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的王秀承擔了指揮的角色,她命令隊員們隻朝前麵,跑向兩邊的阿森鬆島士兵射擊,目的是把這群阿森鬆島士兵往雨林的方向驅趕。
戰壕裏的阿森鬆島士兵還在遠處,隻是亂哄哄的射擊。
而老道等人前麵有擋箭牌保護,他們盡力的跑起來,很快不顧一切的跑到了雨林邊上。
在混亂的人群中,王秀發現了雨林中隱藏的地堡。
這些地堡隱蔽的非常好,與周圍的環境差不多融合到一起,隻有一個二十多公分的小窗口,對著大海的方向。
趁著現在和阿森鬆島的士兵混在了一起,mg42通用機槍沒敢開火。
老道看到王秀有發飆的跡象,趕緊把她拉走。
現在躲進茂密的雨林保命要緊,報仇的事以後再說吧。
一幫人在雨林裏狂奔到天亮,直到確定附近沒有追兵才敢停下來。
大家本來是憑著一股信念堅持,現在一放下背著的傷員,立馬癱坐在地上,沒有人願意動一下。
就連老道也是休息了十幾分鍾,才掏出急救醫療包給傷員治療。
後來不斷有人恢複過來,才有更多的傷員得到了救治。
老道正給一個傷員消毒止血,不遠處傳來了低低的哭泣聲。
意外的動靜吸引了附近人的注意,老道走過去,看到一個隊員平躺在地上,他的胸口被打爛,顯然人已經死去多時。
而王秀跪倒在旁邊,低著頭哭泣。
其實老道也發現了一個戰死的隊員,隻不過男人講究流血不流淚,他隻是歎了口氣,就轉到了下一個需要治療的傷員身邊。
過了一個多小時,傷員們得到了簡單的治療,穩定住了大部分人的傷勢。
可是大家的情況非常不好,總共三十二個人,接連死了六個隊員,重傷了五個,隻有王秀和另外一個黑人隊員沒有一點點傷。
老道建議把死者原地埋葬,留好記號等待以後轉移走。
其他人則必須盡快離開,他覺得這裏太不安全,敵人隨時有可能追過來。
把六具隊員的屍體深埋在了一棵參天大樹周圍後,大家對轉移到哪裏發生了分歧。
老道的意思是繼續往雨林深處走,甩掉追兵後,再折向某處海灘,伺機搶船回無憂島。
一下子死了這麼多人,對王秀的刺激非常大。
她堅決反對老道的想法,她想,既然已經進入了阿森鬆島,何必往雨林深處逃竄?
她要去找烏利西,然後把他幹掉,當初不就是為了這個事來的嗎?
“蠢貨。”老道一直對王秀愛護有加,這一次對她的固執是真火了,吼叫著把她罵了個灰頭土臉。
“我要殺了烏利西。”王秀絲毫不怵,昂著頭和老道頂牛,“我要為邦加島的華夏人報仇,我要為六個隊員報仇。”
王秀發起彪,犯起混,除了熊立誌,誰也拿她沒辦法。
老道換了個對付王秀的方法,隻好用熊立誌當幌子:“阿森鬆島外鬆內緊,除了雨林裏的暗堡和隱藏的戰壕,天知道還有什麼陷阱。
單說那種特殊的7.92毫米子彈,無憂島的人冒險上島,難道你要因為你的固執和失去理智,讓無憂島的人死光,死盡嗎?
我們現在要做的事,第一是保存好現在剩下的隊員,第二是找機會通知立誌,阿森鬆島上的陷阱,防止他們重蹈我們的覆轍。”
熊立誌是王秀心中的短板,她知道失去了無憂島,對熊立誌意味著什麼。
王秀最終屈服了,同意不再去殺烏利西,老老實實的先去雨林深處,找機會回無憂島報信。
廣闊的雨林裏,樹葉遮天蔽日。
老道瘸著腿在前開路,後麵跟著相互攙扶的傷員。
王秀和幾個傷勢輕一點的斷後。
他們打算徹底甩掉阿森鬆島的追兵後,從另一個方向靠近海灘。
所以,他們在朝雨林深處行進時,故意留下了很多痕跡,而在第二天起,隊伍前進的方向突然改變,小心翼翼的掩蓋蹤跡,開始晝伏夜出的行軍。
無憂島的這隻孤軍,行進時距離拉的非常大,小心翼翼開路的老道突然發現了異常,他蹲在了地上,舉起右手,後麵的隊伍默不作聲的停止了前進,紛紛蹲在地上,槍口指向了所有的方向,開始警戒。
王秀偷偷摸摸的過來,沒敢吭聲,但是她眼神裏滿是詢問,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老道用手一指前麵,王秀才明白前方竟然有人類生存的痕跡。
這裏是雨林深處,太不正常了。
難道是烏利西派人設下了埋伏?
老道揮手讓一個隊員跟著他,兩人偷偷摸摸的向前,搜索著一切可以的行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