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這葬藥窟中的人?!你這個年紀怎麼會在這裏?你叫什麼名字?那聲響是你搞出來的?為什麼要偷吃我的晚餐?”
雲揚一連串的問題卻隻換來那女小賊的一陣白眼,似乎再說我跟你不熟。
看著女小賊也不答話,隻顧著呼哧呼哧的吹著自己的小手,雲揚無可奈何的將月落骨劍收入納物袋之中,一屁股坐在地上,也不去管那女小賊了!
那女小賊現在在樹上,以雲揚現如今的等級根本沒有辦法施展輕功將她捉下來,而且即便是雲揚是巔峰的時候,能不能打得過人家那還說不定呢!
雲揚不理那女小賊,可是人家卻對雲揚不依不饒的,在樹上睜著靈動的眼睛,死死地盯著火篝火上烤製的野兔,那模樣就像是一頭餓狼盯著食物似得。
隨著野兔的香氣逐漸散發出來,那女小賊的口水咕嘍一聲被她吞進了腹中!
“額!你要是餓了,下來一起吃!?反正我也吃不了!”雲揚借著火光看到這女小賊麵黃肌瘦的模樣,忍不住露出一副微笑的表情對她說道。
可是那女小賊是毫不領情,對著雲揚冷哼了一聲,“一看你就不是好人,你要是誆我下去,在對付我怎麼辦?”
“我怎麼不是好人了!我是因為大病初愈,才搞成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雖然雲揚這般說,但是那女小賊依舊不為所動,隻是不屑的撇了撇嘴,就像雲揚真的是誘騙小姑涼去看金魚的怪蜀黍一般!
雲揚徹底對著古靈精怪的女小賊怎麼沒轍了,嘟囔的說道,“你愛吃不吃!你要是不下來,我可就吃完了!”
說著雲揚撕下一塊兔肉,裝出一口要將其咬下去的模樣!
這兔肉本就肥嫩,烤的油光滑亮。被雲揚撕下一塊後,肉味四溢,在這荒山野嶺中,這樣的野味叫人垂涎三尺,欲罷不能。
雲揚一口藥酒,一口兔肉,吃的油汁橫流。這兔肉烤的很爛,入口即化,肉汁鮮美,混合著雲揚購買的調料的味道,那真叫一個美味!沒幾口,這一小塊兔肉就被雲揚吞進了腹中!
可等雲揚準備撕下第二塊,就聽那樹上的女小賊實在忍不住了,朝著雲揚喊道!
“哎哎!你最好別再吃了不然你體內那詭異的毒素,可就自己跑出來了?”
“額?”雲揚聽到這女小賊標誌性的清亮嗓音,不禁一愣,兔肉放在嘴邊始終沒有繼續下口!
這時就聽那女小賊繼續說道“這兔肉味甘性寒酸冷,跟你手中大補的藥酒相克,普通人不過是腹瀉嘔吐的小事,可是你體內那詭異的奇毒,雖然被壓製的很好,但是卻會被性寒的兔肉所激發出來,稍有不慎可就會要你的命!”
雲揚扯了扯嘴角,連忙將快放入口中的兔肉拿開,疑惑的看著這女小賊,心道,這裏不愧是藥王穀呀,竟然連這樣的小妞都有一身不錯的醫術!
可是雲揚看到那女小賊直勾勾的眼睛,失笑道,“你想誆騙我不吃這兔肉,也用不到說的這般嚴重吧!”
說著雲揚再次舉起兔肉,準備放入口中!
聽到雲揚的質疑,那女小賊氣急了,從樹上一下子竄了下來,掐著柔嫩纖細的小腰,指著雲揚臭罵道,“要是我想吃這兔肉,等你死了不是更好?”
“額?”雲揚眨巴眨巴眼睛,心說不對呀,這句台詞應該是俺的好不好!
“對呀!等我死了,你再吃這兔肉不就得了?!”雲揚反應過來,不禁反問道。
“你???”那女小賊被憋得,雙眼瞪得圓圓的,冷哼了一聲,“我可不吃死人的東西!”
說著,小腳一踏,仿佛就要離開似得!
雖然這有是個女小賊,可是卻是雲揚在葬藥窟中遇到的第一個人可不能讓她就這樣走了,於是雲揚連忙叫住她道,“好了好了!這兔肉我不吃了!不過我們可不可以好好談談?!”
那女小賊背對著雲揚,嘴角不禁揚起一絲微笑,可是轉過身望著雲揚的時候,卻有露出那副別人都欠她幾百枚金幣的欠扁的模樣!
冷冷的對著雲揚說道,“我可沒給你要著吃,這是你自己怕死不敢吃,我怕浪費這美味,才幫你吃的!”
“你這小丫頭片子!把我吃這點兔肉說的要死要活的,我那敢下口呀!”雲揚快被氣炸了,指著這小丫頭笑罵道,“和著你要吃我的晚餐,還說的這麼理直氣壯,也不知道你哪來的底氣!”
那女小賊絲毫不理會雲揚的抱怨,張開小口,露出潔白的皓齒,就朝著考好的兔肉要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