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的構造不同,各個生產廠家的生產工藝不同。
你們以後見的多了,聽的多了,也能大致分辨出來的。”螞蟻被誇的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這種方法不是我發明的,以前就有。
例如華夏抗戰時期,全自動二十連發駁殼槍威力大,可靠,使用方便,槍聲清脆而急促。
深受缺少自動火器的華夏軍隊的喜愛。
瑉國正府采購了大量全自動二十響連發駁殼槍,配給各級軍官的警衛連,警衛營。
腳盆雞國人覺察了這一情況後,一旦發現某地有幾十把,甚至上百把全自動二十響連發駁殼槍,就能推測出華夏軍隊師部,軍部的位置。
在渝湘桂會戰時,腳盆雞國軍隊就是因為發現大量全自動二十響連發駁殼槍在射擊,而發現了第二十二集團軍軍部,直接導致戰區後衛總指揮李家鈺陸軍上將戰死。”
……
遊輪還在遠處,大家閑著也是閑著,螞蟻在快艇的燈光下,掏出煙散了一圈,繼續給大家講課:“聽槍聲不但能分辨出型號,還反應出軍隊的裝備水平和軍事素質。
別的不說,隻說納達拉西部的海盜,如果是一水的莫辛納幹步槍在射擊,槍聲時稀時疏,不用猜就是三流海盜。
如果槍聲各異,有點射有連發,就是長毛那樣的二流海盜。
如果對麵的槍聲不間斷的全線連發,以ak47為主,就是大股的海盜在那裏猛烈開火壯膽。”
周圍爆發出陣陣笑聲,無憂島的護島隊在洪北山和螞蟻的訓練下,早過了菜鳥階段,他們明白螞蟻話中的笑點。
在打仗時猛烈開火,是新兵蛋子才幹的事。
現在護島隊員們開槍是有節奏的點射,米尼剛機槍小組會不斷的變換位置,沙蛇導彈小組和rpg射手更是打了就跑,從不在一個地方打第二發。
正當遊輪裏五艘快艇越來越近時,逃走的兩架直升機又飛了回來。
這一次飛行員學精了,根本不在一個地方懸停,掠過遊輪上空時,由機艙裏的射手搜尋目標射擊。
直升機在高速飛行中,遊輪上的人又躲了起來,所以從空中射來的子彈不是打在海裏,就是打在遊輪上“砰砰”直響。
直升機反複的飛過遊輪上空射擊,遊輪上的人看出了直升機也就這點本事,當兩架直升機再一次飛過時,一個高高的建築上突然站起了三個手持武器的人,對著一架直升機就是猛烈集中開火。
密集的子彈打的機艙裏的射手人仰馬翻,有個倒黴的射手中彈時正在射擊,他倒下後手還扣緊扳機不放,射出的子彈打穿了飛行員座椅。
飛行員一頭栽在駕駛台上死去。
直升機失去了控製,胡亂飛行了一段時間,落入了海裏。
另一架直升機的飛行員嚇壞了,操縱著直升機離遊輪遠遠的,再也不敢囂張的過來低空飛行了。
熊立誌看不清遊輪上的人,正打算離開,可是他看到逃跑的直升機卻朝自己飛過來了。
“快關燈光。”螞蟻也發現了飛來的直升機,叫喊著,“馬上跳到水裏去,藏在快艇下麵。”
“撲通,撲通。”響起了陣陣的跳水聲。
熊立誌憋了口氣剛躲好,不遠處的水裏嗖嗖的射進了子彈。
子彈不住的打在快艇上和海裏,熊立誌暗自慶幸躲的快,大家雖然穿著亡靈盔甲,不怕射在身上的小口徑子彈,但是萬一打在腿上,胳膊上,那才是倒黴到家了。
“曹,打不過別人,拿勞資撒氣。”熊立誌在水裏,嘴裏直冒泡。
可是頭上的直升機一直低空徘徊,就是不走,還不時的朝水裏射擊。
時間長了,水裏的人撐不住了,熊立誌偷偷的湊到快艇下麵的邊緣,露出頭往上看。
直升機正懸停在不遠處的上空,機腹下的探照燈不住的來回照亮海麵,為機艙裏的射手照明。
熊立誌心頭不爽,卸下背著的m4a1突擊步槍,想瞄準機艙裏的槍手。
然而天太黑,射手的位置又靠裏,射擊角度不行,實在沒法打中。
熊立誌急了,扣動扳機隨便打了幾個點射,子彈打在了直升機底部,5.56毫米的子彈無法射穿機身,隻是迸射出片片火花,砰砰亂響。
直升機裏的射手感覺到直升機中彈,緊張的哇哇大叫起來。
直升機像兔子似的瞬間飛出老遠,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沒有打中射手,讓熊立誌懊惱不已。
他把拳頭砸向了海麵,發狠的說:“步兵和直升機打,太吃虧了,下次一定要帶rpg火箭筒,非把直升機幹下來。”
“拉倒吧,你應該慶幸他們用的不是專業的武裝直升機,就算是雌鹿那種半吊子武裝直升機,它攜帶的機載機槍也能把快艇和咱們打成渣。”螞蟻攀住快艇的邊沿,用力往上爬,“快點上來,咱們回去,別等直升機再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