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花,就好像是命中注定與明哲相伴相隨,海棠花在明哲心裏象征著生命與青春。
有沒有人是明哲心裏的海棠花——他的青春?
那就是真正的“海棠花”——周莉佳,花街裏的三小姐,人稱“熱愛自然的玉簪小姐”。莉佳一家人都在花店工作,賣花,賣香水,看似不起眼的工作,收入卻一點也不少。每次走過花街,那麼多花店裏,隻有莉佳她家的最吸引人的眼球,人們常稱她的花店“植物園”。
隻是那個回頭,讓明哲的眼中充滿了渴望……
雨,永遠在明哲的生命中扮演著重要的角色,離別有雨為他送行,相遇的時候,有雨為他營造氣氛。風雨刮著長路上的明哲和仕珀,風雨中的人,奔波在風雨的街頭……
“阿哥,前麵有家花店,先進去避一避吧。”
“你不是南方人,不怕下雨嗎!為什麼不帶傘!!”
呼嘯著的風雨浸濕了兩個少年,花店裏彌漫著雨水和花兒的味道,地上的海棠和山茶互相映笑,這個被稱為“植物園”的花店裏,在陰雨天裏卻能看到一道彩虹。
“兩位,”一個穿著藍色星點衣,帶著園藝手套,穿著綠色輕紗的女生從屋裏走出來,平靜溫婉的看著他們,“請問你們要買花嗎?或者是要買香水?”
“啊,沒有……”仕珀向後縮了下身子,擺了擺手,“我們這幾個大老爺們,買什麼香水啊。”
“是嗎……”那個姑娘即使聽了如此失望的話也沒有絲毫生氣的意思,“那麼進來看看花,等雨停了再說吧。”說著,那姑娘伸手示意他們進園子裏。
明哲目不轉睛的盯著那個妹子,一邊藏在仕珀的身後,一手搭在他的肩膀,一手握住他的小腿,自己在仕珀的身後藏來藏去。
“你藏什麼啊!你這麼寬,我這麼窄!”仕珀很不情願,看著明哲在他身後閃來閃去。
“你怎麼不說你這麼高,我這麼矮呢……”明哲在他身後說著,把頭從左邊伸到右邊,又伸到左邊來
“兩位,屋子裏是溫室,淋濕了的話就進來暖暖吧。”姑娘將骨瓷的茶杯和茶碟端到了門口的小桌上,玻璃桌上還擺著一盆玉簪花。
明哲躊躇地走向了那張玻璃的小桌子,就像是在某個街頭喝咖啡吃可頌的玻璃小桌子一樣,藤草的邊,玻璃的板,不同的是桌上的玉簪花。
“兩位,真是巧啊,”那姑娘搬了張凳子坐下,“我叫周莉佳,叫我莉佳或是佳佳就好。人們稱我‘熱愛自然的玉簪小姐’,這也是大家的抬舉。我家就在這花店裏,但我家的花店太大,人們常稱呼我家“植物園”……”說著,便端起了手中的茶杯細細的呷了一口,“你們喜歡什麼花,我這裏都有。”
明哲細細的打量著莉佳,心裏卻不由自主的泛起了波瀾。就好像是某本老漫畫裏的場景一樣:一個水手指著甲板上的姑娘,對他的同伴說:“嘿!你看見那個姑娘了嗎?總有一天,我要把它拿到手裏。”
“海棠花,這裏有嗎?那種淺紫色的海棠,是我一生的回憶,能讓我看一下嘛?”明哲站起來,對莉佳說到,桌子上的茶杯險些傾倒,還好仕珀眼疾手快扶住了,稍微流出來的幾滴熱茶燙得仕珀手疼。
“哎哎哎!你小心點啊!”
“海棠花啊,這裏有,請跟我來。”莉佳還是那樣平靜,慢慢站了起來,明哲看著她,莉佳的身影看著像“天空中光芒的天使”“群青天嵐的潔白女神”——文傑爾,但這畢竟隻是神話一般的人物,眼前站著的,說她是真正的文傑爾一點也不過分。
“植物園”裏很大,小路由拱門式的架子和爬滿架子的藤樹構成,不同列的拱門之間也可以相互穿梭,拱門之間的小路上總是擺著不同的畫,在植物的華蓋掩映下,“植物園”儼然是一座迷宮。走了差不多七八分鍾,終於走到了莉佳的房間——放著淺紫色海棠花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