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麵七八個狼人被連炸帶打,死了個幹淨。
後麵的狼人無所畏懼的繼續向前衝。
禁衛軍們的火力凶猛,倒也暫時阻止了狼人。
就在手雷扔完時,一隻碩大的殺人蜂出現在了禁衛軍身後。
接著,漫天的殺人蜂遮天蔽日,巨大的嗡嗡聲震的禁衛軍腦袋發蒙。
洪北山知道殺人蜂是在尋找激怒它們的爆炸聲和煙霧,立刻下令:“全體趴下。”
禁衛軍橫七豎八的抱頭趴了一地,不管殺人蜂怎麼落滿到身上,怎麼蜇亡靈盔甲,都一動不動。
凶性大發的狼人可不知道殺人蜂的厲害,不停的揮舞著爪子,驅趕著身邊討厭的小東西。
這一下殺人蜂全向狼人撲去了,每一個狼人身上都密密麻麻的爬滿了殺人蜂。
不管狼人怎麼拍打,抖動身體,殺人蜂抓住它們不放,把毒針刺入了狼人身體,死活不鬆開。
很快,不斷有狼人堅持不住倒地,開始出現肌肉緊縮,血壓下降,嘔吐和麻痹的症狀。
最終,在地上翻滾的狼人開始一個個痛苦的死去。
一百多狼人的死亡,沒有撫平殺人蜂的憤怒。
開始尋找一切可以發泄仇恨的活物。
禁衛軍聽到嗡嗡聲,根本不敢動,把臉深深的埋進了土裏,裝作了死人。
這時,舉著光盾的腳盆雞國人趕來了。
當他們離殺人蜂還有百十米時,殺人蜂就發現了閃亮的光盾。
這一下,殺人蜂又找到了出氣筒,漫天飛舞的蜂群湮沒了腳盆雞國人。
腳盆雞國人沒有見過殺人蜂,但是殺人蜂碩大的體形,證明不好惹。
斜舉著光盾的腳盆雞國人像抵擋子彈一樣,希望不讓殺人蜂靠近。
殺人蜂畢竟是活物,聚集在光盾上麵邊上一會兒,馬上發現了光盾後麵的目標。
它們繞開了光盾,從空中和兩邊開始攻擊腳盆雞國人。
連皮糙肉厚的狼人都扛不住蜂毒,腳盆雞國人挨了一下,就口吐白沫的倒下了,緊接著倒地的腳盆雞國人身上落滿了殺人蜂,不管他們怎麼疼的直打滾,殺人蜂依舊一下一下的給他們補針。
腳盆雞國隊伍前麵,瞬間倒下了一大片,慘叫聲,哭泣聲,嚇的後麵的人扔了光盾和武器後四處亂跑。
在雨林裏,腳盆雞國人怎麼跑的過飛行的殺人蜂?
一旦有人被追上,身上馬上落滿了這種致命的小東西,開始一針一針的接受針療了。
殺人蜂都去追腳盆雞國人了,洪北山覺得身上猛的一輕,可能是落到身上的殺人蜂都飛走了。
可剛才狼人撕心裂肺的嚎叫聲,嚇的大家依然沒敢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洪北山覺得有人在輕輕的拍打自己的後背,小聲的呼喚著:“部長大人,部長大人。”
洪北山聽這聲音很熟悉啊,可是又覺得有些異樣。
他抬起了頭,剛想仔細看清來人,隻見一張滿是疙瘩的怪臉湊在眼前。
“鬼呀。”洪北山握緊了拳頭,就要朝怪臉打去。
哪知道他的胳膊被什麼抱住,洪北山扭頭看去,一個同樣的怪物雙手把自己的胳膊死死抱住。
洪北山是被腳盆雞國人各種痛苦的嚎叫聲,驚的心神恍惚,從來沒見過這麼慘的情況。
在兩個“怪物”的輕聲呼喚下,過了好一會兒,才緩過神來。
這才看清楚確實是國防軍校尉和一個教兵。
他們全身抹了厚厚一層泥巴,還散發著臭氣。
洪北山轉身躺在地上,掀開了麵甲,有氣無力的說:“你們怎麼來了?”
“我們到了海軍基地,遲遲不見你們來,就建好了陣地等你們。”校尉掏出水壺,擰開了蓋子遞給洪北山,“後來聽到雨林的響聲,我們三個摸過來找你們。”
“謝了兄弟。”洪北山心中一陣暖流湧過,沒接水壺,焦急的問,“怎麼隻有你們兩個,另外一個人呢?”
“去附近查看情況去了。”校尉一直一個方向,當他看到洪北山臉色突變,知道他是擔心那個教兵的安危,笑著說,“放心,那個兄弟膽子夠大,夠細心,不會有事的。”
話音剛落,寧靜的雨林傳來了撲通撲通的腳步聲,嚇的三人同時一哆嗦,生怕是殺人蜂回來了。
“大人,快跑,快跑。”跑來的身影早看到了洪北山等人,呼哧呼哧的跑過來,累的上氣不接下氣。
到了洪北山跟前,終於堅持不住,身體跪在了地上,開始大口大口的嘔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