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一個手持長劍,眉清目秀的俊逸青年,但呲牙咧嘴地頗為滑稽可笑,這人正是一直在旁偷窺的雲揚!
隻見此時雲揚一副咬牙切齒,滿臉鬱悶的涅,嘴裏不停地叨咕著!
“倒黴,真倒黴!晦氣,真晦氣!
不過是偷窺別人打架而已,先是一道外放的真氣差點取了自己的小命,這又是一具屍體出其不意的砸過來,若不是雲揚反應機敏,此刻早就抱著死屍成了滾地葫蘆!
場中對陣的雙方,一時俱都停下手來,戒備地看著這個突然出現的異人!
“什麼人?咦!竟然是異人,寶山名號來!”幾名無極宮闕的侍女,提著寶劍圍了上來!
雲揚趕忙解釋道:“淡定!諸位大俠別誤會,小子隻是過路的!”
無極宮闕二宮主掩嘴一陣嬌笑,輕責道:“這個異人不老實,明明在這裏偷聽了有一陣了,怎麼說是路過!”
雲揚心中一凜,暗道:原來這個妖女早就知道我躲在這裏了該死的,剛才那一道真氣和那具砸過來的死屍,該不會是這個臭娘們故意的吧?
那本應絕世的容顏在此時雲揚的眼中分外的邪惡,此時妖女動作停下,但長袖依然牢牢纏住“鷹燕雙絕”二老的手腕,魔門功法沒有一刻放停,使得二老萎頓不堪,無力脫離長袖的束縛!
雲揚因著有著各種跟魔門邪宗有著千絲萬縷關聯的任務,對魔教生出同仇敵愾之心!要知道軒雲大陸的魔教,可不是因為什麼理念不同便被稱為魔教的,而完全是因為其功法損人利己,行事禍害蒼生,所以才被人斥為魔教!
雲揚此時現身,第一反應便想到了如何選好立場,盡管正道的正道人士死傷慘重,取勝困難,但雲揚被妖女算計,心下對其極度反感,故而根本不打算陽奉陰違地討好這魔教妖女,而是立即對著無極宮闕二宮主破口大罵:“你個臭不要臉的老妖婆,哥拉泡屎也不得消停,信不信哥抹你一臉米田共!”
雲揚此話一出口,正道眾高手敵意頓消,而另一方麵,無極宮闕二宮主聽到那異人一番辱罵,笑容頓時一僵,接著麵色猙獰!同時無極宮闕二宮主的侍女聽到主人受辱,持劍就要殺過來!
“小賊找死!”兩名侍女揮劍就殺到了雲揚跟前!雲揚可隻是淬軀期的高手,對付魔教的侍女也純粹找死,雲揚心中大駭,真想一巴掌把自己抽暈,哥不就是嘴賤多說了幾句話嘛?沒有啥深仇大恨吧!
可是雲揚忘記了君辱臣死這句話,被激怒的無極宮闕的侍女,要放過雲揚那才叫活見鬼了呢!
就在雲揚閉目等死的時候,忽聽身後冷冷的一個聲音說道:“哎!冤冤相報何時了!如此多人欺負一個女子算什麼?哎!欺負一個武功低微的異人又算得什麼英雄?”
雲揚就感覺自己比一道溫柔的真氣包裹住,穩穩的被拋飛到戰團之外,而正道眾人聽到這道如有的聲音,先是心中一沉,可隨後便是一喜!
而無極宮闕的二宮主聽到這聲聲音,不由得眉心緊皺,雖然前半句話讓她欣喜不已,可是後半句話卻讓她意識到這人非友非敵,估計是個遊離在正邪之外的高人!
無極宮闕的二宮主聽那聲音清冷寒峻,心頭一震,回過頭來,隻見一個極美的少女站在戰團之外,白衣如雪,目光中寒意逼人。
來人披著一襲輕紗般的白衣,猶似身在煙中霧裏,看來約莫十六七歲年紀,除了一頭黑發之外,全身雪白,麵容秀美絕俗,白衣翩翩的模樣,如同九天仙女下凡塵一般!
雲揚抬起頭來,與她目光相對,隻覺這少女清麗秀雅,莫可逼視,秀美絕倫,身上衣衫又是皓如白雪,一塵不染,神色間卻冰冷淡漠,當真潔若冰雪,卻也是冷若冰雪,實不知她是喜是怒,是愁是樂。
世人常以美若天仙四字形容女子之美,但天仙究竟如何美法,誰也不知,此時一見那少女,各人心頭都不自禁的湧出美若天仙四字來。她周身猶如籠罩著一層輕煙薄霧,似真似幻,實非塵世中人。
無極宮闕的二宮主皺著眉頭,心中大驚暗道:“天涯海閣?天涯海閣的傳人?她是何時來到此地的,我怎麼不知道?”
頭陀玄孽扶著伏魔鏟,道了聲法號,終於站起身來,對著那白衣女子道,“不知姑娘是何人?“
這時眾人才回過神來,心中滿是的望著那女子!心中無法升起一絲褻瀆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