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老實不行啊,那些當兵的已經用槍指著他們,都頂到胸口了。
當兵的很快控製住了局麵,連副氣喘籲籲的跑到了陳天俠麵前,先是打量了他一番,發現他沒有受傷,這才解釋:“大哥,這段路太堵了,我們是棄了車,一路跑過來的。”
連副猛地扭頭,惡狠狠的看了眼唐俊生:“是不是又是這老小子?揍他。”
“你們敢打勞資?”唐俊生知道自己躲不過去了,反倒硬氣不少,特別光棍的叫囂,“有種你們殺了勞資,否則勞資和你們沒完,遲早把你們留在海邊市的人弄死。”
本來想盡早離開華夏的熊立誌,此時聽到了唐俊生的話,心中翻起了驚濤駭浪。
熊立誌瞟了眼遠處躺著的裴金龍,看到他雖然不能動彈,但是眼中也是充滿了仇恨的目光。
打蛇不死七分罪,縱虎歸山害自家啊!
熊立誌想,自己拍拍屁股回納達拉群島了,如果這兩個禍害,真的幹出了喪心病狂的事來,對孩子們,對教官們,對胡大這些街坊鄰居們來說,始終是個定時炸彈,必須永遠解決這件事。
熊立誌一把奪過連副的九二式手槍,對準了唐俊生。
“這個唐俊生瘋狗一樣,嚇他沒用的。”陳天俠不以為意的擺手讓連副別緊張,同時勸告熊立誌別浪費精神了。
果然,唐俊生很囂張,臉上滿是譏笑,狂妄的大喊:“殺我啊!殺我啊!現在不殺我,你會後悔一輩子的。”
熊立誌保持著握槍的動作,遲遲沒有反應。
唐俊生以為熊立誌怕了,說出的話更加惡毒:“我有權,我不但要幫裴金龍把這塊地搞到手,還要新仇舊恨一起報,連那些小崽子也不會放過,全部弄死,全部弄死,哈哈哈……”
“找死。”熊立誌快被氣炸了,心一橫,一不做,二不休,扣動了扳機。
“砰砰砰砰砰”五槍打爛了唐俊生的腦袋。
所有人愣愣的看著地上的死屍傻眼了,熊立誌轉身,槍口對準了不遠處的裴金龍,“砰砰砰”又是三槍。
槍聲終於驚醒大家,陳天俠默不作聲的一把搶過熊立誌手中的九二式手槍,用衣服的下擺快速的擦拭槍上的指紋。
陳天俠心裏暗叫一聲“壞了。”
他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因為華夏的法律其實很有意思,如果是打架,尤其是兩個人單挑,隻要不動槍,不死人。
哪怕是打的頭破血流,治安軍抓了人,基本上是罰錢,蹲個月把就出來了。
但是要違反了上麵的任何一條,絕對會當成大案要案來辦,不是花錢免災這麼簡單了。
現在熊立誌兩樣全占了,還死了兩人,陳天俠隻想把熊立誌趕快送出國,罪名由自己扛著。
連副突然把槍搶了過去,同樣擦掉了陳天俠的指紋,還朝士兵們大聲喊叫:“實行軍事戒嚴,封鎖現場,不許任何人離開,收繳每個人的手機,有敢反抗者,軍法處理。”
作為多年的老兄弟,陳天俠知道連副的想法和自己一樣,他不想自己的兄弟為了自己遭受磨難:“瘋狗,你這樣會上軍事法庭的。”
“別管那麼多了。”連副推著陳天俠往外走,焦急的說,“趁現在事情還沒捅出去,你們趕快出國,這裏有我扛著。”
熊立誌不幹了,站著不肯走:“人是我殺的,不能連累你們。”
“說什麼胡話呢?為了陳哥,上刀山下火海算得了什麼?”連副揮手叫過來幾個士兵,推搡著熊立誌等人離開了福利院,直接征用了一輛公交車,直奔海邊市軍事機場。
熊立誌十三人乘坐飛機到了北海機場,再轉乘軍艦,回到了阿森鬆島。
……
在迎接熊立誌等人的人群中,熊立誌發現了老道和王秀。
這兩個人無故失蹤了那麼長時間,尤其是王秀總是躲著熊立誌,平常她可是非常黏熊立誌的。
後來,王秀驚奇的發現,熊立誌回來之後,一直忙著組建正府,落實華夏援助的事,根本沒空搭理她,王秀這才敢明目張膽的在眾人麵前晃悠了。
大家很好奇老道和王秀帶幾萬人失蹤了那麼多天幹什麼去了。
老道和王秀的嘴很嚴,死活不肯說,問那些教兵和傳教團的人更是白搭,沒有老道和王秀的命令,都沒人搭理你。
俗話說,好奇心害死貓。
這件事越神秘,別人的好奇心越重。
陳天俠,周小江,胡彥斌幾人急的抓耳撓腮,後來一合計,擺了一桌子酒菜,找老道喝酒。
聽到有華夏帶回的好酒,老道哪能不來?
陳天俠三人輪流上陣,幾圈下來就把老道灌暈了,開始套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