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並沒有減小的跡象,加上雲揚對周圍的環境並不熟悉,所以刻意放慢了馬速,向前飛奔了大約三裏左右,前方出現了一個穀口,山穀已經被籠罩在煙雨之中,以他的目力根本看不到山穀的輪廓。也不知道這山穀的大小!
雲揚放慢了步伐,穀口並非一馬平川的坦途,而是傾斜向下,原本那崎嶇的小道已經變得泥濘不堪。雲揚勒住馬韁,向溫靈素道:“這裏隻能施展輕功了!”
溫靈素點了點頭,在雲揚的幫助下先下了馬,雲揚隨後跳落到地麵上,他拍了拍駿馬的臀部,本想將駿馬栓在樹上,可又擔心這山穀中有野獸出沒,伸手摸了摸駿馬的耳朵道:“你自己先去逃吧!若是你能幫我引開追兵,那便是最好不過了!”
駿馬打了個響鼻似乎明白了雲揚的意思,撒開蹄子,沿著山穀的邊緣,飛奔而去!
雲揚和溫靈素沿著這條穀中的小路向前繼續前行,雲揚的輕功不弱,可是在溫靈素麵前卻顯得慢上很多!
而且溫靈素的輕功,似乎對內力的要求十分的低,若不是照顧雲揚,溫靈素早就能跟雲揚拉開了距離!
溫靈素見雲揚走的實在太慢,幹脆拉起他,運轉輕功,疾奔而行,雲揚隻覺的身體好似騰空而起,勁風撲麵,樹木飛速的倒退。
也不知道行走了多少裏路,溫靈素隻覺雙腿酸軟,身子搖幌了兩下,登時坐倒在地,隻坐得片刻,兩隻腳板大痛起來,又過半晌,隻見雙腳又紅又腫。
雲揚看到溫靈素的這般模樣,忍不住對著溫靈素說道,“我們還是休息片刻吧!”
“不行!我們休息!追兵可不會休息!必須快點走!”說完,溫靈素將銀簪插如腳心之中,內勁流轉,腳上的紅腫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散。
“你這鬼門十三針倒真是好用!竟然連這種傷痛,也能緩解?”雲揚扶起溫靈素,看的嘖嘖稱奇道!
“你想學?”溫靈素的大眼睛在風雨中含笑的對著雲揚望著,似乎看破了雲揚的心思!
“那你教不!恩,最好是能教我你那身不太消耗內力的輕功!”雲揚扶著溫靈素步路蹣跚的前行,一邊恢複功力,一邊用玩笑驅趕身體上越來越劇烈的寒冷。
隻聽溫靈素有些瑟瑟發抖道:“我這門功法是半步絕學,名叫輕煙隨風決,雖然不算極高明,但這卻是借助空中風力,讓自己本身化作輕煙隨風飄蕩,自然也就節省了內力!”
聽到溫靈素這般解釋,雲揚若有所思,想到自己的半步絕學如影隨形,似乎在以前也有過跟輕煙隨風決一般的感悟,隻是如影隨形的輕功,注重輾轉騰挪罷了!
雲揚對於輕煙隨風決雖然眼熱,可是現在後有追兵,根本容不得雲揚去多想修煉輕煙隨風決的事情。
而且雲揚身上的武學,已經讓雲揚貪多嚼不爛了,再學輕煙隨風決除了消耗技能點之外,根本沒有多大用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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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鷹王!馬蹄的印跡,沒有進入前方的山穀,反而轉折過山穀後沿著山穀行去了!!”追殺溫靈素的鐵麵人,在穀口望著在山穀周邊的印記,有些遲疑的說道!“我們是不是要兵分兩路?”
那帶著猙獰的青銅麵具頭領也是有極好的目力,麵具下的瞳孔猛地一縮,望著山岩上溫靈素帶著雲揚留下的一處腳印,揮手對著眾鐵麵人道,“不必!那丫頭不是帶著她的同夥進穀了,便是和她的同夥分開了!”
“這山岩上,可是留有這丫頭輕煙隨風決的痕跡,往穀口追,必定不錯!”
雖然鐵麵人之中也有人認為這是溫靈素的疑兵之計,可是帶著猙獰的青銅麵具頭領已經做出了決定,他們要是出言反駁,極有可能落得成為他們口中鷹王威嚴黑鷹的食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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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靈素已經恢複了大半的體力,剛想運轉輕煙隨風決,可是向前走了幾步,腳下卻突然一滑,嬌呼一聲,險些從斜坡跌落下去,幸虧雲揚及時伸手拽住她的手臂。
雲揚抹去臉上的雨水,平傾盆大雨已經讓人看不到周圍的事物,而且前方一丈多的地方已經再無道路,雲揚小心翼翼走過去看了看,卻是穀中有穀。
溫靈素跟著他來到斜坡的邊緣,向下望去,卻見下方山穀內雨霧蒙蒙,根本看不清下麵的景象,更看不到這山穀究竟有多深。
雲揚扔下一枚石子,原本想是投石問路,可是卻不曾想扔下的石子聲音在山穀中回蕩,經久不息,最後才有落水聲傳來。