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是,你不是放屁,根本是吃屎張大的。”熊立誌的臉色突變,怒氣衝衝的揚起手,一巴掌扇倒麵前的瘦小族長,接著高聲叫嚷,“我們無憂島的人,你也敢訓斥,不想活了?”
瘦小族長眼睛瞪的比臉還大,老臉通紅,不知道是氣的,是羞的,還是被熊立誌打的。
他真沒想到熊立誌竟然敢打自己,而且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麵無故毆打自己。
“你,你……”瘦小族長趴在地上,揚起上身,手指著熊立誌氣的說不出話來。
“你什麼你?”熊立誌還不解恨,抬腳踹了他幾下,把他重新幹趴下。
後來意識到自己是一島之主,必須保持風度,又拿出領主的派頭,朝後一揮手,熊天翔帶著方大力,方小力,胡彥斌,周小江快步上前。
五個人摁住了瘦小族長,穿心腳,窩心腳,奪命腳,直拳,擺拳,上勾拳,可勁的招呼。
一陣拳打腳踢,直打的他哭爹喊娘,哀嚎不斷,爹呀娘呀的求饒。
大廳裏上演的全武行,可讓金卡羅一幫人傻眼了,不就是幾句口舌,至於照死裏打嗎?
金卡羅礙於自己的身份,給幾個族長使了個眼色,於是幾個族長站出來,大聲嗬斥。
“放肆。”
“大膽。”
“你們無憂島的人要造反嗎?”
……
這幾個族長走近了,指著熊天翔等人,像潑婦罵街似的開始謾罵,命令必須停手。
好端端的會場更加亂套,方大力等人倒沒說什麼,回頭看向了熊立誌。
熊立誌坐在小板凳上,翹起了二郎腿,語氣冰冷的問方大力等人:“我以前怎麼和你們說的,全忘了嗎?”
方大力想起了領主說過,不會讓無憂島的人再受到任何欺辱。
他心中暗喜,底氣十足的挺直了腰板,招呼上熊天翔幾人,快步上前,一人拽住一個正破口大罵的族長,先是扇了他們十幾個大嘴巴子,然後一腳踹飛出去三四米遠。
這些個挨打族長的族人看到了島主吃虧,一群人嗷嗷叫的往前衝,一百多號人瞬間把熊立誌十幾個人圍住了。
他們攥緊了拳頭,氣勢洶洶的架勢,是想為族長們報仇血恨。
洪北山害怕五個年輕人吃虧,摘下胸前的高爆手雷,一手一個,跳到熊天翔五人前麵,抽掉高爆手雷的保險拉環,按住保險杆,雙手高高舉起,厲聲說:“誰敢過來?”
都是常年和武器彈藥打交道的,大廳裏的人太清楚兩顆高爆手雷的威力了。
沒有人敢上前動手了,有離洪北山遠點的,已經滿頭大汗的往後撤。
一時間,洪北山高舉的兩顆高爆手雷成了焦點,大廳裏的人提心吊膽,生怕他手滑,拉大家一起玩完。
坐在小板凳上的熊立誌,還是麵無表情的不吭聲,可是金卡羅沉不住氣了。
因為聯合各島一起進攻烏利西對他更加重要。
眼看八字有一撇了,可不能全毀在兩顆高爆手雷上麵。
當然,金卡羅更顧及自己的小命。
躲在超長木桌後麵的金卡羅沒了開始時,拿捏欺負無憂島的心思,強擠出笑容,開始裝和事佬:“有話好好說,凡事都可以商量,大家都是為了報仇,別傷了和氣。”
“對,對。”大廳裏的其它族長們隨聲附和,都希望熊立誌出來說幾句話,能讓大家有個台階下。
“好,那我就表個態。”熊立誌緩緩的站了起來,走到洪北山身邊,輕輕的拉下他高舉的雙手,笑的特別賤,“既然大家都認為山叔說了負責全部的武器彈藥,那我們無憂島就全包了。”
洪北山知道熊立誌不會輕易就範,但還是收起高爆手雷,退到了熊立誌身後。
熊立誌走到躺在地上不敢動彈的瘦小族長身邊,笑的更加燦爛:“各位族長還有沒有意見,要不要也分擔一份?”
“沒意見,沒意見,不用分擔了。”瘦小族長連擺手帶搖頭,充分表達了自己的觀點。
“那你的傷?我送你們到無憂島好好治療,治療。”
“誤會,誤會,全是誤會。”瘦小族長可不敢跟著去無憂島療傷,在眾目睽睽之下都敢打人,去了無憂島還不被打死?
他滿臉鮮血的賠笑,要多難看有多難看:“年輕人衝動一點是好事,有血性才能有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