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聽話,哼哼,對不起了,直接綁了,帶到童千戰那兒,再通過童氏集團的渠道把人弄回國。
因為沒打算在普爾曼市停留,在白頭鷹國籍華人童雪兒的帶領下,一路打聽來到了第五社區一棟兩層木質小樓前。
“特麼的。”王秀滿眼全是亂七八糟的塗鴉,甚至以為來到了野獸畫派的展廳。
這棟小樓與整齊,幹淨的其他鄰居,顯得是那麼格格不入,讓大家以為走錯了地方。
“那幾個歪果仁指的路不錯呀。”童雪兒低頭正研究紙上的字,大家湊過來,一大片腦袋圍成了一個圈。
熊立誌看的清清楚楚,轉身向左,開始數:“第一,第二,第三。”
“從北數第三棟房子,不錯。”
在熊立誌心中,一個大學預科生,家裏人還是華夏的高管,不應該住在這麼亂的地方。
最起碼和鄰居們一樣,幹淨,整潔。
既然給的地址不錯,熊立誌不想浪費腦細胞去搞清楚王琪為什麼住在這裏,徑自上前敲門。
敲門後很長時間,木製的大門終於開了,但隻是閃開一條尺把寬的縫。
門框和門之間用根細細的鐵鏈子栓著。
一個瘦啦吧唧的白皮歪果仁小夥,光著上身,滿臉滿身的紋身,透過窄窄的門縫正警惕的觀察熊立誌等人:“你們要幹什麼?”
紋身男目光閃爍,聲音帶著絲絲顫抖,絲毫沒有請客人到屋裏坐坐的意思。
“王琪在不在?”童雪兒英語順溜,負責交流,問出了大家的想法。
“沒有這個人。”紋身男粗暴的回答後,扶著木門的手向前猛推,“哐當”木門被重重的關上。
嚇的童雪兒花容失色,小心肝撲通撲通的。
“什麼態度?”
木門突然關上,差點把童雪兒鼻子撞歪,熊立誌罵了句髒話,轉身要走,可是覺得不對。
王龍斌是王琪的勞資,如果能把自己閨女的地址都能搞錯,那他這個部隊高官可以去死了。
王琪明明住在這裏,紋身男為什麼撒謊呢?
熊立誌一聲不吭的開始咣咣的砸門了。
這回木門打開的挺快,隻不過從門縫中伸出一隻烏黑的槍管。
紋身男躲在門後厲聲叫道:“走開,走開,我要報警了。”
麵對歇斯底裏的紋身男,熊立誌鄙視的撇著嘴,他大風大浪都闖過來了,根本不怕他的威脅。
熊立誌嘴角上揚,開心的笑了,因為從紋身男的反應來看,大家沒找錯地方,不過紋身男的反應為什麼這麼怪?
想知道原因,隻有問了才知道。
紋身男會爽快的有問必答嗎?
從他憤怒的臉色和手中的槍來看,顯然不會。
失去了耐心的熊立誌抬腳用力踹門,鐵鏈子被掙斷的同時,門後的紋身男被撞的慘叫一聲,倒飛出去。
“揍他。”熊立誌領著弟弟和王秀一擁而上,狂風暴雨般的拳腳狠狠的落在紋身男身上。
紋身男手裏的槍掉落在地上,剛開始還還幾下手,等到他發現反抗的徒勞時,便屈身雙手抱頭,護住了身上的要害,不再反抗。
揍了大約幾分鍾,紋身男的慘叫聲撕心裂肺,最後小米實在聽不下去了,拽住熊立誌胳膊勸說:“別打了,別打了。”
“對了,哥。”熊天翔停下手對熊立誌問道,“咱們打他幹什麼?”
“打他幹什麼?”熊立誌被小米拽住惡狠狠的看著地上的紋身男,“不打他,他會老老實實回答咱們的問題嗎?”
陳天俠拾起地上的手槍,踢了一腳直哼哼的紋身男:“起來,別裝死了。”
紋身男雙手抱頭,賴在地上不起來。
這下陳天俠惱了,他知道熊立誌他們打人時,下手留著分寸,盡撿不是要害的地方狠揍,所以紋身男的傷沒有那麼重:“呦嗬,這頓打不起效果哈,再來一頓。”
“別打,別打了。”紋身男嚇的渾身顫抖,麻溜的爬起來坐在地上,仰臉雙手伸直了在空中搖晃,沒頭沒腦的反問,“你們是華夏人,不是腳盆雞國人?”
“聽出來了?”陳天俠笑著向下拉西服的下擺,高傲的說,“見過這麼帥,這麼高的腳盆雞國人嗎?”
自打和紋身男接觸,隻有熊立誌,熊天翔和小米三人之間交流用的是華夏語,其他人說的全是英語,估計紋身男是從這聽出來的。
“我們是華夏人,有什麼不同嗎?”熊立誌磕磕絆絆的用英語回答,然後蹲在紋身男麵前,直視他的雙眼。
紋身男沒回答,又反問道:“王琪父親派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