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賣。”熊立誌終於開口了,說出的話卻雷倒了所有人。
在一陣噓噓聲過後,有好心人教育熊立誌:“小夥子,翡翠擺件雖然是絕品,但八千萬美金已經是天價了。見好就收吧,別等老慕容後悔,到時雞飛蛋打,一分錢摸不著。”
也有人支持熊立誌,當然,他們打的什麼主意就不知道了。
“為什麼?”慕容白捧著翡翠擺件的雙手微微發抖,盯著熊立誌的雙眼泛起了殺氣,“小夥子,別貪得無厭,價格不會再高了。”
熊立誌不答話,掏出當時和寶利來拍賣行簽訂的合同,還有一摞照片分發出去,這才解釋:“總共是六十六件,誰能把剩餘的六十五件給我要回來,翡翠擺件我不要錢,白送給他。”
“糟了。”正當富豪們傳閱照片和文件時,一直躲在邊上的趙長青急了,兩隻眼睛滴溜溜的亂轉,馬上明白熊立誌的企圖,高聲反駁,耍賴,“根本沒有什麼多餘的古董,假的,全是假的,他們是想訛詐寶利來拍賣行。”
令趙長青意外的是,大廳裏的富豪相互嘀咕之後,沒人搭理他。
富豪們不是活雷鋒,即使他們有數不清的錢,此時此刻也無法抵抗熊立誌剛才那一句輕描淡寫的話。
價值八千萬美金的翡翠擺件,說送人就送人了,而且這個條件還不算困難,隻要臉皮夠厚,再使些手段,動用點關係,區區一個開拍賣行的趙長青,不怕他不屈服。
大廳裏終於開始熱鬧了,富豪們有的掏出手機在通電話,有的三五成群的交頭接耳的議論紛紛,有的叫來了保鏢低聲吩咐……
他們眼角的餘光不時瞄向不知所措的趙長青,眼神中有嫉妒,有冷漠,有興奮,更多是如火一般熾熱,好像要把他烤化了,找出那些被藏匿的稀世珍寶。
“竟然還有這麼多的稀世珍寶?”慕容白拿著一疊照片,心在顫抖,手更是在顫抖,為了翡翠擺件不落入別人手裏,他決定拚了。
慕容白的八個保鏢猛的撲過去抓住了趙長青,像拖死狗一樣把他拽到了慕容白跟前。
慕容白厲聲喝道:“快把那些稀世珍寶交出來。”
“什麼稀世珍寶?”趙長青被保鏢摁倒,跪在了慕容白麵前,他仰起頭,一臉無辜的裝迷糊,“真沒有啊!”
“沒有?白紙黑字簽著你的名字,蓋著寶利來拍賣行的公章,人證物證都在,還敢狡辯耍賴?”慕容白對付這樣的滾刀肉有一套,膩歪的不和他廢話,直接惡狠狠的命令保鏢,“給我打,打的他說出為止。”
保鏢們得到命令,立馬舉起拳頭開扁。
於是乎,直拳擺拳,上勾拳下勾拳,撩陰腿,穿心腳……可勁的招呼趙長青,打的他抱著頭蜷縮在地上,疼的嗷嗷直叫喚。
“老慕容做人不地道啊?”
“慕容,憑什麼你把人抓走?”
“慕容白,不能吃獨食,大劉,你們十個給我上。”
……
其他的富豪們不樂意了,紛紛叫嚷著派出保鏢,加入了對趙長青的嚴刑逼供。
四五十個保鏢圍著趙長青拳打腳踢,片刻間就把他揍的奄奄一息。
趙長青趴在地上,滿臉的鮮血衝著年輕軍官伸出手臂:“要死人了,救命啊!”
年輕軍官不搭理趙長青,反而一拍腦門想起來了,光顧著看熱鬧,忘記辦正事了,早辦完早交差,於是不耐煩的揮手,“拉人,拉人。”
熊立誌推開上前的軍人:“你們瞎啊?趙長青明擺著是黑我們,你們怎麼不管。”
“嘿嘿,要不是被這些富豪整歪了樓,早交差了。”年輕軍官百無聊賴的仰著臉,無所謂的說,“第一,勞資不是救世主,不管你們誰對誰錯。
第二,勞資是軍隊的糾察,不管民事糾紛。
第三,勞資隻管抓人,你們是否有罪,軍事法庭說的算。
拉人。”
十幾個軍官控製不住熊立誌等人,蔡局長連忙命令警察們上前幫忙。
“敢抓我?反了你們?”陳天俠氣急敗壞,抬腳把對麵的一個軍官踹了個四腳朝天。
軍人被踹倒,躺在地上疼的直捂胸口。
富豪和保鏢們看向陳天俠的眼神如同死人一樣,因為華夏的軍人榮辱感特別強,敢當麵打臉,他們絕對和你沒完。
果不其然,軍人們一陣騷動,甚至都不請示年輕軍官,丟下了熊立誌等人,如同狼一樣嗷嗷叫朝著陳天俠撲了過去。
陳天俠不讓熊立誌等人出手,卻掏出了軍官證亮在軍人們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