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說不著。”山陪一把推開金卡羅,向前走了幾步,後來看快要離開自己人的範圍,又趕緊退了回來,指著熊立誌仰著頭說,“以後無憂島必須跟著我混,咱們成了一家人,我就不會再為難你了。”
“什麼?”
“憑什麼啊?”
……
裸裸赤的逼宮啊!
不但無憂島的人感到不可思議,海灘上其他勢力的人反應更大,立刻炸了窩。
七八路軍閥興師動眾的來無憂島為了什麼?
還不是眼饞無憂島的實力?
你一句話就要無憂島跟著你們,憑什麼?
難道就憑你們阿森鬆島勢力最大?
別忘了這裏是納達拉群島東部。
單單一個軍閥,興許不敢在山陪麵前喳喳呼呼,但是現在那達拉群島稍微有點勢力的軍閥都在這兒,他們為了自己,紛紛質問山陪,憑什麼要無憂島跟著阿森鬆島。
“幹什麼,幹什麼?想火拚?”山陪欺壓那達拉群島的人慣了,絲毫不把別人的憤怒放在心上,不用他招呼,身邊的手下槍口已經對準了其他軍閥的人。
“老子想揍你很久了。”
“我不信你們阿森鬆島能把我們全殺了。”
“大家聯合起來,把這個目中無人的家夥做了。”
............
此時此刻,囂張跋扈的山陪把各路軍閥的怒火徹底點燃了。
大家磨拳擦掌的躍躍欲試,要把新帳老帳一起算。
眼看要打起來了,熊立誌眼睛一亮,興奮的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偷偷摸摸的給自己人使眼色要大家後退,別耽誤人家幹架不是。
“大家別吵,都聽我說。”人群中間的金卡羅雙手托舉向天,原地轉了一圈,陰狠的目光掃過山陪身上,大聲的喊道,“無憂島的大當家是熊立誌,不是阿森鬆島,人家想跟著誰,咱們聽聽熊立誌怎麼說。”
“日嫩大姨。”坐山觀虎鬥的熊立誌恨死金卡羅了,心中暗暗咒罵這個老不死的。本來兩邊火藥味越來越濃,眼看著要幹起來,現在倒好,因為他的一句話,反而把人們的注意力轉移到了無憂島身上。
熊立誌怎麼回答都不行,說投靠誰,都會得罪其他人。
說出實話,誰都不投靠更不行。
你誰都不投靠,幹啥把我們叫來?
無憂島則成了全民公敵。
不行,必須把他們全部拉下水,讓他們接著鬥。
“這個......”熊立誌眉頭緊皺,左顧右盼一番,裝作很為難的樣子,“大樹底下好乘涼,我們當然也想找個大樹依靠......”
麵對眼巴巴瞅著自己的軍閥們,熊立誌吊足了他們的胃口,才不情不願的說:“無憂島隻有一個,而你們有那麼多家,總不能把無憂島劈成八九份吧?”
計謀分為陰謀和陽謀,如果是暗地裏給人下絆子,使詭計,這是陰謀。
現在熊立誌這樣則是陽謀了,我擺明了是要算計你們,可是我的理由合情合理讓人無話可說。
真是差點明說你們幹一架吧,誰打贏了我跟誰混。
那達拉群島的土著也不是傻子,當然明白熊立誌的險惡用心。
海灘上寂靜極了,每一個軍閥族長的目光瞟過護島隊員們穿的亡靈盔甲,瞟過威猛霸氣的步兵戰車,瞟過城牆上下四五百的部隊,瞟過他們手裏的精良武器,都在盤算著心中的鐵算盤。
得到了無憂島的人和資源,
可以令強者更強,真正的獨霸那達拉群島。
可以令弱者飛一般躋身強者的行列。
總之,無論是誰得到無憂島,現在的勢力範圍必將重寫。
所以無憂島現在像一個美味可口的大蛋糕,誰都想一口獨吞下去。
貪婪迷失了人的本性,使人瘋狂。
山陪突然的一嗓子打破了片刻的寧靜:“無憂島是我的,誰都不許搶。”
“憑什麼是你的?”
“勞資就是要和你搶。”
“無憂島的人和槍是我的。”
............
憤怒的其他七八個軍閥不顧山陪手下的阻擋,把山陪團團圍住,紛紛質問他為何口出狂言。
“憑什麼?就憑我們阿森鬆島最強。”山陪冷笑一聲,招呼手下,“把他們趕走。”
山陪一聲令下,手下們靠了過來,開始拉扯圍住山陪的那七八個軍閥,要把他們趕走。
這七八個軍閥正在氣頭上,哪裏理會這些小兵。
於是雙方撕扯了起來。
七八個軍閥的手下看到族長們被別人動手動腳的,一大群人奮不顧身的撲了過來,卻被阿森鬆島外圍的人攔住。
海灘上徹底亂了套,你推我,我推你。
但是阿森鬆島的人懼怕那七八個軍閥人多勢眾,害怕下手重了犯了眾怒,自己這一大幫人沒好果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