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們在軍官的指揮下停止了攻擊陣地,撤了回來,還笑嘻嘻的給平民們讓出了地方,準備讓平民們先去和無憂島人拚命,他們要等會兒跟在後麵再次衝鋒,一舉拿下久久攻不下的陣地。
潮水般的平民越來越近,有些阿森鬆島士兵甚至還樂嗬嗬的,揮手和平民們打起了招呼。
而平民的眼神卻有些怪怪的,等到兩群人接觸的那一刹那,平民們突然撲向了阿森鬆島士兵。
像發瘋似的,用各式各樣的武器攻擊著,本來是自己人的阿森鬆島士兵。
士兵們傻眼了,他們怎麼也想不到,這些平民怎麼會把菜刀,斧頭,鐵鍬砍到自己身上。
而不是陣地後麵的無憂島人。
一聲聲哀嚎響徹雨林,士兵們被打了個措手不及,在貼身近戰中,他們手裏的槍械反倒沒有發揮作用,混亂的場麵變成了平民對士兵的單方麵屠殺。
陣地後麵的王安國等人也傻眼了,這些平民穿著打扮明明是阿森鬆島人,為什麼會攻擊士兵們呢?
搞不清狀況的王安國,沒有派人追殺被平民打跑的阿森鬆島士兵,戒備森嚴的不準任何人靠近陣地,直到老道二十來人從雨林裏出來,陣地後麵的王安國才喜極而泣的衝出來接應。
老道率領的監工隊一個個衣衫襤褸,身穿的亡靈盔甲上都有不同程度的燒傷和槍痕,甚至還有兩個人躺在樹枝紮成的擔架上,被幾個平民抬著跟在後麵。
老道和王安國淚流滿麵的握手,激動的反而說不出話來。
監工隊員們卻走向了那群阿森鬆島平民,大聲的命令他們撿起地上的各式武器,替換手中的廚具,農具和燒火棍。
王安國知道阿森鬆島人都是些什麼貨色,對他們很不放心。
對於王安國的戒心,老道不以為許,笑的特別開心,也不和王安國解釋,命令監工隊像趕牲口似的,讓重新武裝起來的阿森鬆島平民殺向了其它方向。
最後數千平民和無憂島的人合力打跑了阿森鬆島的軍隊。
因為邦加島的慘劇,無憂島的人對這些幫忙的平民非常不感冒。
這些平民對身穿亡靈盔甲的人卻份外熱情。
碰到護島隊員們或者武裝民兵,總是右手持槍,左拳迅速有力的錘擊右胸口,暴喝一聲:“為聖女而死。”
為聖女而死?
聖女是誰?
不認識啊?
無憂島有這個人嗎?
還有這個古怪的動作是怎麼回事?
不知所措的無憂島人,不是被嚇了一跳,就是驚訝的合不攏嘴。
老道瞬間被圍的裏三層外三層,都快被大家的疑問湮沒了。
老道笑嗬嗬的解釋起了這些天的經過。
那一天,在村子送走了報信的黑人隊員後,被一百多阿森鬆島士兵攆的在雨林裏轉了幾天。
無意中進入了一個村子,才躲過了阿森鬆島士兵是搜捕。
村子裏他發現了一個奇怪的東西,被一個光罩蓋住,到底是什麼看不清楚。
而且這個光罩非常高,非常大,竟然有一個籃球場大小。
後來大家試驗,任何東西,包括子彈都打不進去。
用動物接觸光罩,還會瞬間被高壓電流烤成灰燼。
這個村子很小,隻有百十號人。
把村民們趕到了一起集合,搜刮走了食物後,被仇恨塞滿了心智的監工隊員們要殺光這些村民,防止走漏消息。
麵對站成一排,據槍在肩,準備行刑的無憂島人,村民們嚇的哭天喊地,癱坐在地上瑟瑟發抖,還不住的呼喊祈求天神降臨,解救他們。
村民們祈求的什麼天神,讓老道茅塞頓開,製止住了大家。
老道不理王秀殺人的目光,徑自走到隊員和村民們中間。
麵對絕望的村民,老道掀起麵甲,微笑著雙手托舉向天空。
他不是大發慈悲,而是打開了幻象儀。
村民們四周和天空全是各式各樣的怪獸,鋪天蓋地迎麵而來,張牙舞爪要吃人似的。
村民們麵對槍口,早已失去了對生的渴望,此時更是徹底崩潰了。
不住的祈求天神饒恕自己,他們不知道自己究竟犯了什麼樣的罪惡,會激怒天神派來惡魔懲罰他們。
村民們趴在地上,虔誠的祈求天神寬恕,不要讓他們在死後,靈魂墜入地獄,受到無窮無盡的折磨。
老道把王秀拉到了村民們麵前,渾厚的男低音在四周蕩漾,開始忽悠,:“聖女是天神派來解救你們的,隻有信奉天神,聽從聖女的命令,才能讓你,讓你的家人得到解脫……”
趴在地上的村民們連頭都不敢抬,紛紛發誓,一定生生世世信奉天神,聽從聖女的命令。
老道臨時根據村民們的傳說,胡亂杜撰出了一個天神教,擁有了第一批百十個信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