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溫靈素對自己的輕功蠻有信心,認為即便是現在功力全失,逃命也是沒問題,可是溫靈素卻沒有想到九曲奔流劍曲鎮江的速度比她更快!
九曲奔流劍曲鎮江的輕功根本不像他的劍法那樣變化多端,反而就是一個字快!快的不帶有煙火,快的連雨珠都被他帶著如同暗器一般高速飛舞!
溫靈素被九曲奔流劍曲鎮江堵住,雖然一時半會兒九曲奔流劍曲鎮江也抓不住溫靈素,但是卻將溫靈素逼得連連後退!
而那對夫婦見得嵩明院的高手圍攻雲揚,也都是驚恐,茶棚老板腰骨受傷,脖頸處又被拍了一刀背,疼的不時倒吸涼氣!
他有心想幫忙,卻也幫不上,更何況這五人手持兵器,武學境界也不是他這樣初通莊家把式的人能抵擋的!
就算是他能衝上前,也隻是上去送死,他一時難以動彈,好在婦人身體頗為健壯,倒有幾分力氣,勉強將丈夫扶起來。
雲揚竭力調動著體內的劍意,可是沒調動一點力氣就消耗一份,蠶毒爆發的越猛烈,全身薄的透明的皮膚,已經滲出來了血液,雲揚幾乎都要難以喘過氣來。
雲揚心中清楚自己已經拚盡了全力,以一敵五,甚至是一敵一都有些吃力!
事到如今,雲揚隻能渴求還在身旁打轉的月落骨鐵劍在堅持一會兒,讓自己將劍意激發出來,救下來溫靈素和那對夫婦的性命來。
至於雲揚自己,已經做好了轉世輪回的準備!
婦人也知道留下來也無用處,扶著丈夫,便要離開,而那黑痣人不知何時卻已經跑到了那夫妻跟前,滿臉賤笑的說道:“想走,爺們幾個還沒啃到你的大白饅頭,想走,沒那麼容易,讓咱們兄弟吃飽了,或能饒你們一遭。哼哼!一個也走不了。”
雲揚見得溫靈素和夫婦被爛,又怒又急,可是劍意卻怎麼都突破不了皎月天蠶的蠶毒,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刀疤男突破月落骨鐵劍,一刀橫削過來。
雲揚倒是想要騰挪身體,可是身體卻因為蠶毒的影響,根本不聽使喚,根本無法轉動!
雲揚萬念俱灰,他並不畏懼死亡,可是卻沒有想到竟然落在葬藥窟之中!
被這幾個隻知道一個名字,宵小之輩擊殺!
便在此刻,卻聽得一聲慘叫,在場所有人都是一怔,黑痣人那的慘叫從眾人身後傳來,圍堵雲揚的灰衣男子、刀疤男和黃麵道人,同時大呼不好!
趕緊回頭望去,卻是駭然發現,那名黑痣人,此時竟被一隻手掌從後背貫穿身體,五根手指從前胸透出來。
“大悲掌?!”黑痣人身體被手掌貫穿,身體搖搖晃晃,竭力轉過身,想要看看到底是誰從後麵殺死自己。可是聽到黃麵道人的一聲驚吼,忍不住牙齒開始打起了顫抖!
“大師!”那對經營茶棚的夫妻,看到那人,臉上都露出一副欣喜若狂的表情!
而九曲奔流劍曲鎮江聽到黑痣人的慘叫,也顧不得跟溫靈素糾纏,快速來到了自己同伴的身邊!
九曲奔流劍曲鎮江此時已經是驚駭萬分,握刀的手,已經微微顫動,很快,他們就見已經氣絕,致死都沒見到擊殺自己人麵孔的黑痣人,身上的手掌已經抽了出來!
就見從黑痣人身後,露出一道身影!緩緩朝著黃麵道人等人走了過來,那人步伐沉重,就如同一座大山般,移動進來。
露出麵孔的人,看上去有七十多歲,紅麵須眉,白發拂胸,甚是雄偉,隻是臉上卻異常的悲苦,仿佛每個人都欠他幾百枚金幣似得!
而他帶著鮮血的手掌,緩緩地移動到胸前,合十的雙手滴著血道,“你們要找的是老夫,為何要牽連無辜的人!”
那人的明明不念佛號,卻做著佛教徒的舉動,在加上還在滴著鮮血的雙手,讓來到雲揚跟前的溫靈素和雲揚,都感覺無比的詭異!
而雲揚再見到這老人的一瞬間,突然間就感到這人身上散發出來一種跟少林棄徒玄孽一樣的氣質!
而就在雲揚萬分吃驚的時候,那嵩明院的高手為首的黃麵道人,竟然根本不理會已死的黑痣人,反而對著那合十的老者大笑道,“哈哈!悲苦老人你終於出來了!”
“悲苦老人?!”雲揚滿臉疑惑的望著滿是震驚的溫靈素,而震驚的溫靈素苦歎著說道,“怎麼是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