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在豫東市老家,熊立誌哥倆沒少和小混混打架,現在更不會怕幾個打劫的,他突然改變了躲避的想法,打定主意現在就鬧出點事來。
膽大的熊立誌主動拐進了旁邊的一條胡同裏,果然,身後的腳步聲急促傳來,踩的汙水啪啪亂響,看樣子後麵打劫的想在胡同裏動手。
胡同陰暗潮濕,旁邊的木屋透漏出些許光亮,熊立誌多往裏走了幾步,找了個幹點的地方轉身停下。
四個穿著五顏六色大褲衩,光膀子,染頭發的年輕人在對麵五六米出也停了下來,齊刷刷的掏出了四把蝴蝶刀,各自用一隻手不停的開合,旋轉,拋擲,恐嚇的目光要把熊立誌扒光似的。
熊立誌看到蝴蝶刀在對方手中翻飛,都忍不住喝彩叫好,甚至也想弄一把回去玩玩。
這時一個染黃毛的年輕人壓低了聲音威脅:“把身上的錢交出來,否則弄死你。”
真囂張,真霸道,熊立誌笑了,暗自嘲笑這幾個小混混太天真了,真以為憑著幾把破刀就能為所欲為了?
熊立誌可不是嚇大的,迎著威脅的目光瞪了回去,用費拉兵語挑釁:“想要錢?憑本事自己來拿。”
說著,熊立誌左手掏出了幾百美金,在眼前晃悠。
看到了錢,四個小混混眼睛都直了,興奮的快速靠近,小黃毛更是一馬當先,右手握緊了蝴蝶刀,照著熊立誌胸口心髒的位置紮去。
古人說窮山惡水出刁民,四個小混混是窮瘋了,為了幾百美金竟然殺人。
熊立誌沒敢大意,往右閃身輕鬆躲過了蝴蝶刀,揚起右手肘撞的黃毛滿臉花。
黃毛頭疼欲裂,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頭發又被熊立誌左手抓住往下拉,狠狠的一個膝頂,又撞在了他臉上。
看到熊立誌一鬆手,黃毛搖搖晃晃的栽倒在地,剩下的三個混混齊聲怪叫,比劃著手裏的蝴蝶刀,衝上來要給熊立誌放血,
熊立誌有事要辦,沒閑心和這三個小混混浪費時間,掏出了九二式手槍,先左右開弓扇倒了跑的最快的兩個混混,槍口頂在了後麵那個小混混的腦門上,冷聲道:“帶我去見你們大哥。”
綠毛的小混混剛衝過來,就被手槍頂住了腦門,他隻覺的額頭一片冰涼,知道不是假槍,瞬間褲襠濕了一大片。
他的身體如同篩糠般的亂抖,手裏的蝴蝶刀也掉在了地上,可還是嘴硬,顫聲的裝迷糊:“我聽不懂你說什麼,我們沒有大哥。”
另外兩個躺在地上的小混混捂著臉,驚恐的看著熊立誌,心想哪來這麼狠的一個人,拳腳變態,還有槍,難道是仇家找大哥報仇的?
於是,兩個小混混異口同聲的附和,堅決不承認自己有社團,不是黑澀會。
“真當勞資是棒槌?沒大哥照著你們,就你們四個這熊樣,早被人弄死扔垃圾堆了。”熊立誌沒心思廢話,有點上火,快速的調轉槍口,在綠毛小混混耳邊開了一槍,震的他腦袋嗡嗡響個不停,眼珠上翻,身體癱倒在地,昏迷過去了。
這個綠毛看來是沒法問了,熊立誌槍口指向了地上一個莫西幹發型的混混:“他昏了,你來說,我再開槍就不會是嚇唬人了。”
“我說,我說。我們大哥是杜立特。”混混實在不敢賭熊立誌會不會真開槍,翻身跪倒在地上,驚恐的回答,“就在附近,我帶你去。”
熊立誌想見混混們的大哥,其實是臨時起意,現在如願以償,晃了一下槍口,示意這個混混起來,前麵帶路。
莫西幹驚恐的看了下手槍,雙手撐地爬起,低頭往胡同口走去,每走十幾步還不放心的回頭觀察跟在後麵的熊立誌,生怕他從後麵給自己來一槍。
兩人東拐西轉,走了將近十多分鍾,天完全黑了時,才來到一片樹林的麵前。
進入了樹林,熊立誌發現有一棟破舊的兩層樓房。
樓房前麵,有一輛汽車的空殼,裏麵燃起熊熊的篝火,十幾個光膀子,穿大褲衩的矮瘦混混,正散亂的或坐或站,喝著瓶裝的啤酒。
領路的混混像見了救世主似的,甩開熊立誌,連滾帶爬的向人群跑去。
到了一個站著喝酒的矮個青年麵前,抱住他的大腿,哇的一嗓子哭個不停,然後才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訴。
熊立誌離的比較遠,聽不清兩人在說什麼。
隻看到最後,矮個青年抬腳踹飛莫西幹,招呼其他人一聲,從腰後掏出一把鏽跡斑斑的左輪手槍。
他的小弟們可沒搶,紛紛攥緊了蝴蝶刀,跟在大哥後麵,朝正緩緩走來的熊立誌迎麵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