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伸出去,王琪反而猶豫了,拿出五個籌碼小心翼翼地壓小。
熊立誌看都不看桌麵:“你父親得罪了非常厲害的人……”
“四五六,十五點大。”美女荷官不情不願的掀開骰盅,眼角一陣抽搐,才報出三枚骰子的點數。
熊立誌的籌碼翻了一番,二十多個籌碼變成將近五十個。
王琪則輸了,五個籌碼被美女荷官收走。
熊立誌不理會贏來的籌碼,接著給王琪講道理:“你父親的仇家請了很厲害的殺手對付你,腳盆雞國的神女挺身隊,聽說過沒有……”
“嘩啦啦。”搖骰盅的聲音響了起來,隨著骰盅落在賭桌上,美女荷官嬌柔的說道,“請兩位下注。”
“就是她們把你的同學打個半死,要不是你跑得快,估計比他還慘。”熊立誌還是不看賭桌,邊勸王琪,邊站起身,把全部籌碼往前推。
美女荷官看到除了七八個紅色籌碼滑入壓小的方框,其它絕大部分落入壓大的方框。
一切如美女荷官所料,她笑了,笑的特別開心,特別舒坦,激動的麵色潮紅,高聳的胸部隨著粗重的呼吸不住地顫抖,顯然非常期待等會掀開骰盅的那一刻。
“你傻啊?開過大了,這次應該壓小。”王秀靠過來,一雙高聳挺拔的咪咪壓住熊立誌的胳膊,隨著說話的節奏,不住的晃動,蹭啊蹭的。
“八婆,少廢話,現在是玩的時候嗎?”熊立誌嫌王秀不幫忙勸堂妹,還添亂。
他回頭白了眼王秀,又扭頭對著王琪說,“你知道被神女挺身隊抓住的後果嗎?”
熊立誌雙手在空中虛抓,好像撕裂什麼東西似的,然後麵目猙獰的恐嚇王琪:“他們會扒光你的衣服,把你先奸再殺,殺完再奸,奸完再殺,然後拿你的屍體去要挾你的父親。”
“怎麼沒反應?”熊立誌都覺得自己說的夠惡心,誰知道王琪直勾勾的盯著骰盅,根本沒把他的話聽進去。
“邪門了。”連開了十幾把大,王琪不服氣,咬牙把剩餘的籌碼和從王秀那兒騙來的美金,全壓了小,“老娘就是一分錢沒有,死在白頭鷹國也不回去。”
“你是死是活,關勞資屁事?”熊立誌氣的拍案而起,巨大的力量震的賭桌上的所有東西彈起幾厘米高,“別以為躲在這裏就沒事,惹毛了我,把賭場炸平,也要把你弄回國。”
王琪被熊立誌一通臭罵,卻不敢還嘴,生怕這個煞神發飆。
她氣呼呼的往後靠在椅子上,看到美女荷官傻站著遲遲不掀骰盅,於是拿她撒氣:“你傻了嗎?給老娘掀骰盅。”
美女荷官抬起頭,用雪白的玉手攏了攏劉海,衝熊立誌微笑眨眼放電,說出的話卻讓人大吃一驚:“這局不算。”
“為什麼不算?”陳天俠炸她,“哦,我知道了,你耍老千。”
“沒有,沒有。”美女荷官連連擺手,驚恐萬分的辯解。
其實,美女荷官確實耍了手段,而且不止這次動了手腳,而是自打王琪坐下賭博,她一直在耍老千。
要不然怎麼能連贏王琪十幾把?
否則,王琪就是頭蠢驢,百分之五十的概率,十幾次總能蒙對個一回兩回吧?
本來美女荷官對付王琪得心應手,因為王琪是個死心眼,認準了該開小了,一直壓小,所以荷官運用超人的賭技,控製骰子開大。
在荷官眼裏,贏熊立誌更沒懸念,因為熊立誌看都不看,直接把籌碼向前推,他離壓大的方框近,籌碼進入壓大的方框的機率達到百分之九十多。熊立誌的籌碼多,五百多美金的樣子。
王琪的籌碼少的可憐。
荷官決定開次小,王琪贏一次沒關係,把熊立誌的籌碼贏完,再收拾王琪。
荷官這一次針對熊立誌故意開小,那想到王琪壓小就壓小吧,你把三千多美金現金壓上算幾個意思?
整的比熊立誌壓的還多,讓她怎麼開呀?
更悲催的是,剛才熊立誌把桌子拍的震天響,連骰盅都跳起來了,裏麵的骰子變成了幾點隻有天知道。
荷官腦門上全是汗,顫抖著手去掀骰盅,乞求裏麵的點數是大,這樣能少賠錢。
“三五六,十四點大”荷官終於長出口氣,激動的攬過王琪的籌碼,又痛快地賠了熊立誌,荷官伸手抹了把腦門上的汗,幸虧不賠錢,還有的賺。
“耶,又贏了,”王秀樂的手舞足蹈,其他人也很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