嵩明院高手雖然言語上攻擊,但是卻不敢妄動半分!
而與此同時他們都換上了自己的成名兵器!
那身材甚高的瘦子,也就是九曲奔流劍曲鎮江,自然換了一把精鋼長劍!
就見黃麵道人挽著一條鐵鏈上下翻飛,鐵鏈的末端竟然是一個大鐵錘!這種兵器即便是在軒雲大陸之中也十分的好少見,是叫做鏈子錘的一種奇門兵器!
至於另一個相貌極怪,兩條大傷疤在臉上交叉而過,劃成一個十字的漢子,卻是使用的一柄陰深深的鬼頭刀!
倒是那回全身灰衣灰袍看不見模樣的漢子,拋去灰色的披風,露出一張十分普通的麵容!不過這人雖然扔在人堆裏根本看不出他與別人的與眾不同!
但是他的一雙手掌卻是最吸引,他的一雙手掌之上布滿了老繭,顯然是個用掌的高手!
就連悲苦老人看到那灰衣漢子露出麵容,也不由得微微一愣,臉上的悲苦表情更甚以往!
“我倒是誰要找老夫的麻煩,原來是嵩明院的十三太保呀!”悲苦老人麵露悲苦的苦笑道,“嵩明院院主也太看得起老夫了,十三太保竟然一下子來了四位!”
為首的黃麵道人,這時也不再藏頭露尾,對著悲苦老人說道,“悲苦老人,咱們明人不說暗話,我們兄弟幾個此番前來,目的就是帶你去見院主,為院主的大計增磚添瓦!你是乖乖的跟我們一起去呢,還是兄弟們綁你去了!”
“三太保說笑了!老夫早已經不再過問葬藥窟的瑣事,一心想要安穩的度過餘年!對於嵩明院院主的雄心大誌,老夫雖然頗為敬佩!隻是老夫行將就木!怕是不能去嵩明院拜會了!”悲苦老人雙手合十繼續悲苦的苦笑道。
還沒等雲揚詢問溫靈素著嵩明十三太保的三太保是誰,就聽那拿著鬼頭刀的醜臉漢子忍不住對著悲苦老人大罵道,“你這老匹夫,別敬酒不吃吃罰酒!若不是看在你在葬藥窟還有些輩分,勞資早就將你劈成兩截了!那會跟你費這些麻煩事!”
可還沒等這醜漢子說完,原本灰衣的漢子就攔住他,對著悲苦老人說道,“你這是要逼我們動手了?”
說著,這人滿臉露出不屑的神情道,“原本我樂厚敬重您是前輩,不想跟您動手,不過看你已經壽元不多。想要也要去登所謂的西天極樂了吧!嗬嗬!正好我手上的功夫有些長進,想找個人試試手法,我今天就用這大陰陽手,領教下您的大悲掌和苦海陀羅尼拳!”
“五太保說笑了!嵩明院不以武功高低排名,若不然您光靠這手大陰陽手跟大太保一決雌雄!老夫行將就木,功力大不如前,不然肯定跟你切磋一番!”悲苦老人雖然話裏有話,帶著挑撥離間的意味。
可是無論是那排名靠前的黃臉道士,還是其他兩個嵩明院的高手都沒有反駁,顯然這灰衣漢子的武功得到了眾人的承認!
隻是嵩明院的高手,聽到悲苦老人這般軟硬不吃的話,反而有些猶豫,畢竟雖然知道悲苦老人壽元不多,但是誰也不敢肯定悲苦老人是不是藏拙,功力就一定大減!
若是以悲苦老人原本的實力,嵩明院的這四個太保家綁在一起,都不一定是這悲苦老人的對手!
“這老頭麵色紅潤,這麼行將就木呢?若是他快要掛了,那我們豈不是危險了?”驚恐的雲揚帶著好奇,對著溫靈素詢問道。
溫靈素狠狠的白了雲揚一眼,壓低聲音解釋道,“這悲苦老人滿臉都是死氣,顯然命不久矣!或許明年,或是下個月,甚至是明天,隨時都有可能往生極樂!隻是壽元跟功力的強弱關係不大!雖然有年老功力衰一說,但是刺激功力爆發或者隱藏功力的秘法,多得是!”
“像悲苦老人這樣年老成精的武者,不知道會不會隱藏著什麼能讓嵩明院高手吃虧的秘法呢!”
在江湖中有幾種人最不能惹,除了出家人、乞丐和女人之外,就是老人和童子!
出家人、乞丐和女人,不能惹倒也能理解,因為這種人隻要敢在江湖中行走,若非有出眾的武功,就一定有很大的勢力。
至於說老人和童子,童子和女人倒是有共同點,畢竟誰也不知道原本不起眼的小家夥,十幾年之後會不會成為一帶天驕似得武者!額,那啥,男人征服世界,而女人靠著征服男人控製世界,因此,這童子和女人萬萬不能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