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盜倒飛出去三米撞在了樹上,彈回來後趴在地上捂著胸口哼哼唧唧起不來。
兩個護島隊員跑過去一人抓住他一條胳膊,拖著往叢林外走。
老道看著對麵的叢林微微出神,熊立誌叫了他一聲才反應過來,依依不舍的跟在後麵斷後。
快走出叢林時,迎麵碰到方小力率領的大批護島隊員,方小力一見到熊立誌伸手去接海盜,還問剛才的槍聲是怎麼回事,有沒有受傷。
熊立誌邊隨大家往外走,邊把情況簡單的說了一遍。
方小力不好意思的說:“我們也是想起了誤入魔鬼島,大夥兒馬上退到了海灘,聽見槍聲,趕緊來找你們。”
熊立誌沒有責怪護島隊員們半途退出叢林,因為他知道,魔鬼島帶給那達拉群島居民的恐懼,不是手裏有槍就能克服的。
來到了海灘上,高個海盜被甩在沙灘上。
高個海盜四下打量持槍的護島隊員,身體不住的顫抖。
出叢林時,熊立誌已經知道攻打無憂島的海盜被全殲,麵前的是唯一的活口,還是個當官的。
發財的希望全在他身上,熊立誌努力擠出幾分笑容,和顏悅色的用土語問:“你是海盜的頭目?”
“哼。”高個海盜把頭歪向一邊,很不給麵子的不搭理熊立誌。
“不想說?那我換換話題。”熊立誌很沒趣的摸摸鼻子,但為了三百多人的吃喝問題,他還是保持著笑容,繼續問,“你們幹這行多久了?你們這樣規模的海盜算不算大的?”
高個海盜被熊立誌的問題搞暈了,查戶口呢?
怎麼盡問些莫名其妙的問題?
疑惑歸疑惑,海盜睜著眼睛還是不說話。
旁邊的方小力著急上火的想,島主怎麼問些亂七八糟的問題,可是迫於熊立誌的身份,方小力不敢亂插嘴。
“立誌,你給海盜建檔案呢?還是我來問吧。”老道提著槍走上前,衝幾個護島隊員招呼,“過來按住他的胳膊和腿。”
這是要刑訊逼供啊,高個海盜想掙紮,可是被人死死按住動彈不得。
“痛痛快快回答,別給臉不要臉。”老道用槍口壓住了高個海盜右手拇指。
“不回答,或者是回答的我不滿意,打斷你一根手指,手指打斷完了,接著是胳膊和腿。”老道惡狠狠的提醒海盜,“別想糊弄我,我們抓的還有別的俘虜,回去一對口供,有不一樣的直接宰了你。說,你們幹這行多久了?你們這樣規模的海盜算不算大的?”
海盜非常硬氣的還是一聲不吭,氣的老道摳動扳機打斷了他的手指。
古人說,十指連心,手指受傷所遭受的痛苦可不是磕破塊皮所能比的。
海盜慘叫過後,痛的麵部變得扭曲,大顆大顆的汗珠順著額頭留下來,可是他被按住不能動,隻有生生的忍受劇痛。
老道把槍口移到海盜的食指上,逼問道:“說。”
海盜顫抖著嘴唇,自言自語的說:“如果我說了,族長查出來,會殺我全家,我不能說。”
說完,高個海盜嘴角流出了鮮血,咬舌自盡了。
族長?
殺人全家?
在場的每一個無憂島的人默默地在想,這個族長是誰?他到底有多麼可怕,讓人寧願自盡也不敢出賣他。
老道也沒想到海盜這麼硬氣,無奈的讓護島隊員把死屍拉到一邊。
高個海盜死了,熊立誌的發財大計也泡湯了,還有個謎團像坨那啥一樣,惡心的人們迷惑不解。
老道無奈的聳聳肩,對熊立誌說:“走吧,白忙活了。”
“哎。”熊立誌低頭歎氣,剛剛燃起的希望破滅了,他吹頭喪氣的走向了快艇。
“島主你們看海麵上。”突然一個護島隊員興奮的指向了海麵,隻見一艘快艇好像出了故障,停在那裏不動彈了。
“是海盜。”熊立誌一眼就看見快艇中的人背著一把長長的步槍,此時此刻,這個人就好像腦門上寫著我是海盜這幾個字似的。
五十多個人拉過身後的武器,呼啦啦像狼群一樣,嗷嗷叫的撲了過去,沒多久就把那個海盜拉到了沙灘上的熊立誌麵前。
老道二話不說,一腳踹倒這個瘦弱的海盜,踩住他的手,直接打斷了他右手的一根手指。
海盜疼得哇哇亂叫,老道左手指向了另外一個海盜的死屍,用槍頂住了他的腦門開始誆他:“那個人已經把所有的事都說出來了,我再問你一遍,你倆有一樣說的不同就要你倆的命。說,你們族長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