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熱乎勁,金卡羅繼續勸說剩下的族長們:“在場的族長們都有族人,或多或少的死在了邦加島,人家無憂島沒有一個人死在昨夜,卻肯出人出物資,你們不覺得臉紅嗎?”
金卡羅的一番話說的族長們慚愧的低下頭,然而去攻打烏利西不是小孩子過家家,是會死人的。
族人們都死了,自己這個族長不成光杆司令了?
拿不定注意的人們一起看向那落月族長。
那落月族長知道今天得罪死了金卡羅,他心一橫,繼續不肯低頭:“我不要臉,我要族人們平平安安的活著,要我出兵,除非……”
“轟。”
驚天的爆炸聲從樹林裏傳了出來,像發生了地震似的,震倒了木屋,震倒了族長們的心。
“發生了什麼事?”
族長們慌慌張張往樹林那邊跑去,他們知道那裏現在正有大批的人收集屍體。
現在巨大的爆炸聲從那邊傳來,天知道有什麼事發生。
等族長們驚慌失措的跑到了村子的北邊,連那落月族長都連滾帶爬的衝了過去。
不怪族長們心慌,因為在納達拉群島這個弱肉強食的地方,有人有槍才是大王,才是令人尊敬的族長。
離開了這兩樣,島上的一切都會被別人搶光,殺光,燒光。
洪北山知道爆炸是老道搞的鬼,他和熊天翔心虛的走在了飛奔的人群後麵。
熊天翔左顧右盼,看了一下附近沒人,低聲對洪北山說:“道長做了一個連環雷,又加了十二枚高爆手雷,隻要有一顆手雷被觸發,其它的手雷的保險會全部鬆開,同時爆炸。”
“我曹,老道太狠了。”洪北山可是知道這種白頭鷹國產高爆手雷威力的,剛才那麼大的動靜,死多少人不知道,可以確定的是那一片區域的人一個也跑不掉。
果不其然,兩人來到村子邊上的空地,樹林已經被炸平了一大片。
四周散落著無數的殘肢斷臂,血流成河,慘不忍睹。
大部分的族長站在空地邊上發愣。
隻有那落月族長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洪北山拉住了前麵的矮胖子百搭族長,問他怎麼回事。
“損失慘重啊!有個受傷的族人說,是有人觸碰到了樹上綁著的人,引發了手雷爆炸。”百搭族長臉色鐵青的低聲說,“大家派了幾百個族人來這裏收集屍體,那落月老哥帶來的人全在這一片,估計全死了。”
洪北山和熊天翔沒吭聲,實在沒臉照著老道交待的事情辦。
而金卡羅壓製住心中的狂喜,臉上卻表現的義憤填膺,他高舉著雙手,轉身一圈示意大家聽他說。
果不其然,金卡羅抓住了機會開始帶節奏,也不調查爆炸的原因,直接往烏利西腦袋上扣屎盆子:“烏利西太惡毒了,殺完人還不算,臨走了還要再陰大家一把,此仇不報,我金卡羅誓不為人。”
“對,此仇不報,誓不為人。”那落月族長騰的站立起來,走向了金卡羅,“金卡羅族長,我與烏利西勢不兩立,我出一千人去打阿森鬆島。不過我要武器和後勤補給,必須都是最好的。
並且打完仗,死的族人也要有軍餉,有撫恤金。”
“我也出一千人,我的條件和那落月族長一樣。”
“我出八百人,我的條件和那落月族長也一樣。”
“我出六百人,我的條件和那落月族長也一樣。”
……
納達拉群島的人被烏利西的惡名嚇怕了,現在終於挑起了他們的仇恨,肯跟著自己去賣命,金卡羅心裏樂開了花。
但是他臉上依舊裝出一副悲痛的模樣,和過來報名的族長們一一點頭握手,表示感謝後,金卡羅振臂高呼:“各位族長,烏利西的死期到了,我們殺向阿森鬆島,新仇舊恨一起算。”
“新仇舊恨一起算。”
“新仇舊恨一起算。”
“新仇舊恨一起算。”
……
族長們發泄完心中的憤怒,有兩個族長掏出了個小本,開始記錄每位族長的名字,準備出多少人等事項。
等統計完了,金卡羅正誌滿意得的看著小本本上的數字暗喜。
那落月族長湊了過來,高聲問金卡羅:“金卡羅族長,你許諾給我們的武器彈藥和後勤補給什麼時候給我們?先說好,我可不要二戰時期的那些燒火棍。”
其他族長們佩服的注視著那落月,讚歎他人老卻不糊塗。
族長們知道金卡羅滿倉庫的m1加蘭德,李恩菲爾德步槍。
大家死了那麼多族人,再不發筆小財,就太對不起自己了。
所以,事情先說好。
金卡羅要是敢變卦,自己立馬帶人回去,讓金卡羅自個兒找烏利西拚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