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個理。”
“我們早聽說熊老弟為人仗義,賺錢的能力更是流弊,我們單等跟著你過好日子呢。”童千雲和方成賢兩人端起酒杯站起來,低頭哈腰的拍熊立誌馬屁。
還回顧起熊立誌在海邊市空手套白狼,憑借奇思妙想賺了一億,更有在香港勇鬥奸商,幾十億美金手到擒來。
最後說起熊立誌在拉斯維加斯賭錢如有神助,說的是天花亂墜,口如懸河,簡直比熊立誌這個當事人經曆過的還精彩。
熊立誌被馬屁拍的都不好意思了,黑著臉與兩個小老頭碰了杯,酒入愁腸愁更愁,愁眉苦臉的想,一百多億美金沒了,童氏集團的援助也沒了,這地方除了海盜和軍閥,要資源沒資源,隻靠打漁和賣橡膠,三百多人不喝西北風就不錯了。
熊立誌剛碰杯喝完酒,還沒坐下,方大力和方小力哥倆領著一大群小夥子呼啦啦過來了。
“熊老弟。”
“熊老哥。”
“島主。”
……
一大群人叫什麼的都有,但無一例外,幾十個小夥子每人手裏都端著一杯酒。
方大力眼中精光閃爍,走到了熊立誌跟前笑嘻嘻的說:“以後您就是我們的島主了,我們來給您敬酒,聯絡聯絡感情。”
“對,聯絡聯絡感情。”
“這杯酒您一定要喝啊!”
“不喝就是不給大家麵子。”
……
幾十個小夥子紛紛叫嚷起來,後來人群越聚越多,更多的人開始起哄。
“幹什麼,幹什麼?”方成賢起身離開座位,高聲的訓斥大孫子,可是他卻偷偷瞄向熊立誌,陰陽怪氣的說,“咱們島主坐了那麼長時間的船,還沒休息,你們這麼幹成心搗亂嗎?趕緊滾回去。”
方成賢的話表麵上是在替熊立誌擋酒,可是聽到別人耳中卻是那麼的不對味,仿佛在擠兌熊立誌,變著法的讓他喝似的。
方大力給爺爺使了個眼色,心中暗笑,我們來這麼多人敬酒,別說是個人,就是頭大象也能醉倒他。等會兒熊立誌出了洋相,看他以後還有沒有臉從童老爺子手裏奪走無憂島。
熊立誌笑嘻嘻的沒吭聲,坐在那裏的童千戰真的生氣了。
童千戰是千年的狐狸,萬年的人精,怎麼會不明白這些人打的什麼鬼主意?
童千戰心想,這些年輕人是要給立誌一個下馬威啊。
以前方大力找過童千戰,勸說他不要把無憂島交給外人,童千戰可不這麼想,雖然熊立誌沒有了一百多億美金,童千戰非常看好熊立誌,覺得他仗義,對自己人是真的掏心掏肺,關鍵時刻不會拋棄無憂島三百多口人。
另外熊立誌腦瓜活,不死板,總有一些令人驚奇的辦法,說不定真的能讓大家過上好日子。
而不像自己,年齡大了,精力大不如從前。
童千戰二話不說抬腿就踹方大力,讓這幫小兔崽子滾蛋。
“不就是喝酒嗎?”熊立誌反倒拉住了動手的童千戰,站到了所有人的麵前。
“你想的輕巧。”方大力心裏冷笑,幾十號人呢,就算是果酒照樣把你灌趴下,丟盡麵子,讓你醉上三天三夜起不來床。
方大力這麼想,卻表現的恭敬無比,雙手把酒碗舉得老高。
熊立誌被老道幾人坑的是猴精,一眼就猜出了這些人打的什麼小九九。
熊立誌接過酒碗說:“首先說明我不是島主。無憂島是童老爺子給雪兒的嫁妝,永遠屬於雪兒。再者,兄弟們的酒我當然要喝,”
熊立誌仰頭把酒一飲而盡,亮出碗底給大家看,證明沒有偷奸耍滑,剩下一點點果酒。
“好酒量。”方大力假意叫好,然後示意後麵的人,你們趕快上啊。
小夥子們一個接一個的過來敬酒,熊立誌是喝了一碗又一碗。
等喝到第十八碗時,熊立誌除了腳下濕了一片,卻還是精神抖擻,和大家談笑風生,一點醉意也沒有,更別說醉倒在地了。
方大力一幫人卻不淡定了,他們太了解自己島上釀的果酒了。
這種果酒入口雖然沒有白酒辛辣,但是後勁十足,平常人喝個十五六碗,都會醉的能把隔夜飯都吐出來,更別說像熊立誌這樣連喝十八碗還和沒事人似的。
“邪門了。”方大力不可置信的嘀咕著,趕緊要其他人接著敬酒,他是鐵了心要把熊立誌灌倒,狠狠的心想,“不行,無憂島永遠姓童,不姓熊,我們隻聽童老爺子的。”
熊立誌接過第十九碗果酒,剛送到嘴邊,忽然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