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還有一塊塊大小不等的金塊,剛才就是它們砸傷了人。
這一下人們全部瘋狂了,每一個人拚命的去撿鈔票和金塊,哪裏還有人顧得上熊立誌和王秀?
瞧準了機會,王秀和熊立誌穿過了人群回到了車裏,趁著馬路還沒有被從外麵跑過來的人堵死,發動了汽車朝碼頭開去。
熊立誌早讓王秀開著車,來回穿越市區好幾遍了,他有信心在二十分鍾內把車開到碼頭去。
汽車順利的開到了一個路口時,離碼頭還有七八分鍾的路程,熊立誌發現前麵的路堵住了,數不清的人和車朝著銀行的方向前進。
行人狀若瘋癲,爭先恐後的往前擠,看來他們是聽說了銀行附近漫天鈔票的事,著急過去撿錢發大財。
人群在路口瞬間把熊立誌和王秀的車湮沒了,汽車的前後左右全是人,就算不顧一切的撞倒人群,前麵還有擁擠的各式車輛。
所以,熊立誌兩個人隻能坐在汽車裏幹著急。
烏壓壓的人群和車輛擋住了熊立誌的車,也擋住了要去銀行的軍隊的道路。
十幾輛軍用卡車同樣困在人群中動彈不得。
後來軍人們好像得到了命令,馬上露出了強勢的一麵。
軍人們跳下了卡車,用槍托砸,用皮帶抽,用腳踹,驅趕著行人讓路。
長長的車隊,這才勉強緩慢的向前移動。
熊立誌的汽車擋在了軍人前進的路上,軍人發現開車的是兩個華夏人後,滿腔的怒火發泄到了他們身上。
“下車,檢查。”十來個軍人大汗淋漓的站在汽車兩側。
一個軍人想打開車門,把裏麵的人拉出來。
卻發現人群太擁擠了,連打開車門的空間都沒有了。
這個軍人一甩手,向其他軍人發號施令,結果十幾個軍人舉起手中的槍,野蠻的把汽車的車窗和擋風玻璃砸了個稀爛,才滿意的住手。
這個軍人用手槍,敲掉了熊立誌旁邊車窗上殘留的玻璃碴子,然後右手肘墊在車窗上,一言不發的看著車裏的熊立誌,戲謔的表情好像在說:勞資把你車砸了,你能把勞資怎麼樣?
王秀氣的臉通紅,你把老娘車砸了,還這麼囂張。
她手摸向了後腰的手槍,誰知道卻被熊立誌按住了大腿。
熊立誌本來也氣的肝疼,恨不得立馬拽出蛇皮袋裏的m4a1突擊步槍,把麵前的臭臉打爛。
可是,他知道自己搶銀行是為了什麼,現在能拖住增援銀行的軍人,就能給弟弟他們多爭取一點時間。
熊立誌深吸了一口氣,盡力撫平心中憤怒的小火苗,左手掏出幾張小麵額的美金,不動聲色的塞進了這個軍人的手裏,還努力擠出一絲笑容。
“嘿嘿,上路。”軍人笑的露出了一口黃牙,攤開了美金,在手槍上摔打了幾下。
看清楚金額,滿意的大手一揮,招呼手下把熊立誌的汽車推到了路邊,別擋著軍車前進的道路,他們還著急趕去銀行。
有了熊立誌的示範作用,軍人們好像發現了一條發財的方法。
他們咋咋呼呼的,像狼一樣撲向了其它擋路的汽車。
其它的汽車,大多數沒有像熊立誌那樣交錢,他們的待遇就完全不同了,結果是車被砸爛,人被打傷,一時間鬧的是天怒人怨,罵聲四起。
軍人們耽誤了很多時間,車隊這才開出這個十字路口。
熊立誌和王秀坐在車裏好整以暇的看熱鬧,王秀一個勁的為熊立誌想出的壞點子叫好。
她知道等軍人們到了銀行門口,銀行的錢和金磚早被人群搶了個大半。
到時候軍人們有的忙了,他們一個個去抓人還來不及,就算知道了軍營被劫,也是顧頭不顧尾,回不去了。
正當熊立誌和王秀為計劃完美的實施著,一個軍人大聲叫住了已經走遠了的其它軍人。
“隊長,隊長。”
軍人們聚成了一堆悄聲說著什麼,一個軍人還手指著熊立誌汽車的後座,一副欣喜若狂的樣子。
“怎麼回事?”熊立誌不知道哪裏出了岔子,可是當他回身看向汽車後座時,發現了用蛇皮袋裝著的美金,鼓鼓囊囊的一大袋,從縫隙中可以清楚的看到美金和黑色的絲襪。
糟糕,絕對是這裏漏了陷。
遠處的軍人們正從後背上摘槍,在那個隊長的帶領下快步往回走。
熊立誌知道壞了,就算軍人們搞不清狀況,隻要上車搜出了蛇皮袋,裏麵的槍和美金就是鐵打的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