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已,才讓他出麵,看能不能從孟碟仙那裏套出什麼話來,或者得到想要的東西。
他暗自瞧了一眼孟碟仙,露出有些遺憾的神色道,“其實是這樣的,太子的祖上有一塊家傳的玉佩,那玉佩上麵刻有半朵百合花,祖上留有遺訓,說是一定要找到另外一塊刻有百合花的玉佩,那是他們皇族分支出去的血脈憑證,太子一直想要完成祖宗的遺訓,這麼些年來到處尋找,我在南詔國也是為了替太子辦此事。
你知道,我現在能依靠的就是太子,所以很想把這件事辦好,你若是知道這玉佩的下落,就告訴我,你放心,擁有玉佩的人會被太子接回,風風光光的成為皇室之人。”
說道這裏,陳昊天兩眼裏說不出的誠懇,就好像他們根本沒有什麼仇怨,完全就是在談心的老朋友一樣,還是一副信誓旦旦的樣子。
孟碟仙看他一副誠懇無比的樣子,跟一開始的恐嚇完全不同,便也知道他在玩弄什麼把戲,不過就是想先嚇唬她,逼迫著她說實話,可是看她完全不吃他那一套,立刻便變成誠懇的樣子,想要用什麼皇族或者說太子妃之位引誘她。
可惜,她孟碟仙根本也不吃這一套。
“陳大人,你說的什麼玉佩,我根本聽都沒有聽過,更沒有見到過,畢竟這認祖歸宗可是一件大好事,若是我知道一定會告訴你。”
陳昊天看著孟碟仙,半天都沒有說話,他意識到自己剛才根本是做了一件蠢事,怎麼可能用誠懇去打動孟碟仙,他立刻雙眼一眯,所有的誠懇瞬間消失不見,惡意再現。
“孟碟仙,你不要總是這麼敬酒不吃吃罰酒,就算我不能即可殺了你,折磨你或者折磨你的護衛我還是很能做的,我多的是法子折磨你叫你不得不說。”
孟碟仙聞言抬起頭,雙眸中帶著冷意,口中卻是輕笑道,“這個麼,我倒是能給你出出主意,什麼折磨人的刑法,我還是知道的不少,陳大人若是手癢,想要在我身上試試,我也是沒關係的。”
孟碟仙瞧著陳昊天越發的接近暴怒,冷笑道,“哦,我倒是忘記了,你不敢輕易動我,怕你家主子不答應,那麼,據說有種刑法是用千百根針在人的身上刺,而且還不會留下明顯的傷痕,實際上卻是痛苦非常,陳大人想要試一試嗎?”
陳昊天看著孟碟仙笑容滿麵的臉,眼神是那麼的認真,完全不像是在開玩笑,就好像說要行刑的人不是她一樣,這樣滿不在乎,竟然讓他忍不住心裏狠狠的一抖。
這個孟碟仙還是一個正常人嗎?
“上百根針刺穴若是不感興趣,那不如換換其他的法子?”孟碟仙言談之間沒有絲毫的恐懼,從頭到尾都是冷眼瞧著,好像正在給他出主意,對付的不是她自己一樣。
陳昊天那張曆經風霜的臉,此刻幾乎完全扭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