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舍命不舍財。”洪北山和熊立誌沒辦法,隻好陪著。
老道手伸向熊立誌;“腕式手機借我用用。”
拿到了腕式手機,不知道老道怎麼操作的,一片紅光掃過液晶屏,門禁輕微的滴滴兩聲,接著哢喳打開了金屬門。
四人興致勃勃的衝進了金屬門,等他們看見裏麵的東西,全部愣愣的站著傻眼了。
沒有金銀珠寶,沒有現金,沒有值錢的東西。
金屬門的右邊是一個個連接著各種管子的玻璃大罐子,有三米多高。
罐子裏麵是黃色的液體,還有一具具身上插滿管子的屍體。
從黝黑的皮膚來看,這些屍體全是恒河國人。
越往裏,越是觸目驚心,有的罐子裏的東西嚇了四人一跳,這些屍體人身狼頭,身材魁梧,肌肉發達。
門的左邊是手術區域,一張龐大的手術床特別顯眼,上麵的無影燈還開著,照的那一片區域雪亮。
附近有各種手術設備,再往後是一排排床,床上躺的全是人屍和狼屍。
四人站在一個大玻璃罐子麵前,抬頭看著這個不知道是人還是狼的怪物出神。
熊立誌喃喃自語:“怪不得工藤新二說他將統治世界,原來是在研究這些怪物啊。”
“喜歡我的作品嗎?”四人的背後突然冒出聲音。
等熊立誌四人回過身,一個滿頭白發,身穿白大褂的歐美老人正雙臂抱於胸前,在他身後是三個手持格洛克17式手槍的白大褂中年人。
“我是瓊斯博士。”白發老人癡迷的看著玻璃罐裏的狼人,情不自禁的說,“力與智慧的完美結合,將是二十一世紀最偉大的發明。”
好奇心害死貓,要不是這間房子裏的東西太震撼了,以三人的身手,也不會被人靠近了才反應過來。
熊立誌忍不住問:“他們是怎麼做出來的?手術移植?基因突變?還是什麼?對不起,我對這方麵不懂。”
“基因突變太慢了,我們是直接把活人的頭換成狼頭,再改造他們的身體,經過了二十多年的實驗,無數次失敗,才最終造出這力與智慧的結合體。”瓊斯博士想起自己跑題了,“你們是誰?”
“你竟然不知道我們是誰?你竟然不知道我們是誰?”老道在瓊斯博士幾人麵前焦躁的走來走去,好像他的問題使老道受了多大的侮辱似的。
瓊斯博士幾人迷茫了,難倒是自己人?
很快,他們胡亂的猜測說服了自己,這些人和工藤新二都是亞洲人種,沒準是腳盆雞國人。
然而瓊斯博士又覺得不對勁,門口的眼球掃描儀,隻存儲了自己的資料,連工藤新二都無法打開,強行硬闖的話,會被十二挺重機槍打成肉泥的。
瓊斯博士想問個清楚,老道猛的轉身,惡狠狠的走過去說:“我就讓你看看我們是誰。”
老道走來走去,忽然手一揚,一片白光罩注了瓊斯博士四人。
本來生龍活虎的他們立刻變得目光迷離,神情癡呆,傻傻的站在那兒一動不動。老道輕鬆的走去收繳武器,轉過身後,把武器舉起來不停的搖晃,向熊立誌三人炫耀。
太流弊了,熊立誌驚歎老道是怎麼做到的。
他注意到老道左手握著一個棒球棍似的銀色金屬棒,上麵鑲嵌了一個白色的圓球,看著像西方小說裏的魔法棒,隻不過這根金屬棒不是很長,大概三十厘米。
“老道,你手裏拿的是什麼?”熊立誌猜剛才的白光可能就是它發出的。
“我也不知道是什麼。”
老道回來把武器分給熊立誌和洪北山,開始研究手裏的圓球:“咱們被捆在驢背上駝進洞後,那個金袍人站在祭台上,手裏拿的好像就是它,當時發出白光,我離的遠,但感到陣陣迷糊,等進了牢房才清醒。
剛才在外麵看到,知道是好東西,就插後腰上了,我想給你看看,你還不搭理我。”
“我怎麼沒看到白光?”熊立誌仔細回憶進洞時的情景,沒響起來有什麼異常。
“可能是咱們在驢背上趴的方向不同吧!”洪北山拿過魔法棒研究,“這有個按鈕,控製白球發出的光應該影響了人的大腦,應該是驅魔教給信徒洗腦的道具。老道,你多長時間清醒過來的?”
“不知道,不超過半小時吧。經北山這麼一說,我也覺得可能是工藤新二控製信徒的工具,因為我清醒過來後,連王琪說的話我都覺得特親切,特相信。”老道接過還回來的魔法棒,又遞向熊立誌,笑著說,“你玩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