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個頭破血流,衣衫襤褸,慘不忍睹。
“都給我住手。”熊立誌實在看不下去了,怒氣衝衝的拍案而起,希望結束眼前的鬧劇。
可是大廳裏的族長們哪有功夫搭理熊立誌?
他們一門心思的投入到混戰中,打的全神貫注。
“砰砰。”熊立誌氣的臉色煞白,掏出九二式手槍,朝著窗戶外麵連開了兩槍,大廳裏的人同時打了個冷顫,齊齊住手,看向了主席台。
大廳的門砰的一聲被踹開了,螞蟻領著一隊身穿亡靈盔甲的護島隊員闖了進來。
他們著急上火的,一進來就槍口對準了所有人,螞蟻慌張的往主席台上看,尋找熊立誌和童千戰,害怕他們有什麼閃失。
確定主席台上的熊立誌和童千戰沒事,這才長出了一口氣,奇怪的問舉著手槍的熊立誌說:“總統,怎麼回事,你開會放槍幹什麼?”
“這是開會嗎?簡直比我老家的火神台廟會還熱鬧。”熊立誌槍口指向了台下的族長們,對螞蟻一幫人下命令,“正好你們來了,去把他們分開,誰不聽話,先揍一頓再說。”
無憂島的護島隊員們殺氣騰騰的衝向了人群,命令族長們不許打架,各自回座位。
大部分族長老老實實的分開了,也有不聽話敢炸刺的。
隊員們不管三七二十一,先用槍托砸倒,拖到牆邊用槍口頂著腦門,讓他冷靜冷靜。
大廳裏終於安靜下來,熊立誌也有了說話的機會,目光掃過人群,怒氣衝衝的訓斥:“你看看你們,瞧瞧現在現在像什麼樣子?你們不是都想要援助項目嗎?
咱們是一國的議會,就用民主的方法,投票。
每個項目由大家無記名投票,得票最多的獲得這個項目,這樣夠民主,夠公開,夠透明了吧?”
熊立誌把槍插進了槍套,拍拍手:“民主投票,輸了的人無話可說吧?好了,好了,大家準備一下,先休息休息,半小時後開始投票。”
別人休息了,熊立誌和童千戰倒忙了起來。
他讓人找來幾塊大黑板,寫上了各個項目的名稱,又找來大量的紙和筆,忙好了才有空接過螞蟻遞來的水,喝幾口。
“還玩選舉?”螞蟻瞧著台下的一片狼藉,和鼻青臉腫,慘不忍睹的族長們,說出了自己的擔憂,“世界上一些國家和地區,比咱們的條件好多了,選民素質更高,監督機製更健全,議會開會時還小動作不斷,時不時的上演全武行,打的‘凶兆’都掉了。
有次棒子國議員開會,直接把議長從主席台上扔了出去。
咱們南華國議員投票定援助項目,照剛才的架勢,非把腦漿子打出來不可。”
“等會兒投票,不會有人朝我扔催淚瓦斯,或者也把我從主席台上扔出去吧?”童千戰苦笑一聲,有些怕怕,“我那麼大年紀了,可經不起折騰。”
熊立誌不敢相信堂堂一國議會竟然這麼生猛,和黑澀會打群架似的。
他認為是螞蟻危言聳聽:“不會吧?我看電視上,西方國家議員開會,都是文質彬彬,動嘴不動手的辯論,哪像你說的如此不堪?這些個族長,正式投票時,一定會老實點的。”
“我說的是事實,回頭你讓老道給你查一下,其實老道說的挺對,南華國亂世當用重法,納達拉群島真正需要的是一個強有力的正府,壓住群龍,統一調度,辦事才能有效率,人民生活才能改善。
隻有適當的專製集權正府才能做到這些……”熊立誌不信,螞蟻也沒辦法,繼續開導他,“其實,民主本身是好的,就是華夏古人說的‘民心既是天道。’‘民為貴,社稷次之,君為輕’。
現在的民主,通常是指在一定的階級範圍內,注意是一定的階級範圍內,以平等和少數服從多數為原則的國家治理方式。
民主要不要?當然要,用民主是為國家昌盛,人民生活富足。
而選舉其實不過是民主的一種外在表現形式。
不能為了民主而民主,為了選舉一味的照搬西方國家政治製度。
要根據自身情況,選擇政治製度。
我同意老道的看法,反而覺得現在的納達拉群島實行中央集權好些,能少些扯皮和內訌,更能讓老百姓得到更多的實惠。”
“中央集權?”熊立誌低頭不語,開了這麼多天會,隻辦成了一件事,說說在的,熊立誌非常厭倦無休止的扯皮和妥協。
他誠心實意的想為老百姓做些實事,讓大家遠離貧窮和混亂,過上好日子。
可為什麼總有一種熱臉貼冷屁股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