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人高聲叫喊,讓屋裏藏著的人出來繳槍投降。
可是沒人出來,村子裏仿佛一片死寂,根本不配合。
大家認定這個村子不簡單,當然不會輕易的放過他們。
等陳天俠的人彙合後,開始了逐間逐戶的清剿。
於是,每三個戰鬥小組組成了新的清剿小隊。
在一間緊閉房門的木屋前麵,木門兩邊各有一名護島隊員舉槍等待。
木門對麵是兩名隊員據槍,槍口對準大門。
還有五名隊員瞄準了所有窗戶,房頂和附近可疑的地方。
撞開門之後,門兩邊的隊員依次而入,不怕裏麵的人搶先射擊。
裏麵的人如果反抗,一律射殺。
如果投降,則押出來交給門外等待的武裝民兵,統一押送到路口的空曠處。
黑壓壓的人群,和前麵幾個村子乖的像綿羊似的村民不同。
這裏的村民臉上有驚恐,有憤怒,更多的是桀驁不馴。
村民的死傷大多是被護島隊進村,和陳天俠堵門時消滅的。
其它死的都是不肯放下武器的死硬分子。
熊立誌挎著m4a1突擊步槍站在人群前麵,看著幾百號村民還沒說話,沒想到一個中年人騰的站了出來,手指著熊立誌大聲嗬斥:“你們殺了這麼多人,簡直是喪盡天良啊,會遭報應的。”
村民在阿森鬆島囂張慣了,現在有人帶頭鬧事,其他的村民也按捺不住,紛紛跳了出來,一個個唾沫橫飛,哭天搶地,指責熊立誌的罪行。
“你知道你在幹什麼嗎?”
“你已經惹怒了烏利西家族,會被千刀萬剮的。”
“畜生,趕快滾蛋。”
……
“我喪盡天良?我會遭報應?”熊立誌昂首挺胸站的筆直,他沒把這些人的威脅放在心上,目光冷冷的掃過人群,他已經大致的猜出了這個村子的情況。
“領主,你看這些東西。”方大力領著人搜查回來,帶來了大量的食物,還有無數的金銀和美金。
方大力手裏拿著個袋子,掏出了一個金色的小牌子,遞給了熊立誌。
“拿瓦?還是金色的。”熊立誌接過來,順口叫出了名字,金色拿瓦印證了他的猜測。
這東西他太熟悉了,上次來阿森鬆島,就有一個拿著銀拿瓦的老太婆碰瓷,結果讓老道蹲了監獄,吃了不少苦頭。
“怕了吧?”剛才大聲嗬斥熊立誌的中年人,見到熊立誌竟然認識拿瓦,他雙臂抱於胸前,更加得意,高高的揚起了頭,“知道了我們的身份,就趕快給勞資認錯滾蛋。”
被包圍的人群瞬間猖狂起來,一個個揮舞著拳頭,對無憂島的人怒目而視,口出穢語,還有膽大包天的村民一臉凶相,推搡起警戒的護島隊員。
這個中年男子膽更肥了,以為無憂島的人被金色拿瓦嚇住了。
他大踏步向前,想抓住熊立誌,不讓這幫人走脫,要把無憂島的人抓起來交給烏利西千刀萬剮。
可是馬上有兩支槍口上前抵住了中年人的胸口。
中年人鄙夷的都不拿正眼瞧兩個護島隊員,冷哼一聲:“滾開。”
熊立誌冷冷的伸出雙手,撥開麵前的兩個隊員,正對著中年男子。
“哈哈哈。”中年男子得意的仰天大笑,他以為熊立誌是怕了烏利西,怕了金色拿瓦,怕了自己。
“死到臨頭還這麼猖狂,烏利西家怎麼都是一路貨色?”熊立誌厭惡的掏出手槍,抬手一槍把中年男子撂倒。
中年男子手捂著胸口,鮮紅的血液從指縫中奔湧而出,等他仰麵倒地,瞳孔渙散,還直直的盯著熊立誌,他想不明白,為什麼無憂島的人,知道了他的身份,還敢動手殺人,不是應該馬上跪添在自己腳下嗎?
中年男子的死,讓被圍著的人群驚呆了,他們懷著同樣的疑問,傻傻的看向了殺人的這個年輕人。
烏利西的這些直係族人,沒有了剛才的囂張,沒有了剛才的狂妄,沒有了剛才的不可一世。
他們額頭冒汗,一個個嚇的像鵪鶉似的,低著頭,渾身哆嗦,都不敢拿正眼打量身旁警戒的無憂島護島隊員們。
生怕自己重蹈中年男子的覆轍,丟掉了小命。
這些烏利西家族的人老實了,無憂島人的報複卻剛剛開始。
熊立誌一槍打死了那個囂張的中年男子,手一揮,無聲的命令發出。
人群四周警戒的護島隊員們,立馬明白了領主的意思,他們齊步跑向了熊立誌身後,轉過身來,槍口對準了剛剛還無比囂張的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