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屋就是一個大廳,毫無疑問這就是黑風寨山賊們開趴體的地方了,可以說大大小小的事情就是在這裏解決的,今晚的山賊們大約四五十多人齊刷刷的站立在聚義堂之內,清晰的聲音傳遍整個黑風寨角落。
正待雲揚從哨塔下來,準備混進‘聚義堂‘,卻是被一個陰柔的聲音驚住。
“你是那個當家手底下做事的?嘔!快給我拿清水來!?”
這聲陰柔的話,讓雲揚頓時緊張起來,甚至已經掏出了綾木劍!
不過聞到到這家夥的滿身酒氣,雲揚就知道這人是喝大了!隻是這人為什麼在山賊窩裏還穿著一聲黑衣,帶著黑紗蒙麵呢?
隻不過這個醉醺醺的黑衣人卻給雲揚巨大的威壓,這是一種境界上的壓製,或者說是武學上的壓製,就跟在武教頭跟前,要是他不壓製自己的武學,雲揚在他麵前連出拳的勇氣都沒有。
此時,雲揚根本不敢肯定這個人是不是喝醉了!甚至不敢用洞察術去探查他的等級,生怕被他發現!
不過雲揚倒是單憑他身上的黑衣,就知道了剛才自己看到的那道黑影就是他!
“俺是跟著俺叔劉老六的!俺叔讓俺問問當家的,現在天要下雨了,能不能讓兄弟們回來避避雨!“雲揚裝出一副謙卑的模樣,學著山賊嘍囉劉老六的口音說道。
雲揚之所以這麼謙卑的說話,就是因為雲揚明顯感覺,這個蒙麵人要嘛是這個黑風寨的當家的,也就是黑風寨的BOSS,要嘛就是那個所謂大當家的恩主。
不過想來作為客人出來,那麼一定會跟著主人了,至少會跟著一個山賊吧,這人身後竟然沒人,顯然不是大當家的恩主!
“或許是那所謂大當家恩主的護衛吧!“雲揚心中想道。
“劉老六?“這個醉醺醺的醉漢想了想,恍然大悟道,”你就是劉老六提到過的小子呀!快去那邊的廂房給我那口水來!?“
“哦!“雲揚立馬回應道,可是心中卻猛地一緊,”怎麼這樣就順利過關了?劉老六沒說他還有個侄兒呀?不對!這人為什麼要我向後麵的廂房去?前麵不是有個廂房嗎?“
就在雲揚想到這裏,一道寒光從雲揚眼中的餘角處閃過!
“叮!“
一柄軟劍和雲揚的綾木劍,相互撞擊發出金屬碰撞的聲音!
“什麼?怎麼可能?你竟然能接住我的這一劍?“那黑衣人此時那還有一點醉意呀!他目光裏放射著陰冷的寒意,定定地逼視著雲揚,驚訝的說道。
雲揚借助如影隨形跟黑衣人拉開距離,有些無奈地聳聳肩,隨手將手中的綾木劍挽了個劍花,表情嚴肅的說道
“你還沒等哥轉過頭就拔劍?殺機泄露的太早了!既然你是用劍的高手,你就是黑風寨的二當家吧?不過我真不明白我到底那裏露出了馬腳?“
“哼!算你小子聰明,不過你小子不明白我們黑風寨的規矩?即便是小頭領也不可能裝備的像你這麼整齊!好了!現在你這個活膩的小子,就去死吧!”
雲揚這才明白原本的黑風寨衛士為什麼都隻有幾件裝備了,原來還以為是係統主腦閹割了,現在他才明白過來!
雲揚一臉鬱悶地說道:“拓麻的!你們真是比哥還摳門?竟然連裝備都不給小弟們發齊?不過這次死的是你好不好?”
蒙麵人本來看雲揚孱弱,還沒到鍛體期,所以並未將他放在心上,此刻見雲揚竟然這般囂張,完全不將自己放在眼裏。這可真是叔叔能忍,嬸嬸不能忍,惱怒地大喝一聲:“想死,老子成全你!!”
“唰!”的一聲,蒙麵人抖手一揮,寒光閃閃的軟劍如靈蛇吐信般,一劍向著雲揚刺來,那劍刃幽光閃閃,似有劇毒一樣,讓人不寒而粟。
“拓麻的!竟然是軟劍?”雲揚心中暗暗叫苦,若是普通的刀劍,雲揚仗著如影隨形輕功的玄妙,閃避倒是沒有任何問題,可是這軟劍可彎可折,既有一般刀劍的鋒利,又如毒蛇般陰毒犀利,讓人防不勝防!
不過這蒙麵人二當家看來是真喝了不少酒水,軟劍已經喪失了的準頭,腳步也有些漂浮!
高手過招,哪怕是一點點的情緒波動,都能夠瞬間被壓製到下風,甚至是直接被人秒殺。雲揚現在雖然絕對談不上是什麼高手,但他的戰鬥意識和對戰經驗可都是都不亞於鍛體期的高手。
即便蒙麵人二當家隻是鎮定狀態降低了一些,在沒有到達熬血期,把酒水逼出體外的低境界的對決下,也足夠雲揚占些大便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