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懷大誌的拉奇,可不像普通人那樣沒品,領著一幫鐵杆支持者和幾十個教兵,滿王宮搜尋禿子三世。
然而禿子三世蹤跡全無,仿佛從王宮裏消失了一樣。
沒抓到禿子三世,拉奇並不灰心,他一麵打開王宮裏的武器庫,武裝抗議的民眾,一麵用禿子三世平時發表電視講話的轉播設備,對全國發表演講。
拉奇露出了頭上的傷口,滿臉的鮮血,開始一本正經的撒謊,宣布因為禿子三世野蠻屠殺普通民眾,造成了數萬人死亡,已經違反了帝國憲法,他代表全國人民,終結費拉兵的帝製,解散現正府,實行共和製。
由他拉奇擔任臨時正府總統,等待合適的時機,進行總桶民主選舉。
拉奇總桶還宣布廢除新聞管製,全國媒體由臨時正府領導。
他要求全國的各大電視台,報紙來總桶府,就是以前的王宮報道,采訪。
拉奇自信滿滿的等待各大電視台,報紙的老板,總編,主編來跪添,朝拜,誰知道等了半小時,國內數得著的各大電視台,報紙一個沒來。
反而是華夏,老毛子等國派駐費拉兵帝國的媒體,看笑話似的呼啦啦來了一大堆。
麵對著上百記者的長槍短炮,拉奇的臉色鐵青,他恨國內的媒體竟然敢不給自己麵子,想要造反啊?
他恨恨的發誓,等騰出來手後,一定狠狠修理那些財大氣粗的電視台,報紙老板,總編,主編,讓他們一個個跪倒在自己腳下,為今天的所作所為後悔一輩子。
後來拉奇也想開了,反正媒體的作用就是傳遞消息,隻要能把自己的意願告訴全國,全世界,管他哪國的媒體呢。
拉奇脫掉了帶血的西服,露出裏麵雪白的襯衫,幹咳了兩聲,發表了熱情洋溢,慷慨激昂的講話。
在講話中,新鮮出爐的總桶拉奇,要求各級正府和各地的軍隊聽從臨時正府的領導,還要求全國人民武裝起來,配合各地正府,軍隊抓捕劊子手,暴君禿子三世。
抗議民眾攻占王宮的同時,杜力特那邊的打砸搶也發動了。
老道非常不看好沒有軍隊支持的拉奇,任由他在王宮胡鬧,率領教兵撤出來,與杜力特的五百人彙合。
在打劫了一些金鋪,典當行之後,他們把目標瞄向了銀行。
和老道預料的差不多,麻城的警察並沒有因為禿子三世的出逃而陷入混亂。
當六百人多人的隊伍打跑了銀行守衛,正洗劫金庫時,幾十個警察姍姍來遲。
但他們在接到報案後還是來了,隻不過抓賊的熱情顯然不高。
一幫警察躲在車尾後麵,稀稀拉拉的與教兵交火,眼睜睜的看著杜力特的人進進出出銀行,把金庫搬空了。
這家銀行搶過了,杜力特的矛頭指向了另一家銀行。
警察們遠遠的跟在後麵,這一次連交火都沒有,好像警察隻是為了完成出警的任務,銀行是否被搶,與他們毫無關係。
無憂島的人沒有進入金庫搶劫,在外麵替杜力特把風,防備警察。
熊立誌閑的無聊,好奇的問老道,拉奇這個總桶,能幹多長時間,他是否真正成為費拉兵的總桶。
老道冷笑連連,很快下了斷語:“拉奇這樣的政治投機者是幹總桶的料嗎?
禿子三世雖然同樣是個飯桶,但他後麵有政治勢力撐腰,拉奇有什麼?
僅靠一群平民是成不了大事的。
別看現在禿子三世像個喪家之犬,但是正府,軍隊,警察還控製在他手上。
禿子三世隻要把國內的貴族階級,還有國外的白頭鷹國等等擺平了,沒有了國家在國際上指責他在平息暴亂時侵犯人權,不出三天,拉奇就會進監獄裏呆著,或者直接被亂槍打死。”
“不會吧?”熊立誌明白擅自更改計劃的拉奇,是個什麼樣的廢物。
然而老道說的也太邪乎了,“那我們所做的一切不都白費了嗎?費拉兵不撤回在北海的冰冷,我們怎麼幫華夏的忙?”
“奪回權力的象征王宮,和鎮壓暴亂是兩碼事。”老道也恨拉奇打亂了步驟,解釋說,“拉奇占領王宮,犯了禿子三世的大忌,小心眼的禿子三世一定會以暴力推翻正府的罪名弄死拉奇的,至於鎮壓暴動則不是那麼簡單。
一來暴動搶的,燒的不是禿子三世的財產,沒有捅中禿子三世的心窩,不值得他拚老命死磕。
二來,拉奇在電視中變相的鼓勵全國人民,以抓捕禿子三世的名義走上街頭打砸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