滿意足的看到軍人們掏出手銬準備拉人,心想你們不簽合同也沒事,反正那些稀世珍寶是勞資的了。
沒想到熊立誌很不配合,推開上前的軍人,一指邊上幸災樂禍的趙長青:“跟你們走可以,他必須先把東西全部還給我們。”
“打人了,打軍人了。”趙長青惡狠狠的衝熊立誌咆哮,“你敢打軍人,想造反?”
大廳裏的人,不論是圍著看熱鬧的,還是在給同伴包紮傷口的,還是休息的,都被趙長青胡攪蠻纏的聲音吸引了注意力,有的人在外圍擠不進去,不住的向別人打聽:“什麼東西?誰打軍人了?”
“敢和我們撩蹄子?”當兵的可沒好脾氣,“勸你們老老實實的跟我們走,別找不自在。”
“不行。”熊立誌怒視趙長青,“不還給我們東西,我哪也不去。”
到底是什麼東西啊?值得這個年輕人這麼和華夏軍方頂著幹?
圍觀者的好奇心被充分的調動了起來,一個個紛紛叫嚷趙長青把東西拿出來,讓大家看看。
“什麼東西?”趙長青一臉無辜,隨後恍然大悟般的指向熊立誌八人中的小米,“說的是那件古董嗎?早還給他們了。”
小米本來一直抱著黃翡擺件,聽到趙長青要賴賬,雙手托起來給大家看:“不止這一件,還有六十五件在趙長青手裏。”
大廳裏的人有經曆過翡翠擺件拍賣的,於是向別人講一億美金底價的事。
這一下好了,別的富豪更感興趣了,無數目光聚焦在小米手上,還有的人掏出手機,不知道在和別人說什麼,但從他們不時瞄向翡翠擺件的目光來看,絕對與它有關。
“什麼狗屁倒灶的破事?拉人,拉人。”年輕軍官不耐煩了,平常遇到這種事,哪有那麼多廢話?
“對,對,隻有這一件。”趙長青眼神飄忽,搖著頭死不認賬,“長官啊,他們是在拖延時間,想找借口逃避法律的製裁。”
“慢著,我是華夏南山集團的慕容白,我想看看他們手上的翡翠擺件。”一個頭發花白的老者站了出來,他臉上一片淤青,甕聲甕氣的看向年輕軍官,“不知道能否行個方便?”
“慕容白?南山集團?草,大人物啊!”年輕軍官心裏小小的震撼一下,沒想到能碰到國內房地產界的大佬。
大家都是華夏人,當然要賣個麵子,年輕軍官和顏悅色的說:“您老請便。”
慕容白又看向熊立誌,和顏悅色的說;“不知道這位小哥是否同意?”
熊立誌沒聽說過什麼慕容白,什麼南山集團,但老者客氣的提出要求,熊立誌覺得看一看沒什麼大不了,於是讓小米把翡翠擺件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