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槍呀,開啊?”熊立誌挺直了身體,用腦袋把槍向前頂,他不信黑大個沒拿到錢之前敢殺人。
“揍他。”邁克拿熊立誌沒辦法,隻好先揍他一頓消消氣。
這時,地上的手機滴滴的響了,邁克撿起手機接通電話,沒聽幾句,他的神色變的非常難看。
一個手下問道:“隊長,什麼事?”
“那達拉群島的海盜來了。”邁克掛斷電話,阻止住幾個要揍熊立誌的手下,迷茫的仿佛自言自語,“老板不是每年都為賭輪交保護費嗎,怎麼還有不開眼的海盜來搗亂?”
一個熟悉這片海域的手下苦笑著回答:“誰知道呢?那達拉群島的海盜多如牛毛,誰知道是哪個混蛋的手下來作死?”
海盜的事情十萬火急,邁克顧不上熊立誌,開始安排:“留兩個人看住他,召集其他人去甲板。”
邁克風風火火的帶人走了,留下的兩個人站在熊立誌對麵,討論著海盜的事。
坐在地上的熊立誌急了,等邁克回來可就麻煩了,必須想辦法逃走。
可是熊立誌剛稍微活動下筋骨,對麵的兩個人同時用槍指著熊立誌,並向後退兩步,與他拉開距離,還厲聲警告:“不許動,動就打死你。”
沒辦法,這兩個人太小心了,熊立誌在地上老老實實重新坐好。
熊立誌盤算著,自己被手銬銬住,而麵前的兩個人離的有四米遠。
自己從地上躍起衝過四米的距離,還要打倒持槍的兩人,就算是出其不意的偷襲,也不可能完成。
唉,怎麼辦呢?
持槍的兩人小心翼翼地觀察熊立誌的一舉一動,不敢有絲毫大意。
熊立誌垂頭喪氣的坐在地上,暗中尋找時機,因為他知道機會隻有一次,沒有一擊必殺的把握,不能貿然行動。
“當當當……”客艙的窗外傳來了異樣的聲音。
客艙的三個人聽的清清楚楚,然而外麵漆黑一片,什麼也看不見。
“當當”的聲音越來越近,越來越響。
其中一個持槍的人忍不住走向窗口,透過圓形的窗戶向外看。
沒有什麼啊?
不對,這個人看到窗戶玻璃上有個黑乎乎的東西,像坨屎似的粘在玻璃上。
正當這個人趴在窗戶上想看清楚到底是什麼時。
“轟”的一聲,玻璃炸開了。
由於窗戶上的玻璃是鋼化玻璃,沒有大塊的玻璃碴子,細小的晶體飛濺的附近滿地都是。
熊立誌和另一個人離的遠沒什麼事,趴在窗戶上的那個人可倒了血黴。
他雙手捂住滿是血的臉,還沒嚎幾嗓子,窗外伸出一隻手,抓住了他的頭發,把他拽到了窗外。
“湯姆,湯姆。”另一個槍手慌忙對著窗口射擊,可是子彈射向窗外什麼也沒擊中。
“好機會。”熊立誌猛的站起來,跑了兩步躍向空中,右腿準確的擊中槍手的後腦,巨大的力量把他砸在牆上,順著牆壁往地上癱倒。
熊立誌衝過去踹向槍手的後脖子,隨著哢嚓聲響,槍手的腦袋地垂下來,徹底沒了氣。
“幹淨利索,好功夫。”窗口傳來一個聲音,熊立誌轉身戒備。
隻見一個人已經站到了客房裏,他油光錚亮的頭發,紳士般的笑容,不是那個白人是誰?
隻不過他現在打扮有些怪異,穿著連身黑色緊身衣,背著一把M4A1突擊步槍,膝蓋上還有兩個不大的圓盤似的東西,手裏還拎著兩個同樣的圓盤。
這種圓盤熊立誌好像見過,隻是現在腦子很亂,一時想不起來。
這個白人怎麼會出現在這裏?
熊立誌疑惑的盯著白人,又是突擊步槍,又是打扮的像個殺手似的,要幹什麼?
“趕緊走。”白人給熊立誌打開了手銬,重新爬出窗外,用膝蓋上的兩個吸盤吸住船體,一隻手扒住窗口,另一隻手衝熊立誌招手。
熊立誌也知道必須趕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可他腦袋剛出窗口,看著十幾米下的一片黝黑,為難的問:“我怎麼下去?我不會水呀。”
“怎麼把這茬忘了,我來幫你。”白人好像非常熟悉熊立誌,把他拉出來之後,一臉奸笑,然後,然後就把熊立誌扔了下去。
白人扔完了熊立誌,自己帶上了麵罩,也跳下海。
進入了水中,白人很快找到了被淹個半死的熊立誌,拉著他盡力的往遊輪遠處遊。
等到了一個安全距離,白人掏出一個汽車鑰匙似的東西,按下紅色的按鈕。
聽到遠處轟轟的響聲,一個單人水中潛浮兩用推進器出現在附近。
熊立誌沒有說謊,他確實不會遊泳,被白人夾在腋下,還不住的吐著海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