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先沒和老道溝通,熊立誌不知道老道究竟是怎麼想的。
然而老道要攪局,熊立誌當然要充分配合老道,無條件的全力支持他。
熊立誌端著米尼岡機槍,話未出口,先朝天放了一梭子,等聯軍的人嚇的驚駭不已,才胡攪蠻纏:“選舉總統,為什麼不通知無憂島?我們沒投票,不承認選舉結果,重來。”
“對,重來。”王秀揮舞著m4a1突擊步槍,跟著叫囂,“我選熊立誌,誰不服?我弄死他。”
“放肆,隻有族長才有投票權。”金卡羅身後的一個高個族長黑著臉冷哼一聲,“經過民主的選舉,結果不能更改。”
“真的嗎?”王秀當著幾萬人的麵,上前抓住高個族長的頭發,膝蓋撞擊他的腹部。
正當高個族長疼的張嘴喊疼時,王秀把手裏的m4a1突擊步槍插進了他嘴裏:“結果能不能更改?”
“王秀你幹什麼?”金卡羅生氣了,打狗還要看主人,太不把我這個總統放在眼裏了,他扭頭使了個眼色,身邊的五個護衛上前就要搶人。
熊立誌一腳踹倒最先跑來的護衛,踩在他的胸口,米尼岡機槍的槍管轉的嗡嗡嗡直響,槍口朝向了金卡羅一幫人,力挺女朋友:“誰敢動她?”
附近的人持槍向前,槍口瞄準了對方,紛紛怒目而視。
有的族長開始勸架,畢竟子彈沒長眼睛,他們怕啊!
王秀示威似的,把槍口在高個族長嘴裏又捅了捅,不依不饒的追問:“選舉結果不能更改?”
這些族長太清楚王秀的為人了,而金卡羅被槍頂著,有心無力幫不上忙。
高個族長現在不敢拿自己的小命來考驗王秀的膽色,嘴裏塞著槍管,嗚嗚的說不清楚,隻能使勁的狂點頭。
王秀滿意的鬆開手,把這個族長推倒在地,還不忘踹了一腳,接著惡狠狠的威脅:“等會兒投票必須實名,敢不投立誌,我殺你全家。”
“啊?”
“怎麼可以這樣?”
……
王秀的話一下子捅了馬蜂窩,其他族長們氣的咬牙切齒,然而無憂島現在今非昔比,他們是敢怒不敢言。
隻能暗自腹誹,特麼的,沒有這樣把人往火坑裏推的。
隻有一個人樂壞了,來自納達拉群島北部的那落月族長開了口:“我有個建議……”
那落月這些族長跟著金卡羅進攻阿森鬆島,從攻打城市外圍陣地,到攻打正府大樓,都是他們的族人被逼著衝鋒在前,人死的差不多了,金卡羅才派自己的人上前。
所以,尤其是那落月族長這些北部的,都快成光杆司令了。
他們對金卡羅的怨恨特別大,認為如果金卡羅當了總統,興許連自己的老巢都保不住,僅存的那一點點實力會被蠶食。
現在王秀挑事,那落月這些人暗自高興,想乘機興風作浪,為自己搞點好處。
對於第二次實名選舉總統,那落月認為無異於把這些當族長的架在火上烤,尤其是自己這樣損失了大批士兵的族長,得罪了無憂島或者諾福島,都沒好果子吃。
那落月還認為無論怎麼選舉,總統的位置鐵定是金卡羅的,不能讓金卡羅當總統當的太為所欲為,必須趁著王秀鬧事,提出條件限製總統的權利
那落月族長代表了北部的意見:“總統由族長投票,太不民主,太不滋油了,建立的政權沒有說服力,這樣的大事不如徹底的學習世界上大多數國家,由普通老百姓一人一票,直選總統,再由各族族長組成議會,對總統的權力進行監督。”
那落月眼看著金卡羅的臉色越來越難看,為了自己的小命,還是接著說:“擔任議員的族長享有治外法權,任何人不能隨意拘捕,審判和殺害。”
絕大多數的族長們臉紅脖子粗的同意,尤其是為最後一條叫好。
金卡羅的臉色雖然難看,但也無可奈何,他現在就算沒有勢力大減,也無法控製住所有的族長,更何況現在突然冒出了個無憂島,實力和自己不相上下。
金卡羅明白,在納達拉群島,除了幾個華人建立的島嶼,其它島嶼大多是同根同祖,族長就是家長,就是土皇帝。
族長對島內的事物享有決定權,那落月建議的一人一票直選總統,其實還是甩不開這些族長們。
族長說選誰,家族裏的任何人都不敢反對,一定老老實實的按照族長的意思去投票。
金卡羅猜測的沒錯,在場的族長們絲毫不在意什麼一人一票,還是族長直接投票,其實沒什麼差別,換湯不換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