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槍手瞄具完美的解決了普通瞄具的缺點,提高了首發命中率,用於黑夜裏伏擊作戰,打冷槍時簡直是神器。
熊立誌想起來了是有這麼個東西,可惜數量不多,隻有十個。
幸運的是全部分配給了護島隊員們試用。
老道連忙詢問哪個護島隊員有神槍手瞄具。
重新收集起神槍手瞄具後,老道把十個瞄具出人意料的分給了十個rpg火箭彈小組,由火箭彈小組的彈藥裝填手,拿來當單筒望遠鏡使。
十個rpg火箭彈小組平均分到了五個火力點,彈藥裝填手用神槍手瞄具觀察著一千米外的費拉兵士兵,看的份外清楚,很快根據瞄具提供的參數,調整好了rpg火箭炮。
熊立誌一聲令下:“開火。”
十個護島隊員扛著rpg火箭筒,斜指著彈藥裝填手指示的方位,聽到命令發射一輪高爆集束火箭彈後,馬上又根據命令更換白磷集束火箭彈,又是一輪齊射。
集束火箭彈的戰鬥部,在黑暗中隱蔽行軍的費拉兵士兵上空解體,拋散出密密麻麻的子炸彈。
像朵朵白色的菊花怒放,一束束閃亮的光線籠罩住下麵無數個士兵,瞬間覆蓋住了一片片寬闊區域。
兩輪rpg齊射,對目標區域造成了大麵積毀滅性殺傷效果。
被第一輪高爆彈被炸死的費拉兵士兵還算幸運,直接死了什麼痛苦都沒有了。
而後麵被白磷集束炸彈覆蓋的士兵,他們的身上燃起了火焰,不管哪個位置,不管火焰麵積大小,瞬間穿透了他們身上的肌肉,直達骨頭。
無數個血肉之軀在地上翻滾著,哀嚎著。
最終,這些痛苦的士兵不是活活疼死,就是大出血而死。
剛剛還人山人海的懸崖遠處瞬間被清空,到處都是死屍。
炸死的人,燒死的人層層疊疊,夾雜著斷斷續續低聲的哀嚎,仿佛人間煉獄般慘不忍睹。
後麵的費拉兵士兵被眼前的一幕幕嚇傻了,他們不知道怎麼突然會這樣,一個個驚的手腳冰涼,身體不住顫抖。
成群的費拉兵士兵炸營,顧不得什麼偷襲的計劃,高聲叫嚷著,驚慌失措的你推我擠,恨爹媽少生了兩條腿,丟下了武器轉身就往來時的路上跑,誰也不願意重蹈死去戰友的覆轍。
大後方的費拉兵督戰隊排列著整齊的隊形,手中的突擊步槍刺刀明晃晃的,直指前方,頂住逃兵們的胸口,逼著他們回去送死。
在督戰隊殺了十幾個逃兵後,潰逃的費拉兵隊伍終於重新開始集結,進攻懸崖上的火力點。
而這次除了幾輪集束火箭彈輪射,mg42機槍和米尼岡機槍也發揮了威力,
狂風暴雨般的子彈,席卷那些僥幸逃過集束火箭彈的費拉兵軍隊。
脆弱的人體隻要被擊中,沒有一具是完整的。
鮮血和人體碎塊飛射到空中,帶著死者的體溫又落到了旁邊生者的臉上,身上。
費拉兵士兵們麵對凶猛的火力,徹底絕望了,茫然不知所措,咒罵該死的無憂島人好像能夜視似的,向前是死,向後也是死,怎麼也躲不開殘酷的屠殺。
而恰恰是他們停頓的一瞬間,又有成片成片的士兵被打中。
鮮血染紅了腳下的土地,茫然的費拉兵士兵這才驚醒過來,不敢再亂跑了,慌忙臥倒,掙紮著在地麵爬行尋找掩體。
費拉兵士兵們哆嗦著身體趴在地上,雙手抱頭把臉緊挨著土地,不斷的祈求漫天神佛保佑。
Mg42機槍和米尼岡機槍一起開火,交叉射擊沒有死角,在神槍手瞄具的指揮下,噴吐的火焰射出一道道子彈,不管費拉兵士兵怎麼躲藏都沒有用,成片成片的費拉兵士兵被打的支離破碎。
而後麵的費拉兵士兵在督戰隊的逼迫下,踩著地上的殘肢斷臂繼續向前衝鋒。
衝鋒的費拉兵士兵像海浪似的,一波又一波的衝來,又一波又一波的死在米尼岡機槍和mg42機槍的彈雨之中。
機槍手和彈藥補給手機械的重複開槍,換彈藥,再開槍的動作。
費拉兵士兵每前進一步都如同在煉獄裏,留下了成片成片的屍體。
但是費拉兵士兵太多了,他們拿無數的人命換來了一米一米前進的道路。
一個小時後,費拉兵軍隊付出上萬人的代價後,終於衝到了離懸崖七八百米遠的距離。
手持m4a1突擊步槍的護島隊員們,因為武器射程的原因無事可做,除了給彈藥補給手幫忙,大多數人在輕鬆的討論敵人的人海戰術,嘲笑費拉兵三軍聯合參謀部主席達班烏斯的本事不過如此,純粹是飯桶一個。
站在懸崖上掩體後的熊立誌,正用夜視儀觀察戰況,他心裏同樣瞧不起達班烏斯,心想就算有人告密,泄漏了偷襲計劃,以麵前的費拉兵軍隊表現出來的實力,根本奈何不了自己,要知道除了各種機槍和集束火箭彈,還有護島隊員們裝備的精良武器和火焰噴射器等沒有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